第756章 突破的进展
苏柔的声音!方浩转头看那个护士,护士帽和口罩,遮挡了她的大部分面部,眉毛也修了,眼睫毛换了假的,已经精心化妆了,加上厚厚的衣服,乍看不出有苏柔的样子。
但他再细看三秒,就发现她的眼神,分明就是苏柔的。
前后无人,他让苏柔进入临时办公室,他就直接问:“你怎么回事,我让你出来了吗?”
“我想老公了啊,我真的太想老公了。
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老公在一起。”
苏柔低头,语气很幽怨,有错,但并不打算认,因为她是奔着他而来的,他应该原谅。
“苏柔,你别避重就轻!你这样的行为很危险!等我处理好曾家和教授的事,你的事摆平之后,你会恢复身份,到时候,你就自由了,你去什么地方都没人管你。
你脑子不笨,怎么想不通这个呢?”
“老公,我,我怕到时候就失去你了。
等你什么都安排好了,什么都摆平了,你和郭兰也结婚了,那我还有机会吗?”
“你,照你的意思,我们现在去复婚?
你觉得现实吗?”
方浩激动了,道:“你别忘记了,曾家那两个老混蛋就在这里躺着呢,还有教授也行动了,她的人盯着你和方佳佳呢。”
他制止苏柔扑过来拥抱的动作,这是医院啊,院长和护士上班时间拥抱在一起,那还了得?
他又道:“现在我已经找到教授的尾巴了,我很快就会将她揪出来,我这边除了女儿方佳佳,我几乎无懈可击,她只有露面。
而你一旦暴露,她就多了一个攻讦我的地方,她会翻盘的。”
“老公,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
现在,让我们一起面对吧。”
“面对?
你怎么面对?
你能面对吗?”
“我,只要老公你不嫌疑我的不堪,我就什么都不怕,我敢面对一切流言蜚语,我也不怕和世界作对。
只要老公你不离开我。”
“事情哪里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现在的局势,和此前的完全不一样了。
我不再是那个单纯的住院医生,或者,我也不再是一个纯粹的医生了,我现在身不由己了。
苏柔,我不想伤害你,不想打断你双脚来软禁你,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自由而完美的。
所以,你就不要逼我了。”
“老公,我……好吧,我回去陪孩子。
晚上,你会过来吗?”
“我会尽量过去的。
你这样不着家,让我都担心老三老四了。”
“那我回去等你!”
苏柔叹息一声,见方浩不让她拥抱和亲吻,甚至靠近都不行,她有点小遗憾,可也相信方浩的人品,真是一个值得托爱的男人。
方浩看着苏柔离开,发现她开的车子价值不菲,就知道如他所料,给她手机,她就开始联系她的心腹了。
人呐,果然是不甘寂寞的!不一会,方浩收到一条信息,是张诗诗涉嫌和人打架滋事,被拘留起来,如果没有特别关照的话,升级为刑事管理,那拘留的时间就长了,最坏的结果就是一到三年的有期判刑。
当然,张诗诗这个女人也不是善茬,背后还有教授的团队呢,十有八九会和秦淑娴的人和解,关上一两天就出来了。
程老也来电话,和张景达成和解了,工地事故定性正常规范生产程序的安全事故,也会最大化给受害者赔偿,这事翻篇。
而张庆也交给张家来运作,会先被打回户籍所在地。
只要离开了江东市,张庆的经济问题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当然,方浩在国家医学纪律委这边会施加压力,会取消张庆的医生资格,而后者也还有活路,要么下海经商,要么就进入校园做学者。
方浩并不是真要置人于死地,他就是帮李栋脱困而已。
午饭后,他也参与曾家对曾凌峰治疗方案的会诊,他更多的是倾听,轮到他发言,他就只保证过程不出错,比如手术方面的成功率,但术后的康复情况,他就不打保票了。
最后,曾家上下达成一致,保守治疗,他们需要曾凌峰活着,这代表着曾家的虎威!于是,上呼吸机,进行透析,进入特护病房,一番流程下来,也就将曾凌峰妥妥安排了。
下班前,方浩的手下送来一个硬盘,是二院的监控情况。
姜华那边查出了是什么人在什么时间进入了那个资料室,拿走了那个箱子,方浩为了不打草惊蛇,就没让姜华深入调查。
方浩让手下去了二院,打点关系,花了一笔钱,就拷贝了二院的相关监控录像。
回到家里,方浩和孩子们闹了闹,带着他们去逛了一下商场,买了一些他们喜欢的玩具和零食。
等孩子们和大人都休息了,方浩就开始研究监控,看到是二院主管后勤的副院长,带着一个青年女子进去资料库,搬出一个箱子,上车,离开。
那个女子带着口罩和茶色眼镜,还穿着带帽的风衣,将头部罩住,让人无法看出真容,但她穿着修身的裤子,给人腿长一米二的感觉,动作利索,步伐矫健,她应该很年轻。
方浩确定了日期,然后再打开另外一个硬盘,是李军女友送来的,这是通过程李的关系,是道路监控录像。
他根据陌生女子离开二院的时间,一路提取监控录像,最终将她的去向弄明白,出乎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她去了天之峰。
无独有偶,天之峰中,也还有方浩的眼线,包括门口的保安,都已经替换成方浩的人了。
他让那边传来天之峰门口的监控,看到陌生女子进去之后,停在了偏角落的二十八号别墅。
二十八号别墅,登记的主人叫丁朝阳,是江东市资深教育家,江东市商会的副会长,身价几十亿。
他今年六七十岁,没有登记结婚的妻子,膝下无子无女,常年在四九城和沪海两地活动。
丁朝阳还有一些身份,国家顶级富豪组建的一些商圈,他都差不多是元老级别的人物。
看来,这人也是教授的马前卒!方浩寻思着用什么身份探查一下这个别墅,他可以用光明正大的手段进去,也可以偷偷摸摸进去。
他权衡一下,决定还是用他的方式。
外面有人开门,是秦淑娴,方浩看了看时间,发现都一点多了,他就出去,对她说:“这么晚,也下着雨,你怎么还回来,在会所不能过夜?”
“那不一样,和你住一起,有家的感觉。”
秦淑娴连连打呵欠,就进入房间。
方浩在对方关门之前,他说出去一趟办点事。
秦淑娴一激灵,道:“你,你不会憋不住了,然后去找女人吧?”
“你的脑路很清奇!我有要紧的事。”
方浩无语,换了黑色的衣服,披一件连帽的风衣,也就出门。
秦淑娴不放心,也让她的人尾随方浩,可很快就跟丢了,她心里骂手下废物,也无心睡眠。
那边,方浩进入了天之峰,也来到了二十八别墅,他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监控,也就直接一个加速,借助眼线的托垫,他直接就上了二楼阳台,从上面入屋。
屋里没有猫啊狗的,也没有监控,这话给他省了不少麻烦。
他检查一下房间,发现只有二楼西边的主卧有人,从屋里的情形,这应该是那个陌生女子。
他进入一楼的书房,还真就找到了那个旧的箱子,然后翻找,结果没有他想要的。
可他在粉碎机中,发现了一堆碎末纸屑。
难道来晚了吗?
他看了一下,发现纸屑不多,颜色一致,虽然被碎成一条条,跟面条般,可没有夹杂别的,理论上能复原。
他心里叫骂一声,然后将这些纸屑装起来,放到背包中。
书房中布置得很大气,成套的正版书籍,整齐陈列,可怎么看都是用来摆设的。
他打开桌上的电脑,试图寻找有关教授的资料,发现了这个电脑不常使用,但使用的时候,都会变换IP地址,其中一个地址让方浩觉得眼熟,他回忆一下,这应该就是给周媚发送任务的地址。
他根据使用痕迹,进入邮箱,还真找到了那个邮件。
他恢复被删除的邮件,发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使用这个电脑的人,除了给周媚发信息,还给别的人下达指令,其中一个人让方浩有点意外,因为与他有关,因为那是医院的前任院长,老陈。
给老陈的指令,则是扶持方浩上位,出任省人医院长。
他看一下时间,发现有恢复数据有点慢,他就一不做二不休,将电脑主机的主板硬盘等直接拆了。
书房中还有一个保险柜,他想打开,可一看密保程度,必定很复杂,而且他没有工具,就记住了这个产品型号,回头准备充分了再来一趟。
他无声无息离开。
他回到家里,见到秦淑娴在客厅中,让他大吃一惊,他道:“你怎么不睡?”
“你半夜三更跑出去,我怕你犯错,我能睡得着?
都去一个小时了,真找女人了?”
“胡说什么呢,我去拿个东西。”
方浩晃一下手中的硬盘,再对秦淑娴道:“我没有瞒郭兰的,因为她信任我,不会害我。
但,我不用什么事都跟你说吧。
此外,郭兰不会瞒着我,但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我也没有什么可瞒着你的。
我知道我此前伤害了你,我们之间可能毫无隔阂。
算了,我们不提这个,现在很晚了,都早点睡吧。”
秦淑娴又打呵欠,回房。
方浩不理会她,则去储物房找出老主机,然后将新主板和硬盘换上,操作一番,就打开了硬盘上的数据。
至于拼接那些粉碎的旧文件,他实在抽不出时间了,也就打算交给手下去扫描,然后使用电脑的程序来智能拼接。
次日。
他在医院只安排两台手术,然后把行政工作丢给李晓曦,他就离开医院。
他让团队购买一台和二十八别墅同款的保险柜,然后送到大平层中,他就根据说明书,研究起来。
他才知道,断电会自动解开一层电子密码,但后面的机械密码会启动,需要密钥。
旧文件完全扫描上去,在中午的时候,也就基本复原出来了。
方浩打印出来,看到是一个叫做张翠莲的女医生档案,在华侨医院担任全科医生,最高职称是主治医师,但考虑到她几乎轮转了每一个科室,这就很厉害了。
他想了想,给宁思亚打电话,询问对当年接生赵飞燕的医生,是不是叫张翠莲,宁思亚想不起来具体是谁,但方浩提及华侨医院,她倒是想起曾久隆的确是从华侨医院请来的接生医生,也因为这点,才让曾久隆洗脱了害死赵飞燕的嫌疑。
当时,华侨医院就代表着江东市最先进的医疗条件,毕竟是那个年代,泊来的东西,很多都是国内没有的,是领先的科技。
方浩基本确定是这个医生,他就通过李军这边的关系,查找有关张翠莲的户籍资料,以及现在对方在什么地方。
有了具体的查询条件,李军那边很快就反馈回来,张翠莲就在平凡人疗养院,竟然也是住在后勤小楼中。
方浩恍然,通过疗养院提供的花名册,没有找到聂小红和张翠莲,是因为他将重点放在对方是入住老头老太,而这种后勤员工,甚至后勤员工的家属,他则没深入查究。
他直扑平凡人疗养院,很快就来到了那个小楼,进入了那个房间。
可当他见到张翠莲的时候,他的心就凉了半截,因为张翠莲非常衰老,头发稀稀疏疏的,都要掉光了,她的脸也跟同龄的老树皮差不了多少,牙齿也掉光了,下唇内陷,口水控制不住往下流。
她有严重的风湿炎症,双腿早早地失去了站立的能力,只能坐在轮椅上。
她有严重的白内障,双目几乎全部失明,同时听力也几乎为零。
最让方浩心凉的,张翠莲身患阿尔茨海默症,几乎是最严重的程度。
这样的一个老太婆,完全丧失了自主认知等能力,只是在等死。
她是教授?
方浩让省人医派出救护车过来,将张翠莲带走,疗养院的人不肯放行,他就以抗衰老研究需要,让省里相关部门的大佬给疗养院施压。
张翠莲没有婚嫁,没有子女,但她是张家的人,而这时候,方浩也见识了疗养院的领导,竟然是张家的,所以只要张家的人同意,那就没问题。
为此,方浩还给张景打了电话,拿出夏思蝶的事做文章,让张景还他这个人情,逼张景同意放行。
他就没有停留,直接带着人先离开,留下助手交接文件。
他刚离开,就发现了二十八号别墅的陌生女子驾车过来,还尾随着他,一直跟着他到了省人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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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再细看三秒,就发现她的眼神,分明就是苏柔的。
前后无人,他让苏柔进入临时办公室,他就直接问:“你怎么回事,我让你出来了吗?”
“我想老公了啊,我真的太想老公了。
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老公在一起。”
苏柔低头,语气很幽怨,有错,但并不打算认,因为她是奔着他而来的,他应该原谅。
“苏柔,你别避重就轻!你这样的行为很危险!等我处理好曾家和教授的事,你的事摆平之后,你会恢复身份,到时候,你就自由了,你去什么地方都没人管你。
你脑子不笨,怎么想不通这个呢?”
“老公,我,我怕到时候就失去你了。
等你什么都安排好了,什么都摆平了,你和郭兰也结婚了,那我还有机会吗?”
“你,照你的意思,我们现在去复婚?
你觉得现实吗?”
方浩激动了,道:“你别忘记了,曾家那两个老混蛋就在这里躺着呢,还有教授也行动了,她的人盯着你和方佳佳呢。”
他制止苏柔扑过来拥抱的动作,这是医院啊,院长和护士上班时间拥抱在一起,那还了得?
他又道:“现在我已经找到教授的尾巴了,我很快就会将她揪出来,我这边除了女儿方佳佳,我几乎无懈可击,她只有露面。
而你一旦暴露,她就多了一个攻讦我的地方,她会翻盘的。”
“老公,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
现在,让我们一起面对吧。”
“面对?
你怎么面对?
你能面对吗?”
“我,只要老公你不嫌疑我的不堪,我就什么都不怕,我敢面对一切流言蜚语,我也不怕和世界作对。
只要老公你不离开我。”
“事情哪里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现在的局势,和此前的完全不一样了。
我不再是那个单纯的住院医生,或者,我也不再是一个纯粹的医生了,我现在身不由己了。
苏柔,我不想伤害你,不想打断你双脚来软禁你,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自由而完美的。
所以,你就不要逼我了。”
“老公,我……好吧,我回去陪孩子。
晚上,你会过来吗?”
“我会尽量过去的。
你这样不着家,让我都担心老三老四了。”
“那我回去等你!”
苏柔叹息一声,见方浩不让她拥抱和亲吻,甚至靠近都不行,她有点小遗憾,可也相信方浩的人品,真是一个值得托爱的男人。
方浩看着苏柔离开,发现她开的车子价值不菲,就知道如他所料,给她手机,她就开始联系她的心腹了。
人呐,果然是不甘寂寞的!不一会,方浩收到一条信息,是张诗诗涉嫌和人打架滋事,被拘留起来,如果没有特别关照的话,升级为刑事管理,那拘留的时间就长了,最坏的结果就是一到三年的有期判刑。
当然,张诗诗这个女人也不是善茬,背后还有教授的团队呢,十有八九会和秦淑娴的人和解,关上一两天就出来了。
程老也来电话,和张景达成和解了,工地事故定性正常规范生产程序的安全事故,也会最大化给受害者赔偿,这事翻篇。
而张庆也交给张家来运作,会先被打回户籍所在地。
只要离开了江东市,张庆的经济问题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当然,方浩在国家医学纪律委这边会施加压力,会取消张庆的医生资格,而后者也还有活路,要么下海经商,要么就进入校园做学者。
方浩并不是真要置人于死地,他就是帮李栋脱困而已。
午饭后,他也参与曾家对曾凌峰治疗方案的会诊,他更多的是倾听,轮到他发言,他就只保证过程不出错,比如手术方面的成功率,但术后的康复情况,他就不打保票了。
最后,曾家上下达成一致,保守治疗,他们需要曾凌峰活着,这代表着曾家的虎威!于是,上呼吸机,进行透析,进入特护病房,一番流程下来,也就将曾凌峰妥妥安排了。
下班前,方浩的手下送来一个硬盘,是二院的监控情况。
姜华那边查出了是什么人在什么时间进入了那个资料室,拿走了那个箱子,方浩为了不打草惊蛇,就没让姜华深入调查。
方浩让手下去了二院,打点关系,花了一笔钱,就拷贝了二院的相关监控录像。
回到家里,方浩和孩子们闹了闹,带着他们去逛了一下商场,买了一些他们喜欢的玩具和零食。
等孩子们和大人都休息了,方浩就开始研究监控,看到是二院主管后勤的副院长,带着一个青年女子进去资料库,搬出一个箱子,上车,离开。
那个女子带着口罩和茶色眼镜,还穿着带帽的风衣,将头部罩住,让人无法看出真容,但她穿着修身的裤子,给人腿长一米二的感觉,动作利索,步伐矫健,她应该很年轻。
方浩确定了日期,然后再打开另外一个硬盘,是李军女友送来的,这是通过程李的关系,是道路监控录像。
他根据陌生女子离开二院的时间,一路提取监控录像,最终将她的去向弄明白,出乎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她去了天之峰。
无独有偶,天之峰中,也还有方浩的眼线,包括门口的保安,都已经替换成方浩的人了。
他让那边传来天之峰门口的监控,看到陌生女子进去之后,停在了偏角落的二十八号别墅。
二十八号别墅,登记的主人叫丁朝阳,是江东市资深教育家,江东市商会的副会长,身价几十亿。
他今年六七十岁,没有登记结婚的妻子,膝下无子无女,常年在四九城和沪海两地活动。
丁朝阳还有一些身份,国家顶级富豪组建的一些商圈,他都差不多是元老级别的人物。
看来,这人也是教授的马前卒!方浩寻思着用什么身份探查一下这个别墅,他可以用光明正大的手段进去,也可以偷偷摸摸进去。
他权衡一下,决定还是用他的方式。
外面有人开门,是秦淑娴,方浩看了看时间,发现都一点多了,他就出去,对她说:“这么晚,也下着雨,你怎么还回来,在会所不能过夜?”
“那不一样,和你住一起,有家的感觉。”
秦淑娴连连打呵欠,就进入房间。
方浩在对方关门之前,他说出去一趟办点事。
秦淑娴一激灵,道:“你,你不会憋不住了,然后去找女人吧?”
“你的脑路很清奇!我有要紧的事。”
方浩无语,换了黑色的衣服,披一件连帽的风衣,也就出门。
秦淑娴不放心,也让她的人尾随方浩,可很快就跟丢了,她心里骂手下废物,也无心睡眠。
那边,方浩进入了天之峰,也来到了二十八别墅,他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监控,也就直接一个加速,借助眼线的托垫,他直接就上了二楼阳台,从上面入屋。
屋里没有猫啊狗的,也没有监控,这话给他省了不少麻烦。
他检查一下房间,发现只有二楼西边的主卧有人,从屋里的情形,这应该是那个陌生女子。
他进入一楼的书房,还真就找到了那个旧的箱子,然后翻找,结果没有他想要的。
可他在粉碎机中,发现了一堆碎末纸屑。
难道来晚了吗?
他看了一下,发现纸屑不多,颜色一致,虽然被碎成一条条,跟面条般,可没有夹杂别的,理论上能复原。
他心里叫骂一声,然后将这些纸屑装起来,放到背包中。
书房中布置得很大气,成套的正版书籍,整齐陈列,可怎么看都是用来摆设的。
他打开桌上的电脑,试图寻找有关教授的资料,发现了这个电脑不常使用,但使用的时候,都会变换IP地址,其中一个地址让方浩觉得眼熟,他回忆一下,这应该就是给周媚发送任务的地址。
他根据使用痕迹,进入邮箱,还真找到了那个邮件。
他恢复被删除的邮件,发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使用这个电脑的人,除了给周媚发信息,还给别的人下达指令,其中一个人让方浩有点意外,因为与他有关,因为那是医院的前任院长,老陈。
给老陈的指令,则是扶持方浩上位,出任省人医院长。
他看一下时间,发现有恢复数据有点慢,他就一不做二不休,将电脑主机的主板硬盘等直接拆了。
书房中还有一个保险柜,他想打开,可一看密保程度,必定很复杂,而且他没有工具,就记住了这个产品型号,回头准备充分了再来一趟。
他无声无息离开。
他回到家里,见到秦淑娴在客厅中,让他大吃一惊,他道:“你怎么不睡?”
“你半夜三更跑出去,我怕你犯错,我能睡得着?
都去一个小时了,真找女人了?”
“胡说什么呢,我去拿个东西。”
方浩晃一下手中的硬盘,再对秦淑娴道:“我没有瞒郭兰的,因为她信任我,不会害我。
但,我不用什么事都跟你说吧。
此外,郭兰不会瞒着我,但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我也没有什么可瞒着你的。
我知道我此前伤害了你,我们之间可能毫无隔阂。
算了,我们不提这个,现在很晚了,都早点睡吧。”
秦淑娴又打呵欠,回房。
方浩不理会她,则去储物房找出老主机,然后将新主板和硬盘换上,操作一番,就打开了硬盘上的数据。
至于拼接那些粉碎的旧文件,他实在抽不出时间了,也就打算交给手下去扫描,然后使用电脑的程序来智能拼接。
次日。
他在医院只安排两台手术,然后把行政工作丢给李晓曦,他就离开医院。
他让团队购买一台和二十八别墅同款的保险柜,然后送到大平层中,他就根据说明书,研究起来。
他才知道,断电会自动解开一层电子密码,但后面的机械密码会启动,需要密钥。
旧文件完全扫描上去,在中午的时候,也就基本复原出来了。
方浩打印出来,看到是一个叫做张翠莲的女医生档案,在华侨医院担任全科医生,最高职称是主治医师,但考虑到她几乎轮转了每一个科室,这就很厉害了。
他想了想,给宁思亚打电话,询问对当年接生赵飞燕的医生,是不是叫张翠莲,宁思亚想不起来具体是谁,但方浩提及华侨医院,她倒是想起曾久隆的确是从华侨医院请来的接生医生,也因为这点,才让曾久隆洗脱了害死赵飞燕的嫌疑。
当时,华侨医院就代表着江东市最先进的医疗条件,毕竟是那个年代,泊来的东西,很多都是国内没有的,是领先的科技。
方浩基本确定是这个医生,他就通过李军这边的关系,查找有关张翠莲的户籍资料,以及现在对方在什么地方。
有了具体的查询条件,李军那边很快就反馈回来,张翠莲就在平凡人疗养院,竟然也是住在后勤小楼中。
方浩恍然,通过疗养院提供的花名册,没有找到聂小红和张翠莲,是因为他将重点放在对方是入住老头老太,而这种后勤员工,甚至后勤员工的家属,他则没深入查究。
他直扑平凡人疗养院,很快就来到了那个小楼,进入了那个房间。
可当他见到张翠莲的时候,他的心就凉了半截,因为张翠莲非常衰老,头发稀稀疏疏的,都要掉光了,她的脸也跟同龄的老树皮差不了多少,牙齿也掉光了,下唇内陷,口水控制不住往下流。
她有严重的风湿炎症,双腿早早地失去了站立的能力,只能坐在轮椅上。
她有严重的白内障,双目几乎全部失明,同时听力也几乎为零。
最让方浩心凉的,张翠莲身患阿尔茨海默症,几乎是最严重的程度。
这样的一个老太婆,完全丧失了自主认知等能力,只是在等死。
她是教授?
方浩让省人医派出救护车过来,将张翠莲带走,疗养院的人不肯放行,他就以抗衰老研究需要,让省里相关部门的大佬给疗养院施压。
张翠莲没有婚嫁,没有子女,但她是张家的人,而这时候,方浩也见识了疗养院的领导,竟然是张家的,所以只要张家的人同意,那就没问题。
为此,方浩还给张景打了电话,拿出夏思蝶的事做文章,让张景还他这个人情,逼张景同意放行。
他就没有停留,直接带着人先离开,留下助手交接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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