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大家来找茬(求票!)
罗宇洋出了饭店,就往饭店附近的停车场走。
谁知苏童和安安了是一个方向。
苏童拉着安安的小手,晃来晃去的,也不知道是谁晃的。
罗宇洋问苏童:“你的车也停在那边了?”
苏童“嗯”了一声。
安安说:“罗叔叔,你喝酒了,不能开车,不能酒后驾车!”
罗宇洋走过去,摸了摸安安的小脑袋,说:“放心,我找代驾了。”
虽说现在没有之后几年出现的代驾平台,但是饭店之类的地方还是能找到代驾的。
刚才从湘江饭店出来的时候,罗宇洋特意让前台的服务员给叫了个代驾。
三人来到了停车场,罗宇洋走到自己的车前,等着代驾的人过来。
这时,罗宇洋看到苏童的车就在不远处。
安安和苏童说了些什么,便拉着苏童过来了。
可以看得出来,安安对罗宇洋表现得还挺亲近的。
这也正常,孩子嘛,谁能哄他们开心他们就觉得谁好。
安安看罗宇洋没走,便想拉着苏童过来聊几句。
苏童看着罗宇洋,说:“明天我哥不跟你们去,你们小心些。”
罗宇洋笑着说:“你觉得会有危险?”
苏童摇了摇头:“应该不至于,但还是要以防万一。”
罗宇洋说:“好,谢谢你了。”
苏童说:“不客气,这是帮我哥的忙,他应该去的。”
罗宇洋笑着说:“那没办法,谁让喜欢苏大少的姑娘多呢。”
苏卫星说要跟两个姑娘去爬山?
鬼才信呢?
会不会是去一起攀登灵与欲的巅峰?
这时,苏童却像是看穿了罗宇洋的想法,说:“你也别听他乱说,他最近其实在忙其它的事情,说起来跟你的专业有关。”
罗宇洋怔了怔:“我的专业?什么专业?”
苏童说:“古玩啊,古董啊这些。”
罗宇洋明白了过来,奇怪地问:“苏大少倒腾这玩意儿干什么?”
苏童叹了口气:“我哥他就是爱玩,其他倒没什么。”
罗宇洋笑了:“爱玩是福气。”
安安看了看苏童,又看着罗宇洋说:“罗叔叔,我姐姐好不好?”
罗宇洋笑着说;“好啊,你姐姐可是大名人,当然好了。”
安安“嘿嘿”一笑。
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应该是罗宇洋的代驾来了。
苏童便和安安要离开了。
安安一个劲儿地跟罗宇洋摆手,大声说:“罗叔叔,回头找我玩啊!”
罗宇洋也摆着手应了下来。
只听苏童一边走一边跟安安说:“不要跟他叫叔叔。”
安安问;“为什么?”
苏童回答:“因为他年轻没多大啊。”
安安问:“可是罗叔叔比姐姐你年纪大啊。”
苏童拍了拍安安的脑袋:“你没看到吗?没大几岁。”
安安说;“那也是大啊!”
罗宇洋在这边听着挺好笑的,其实安安说得是对的,他可比苏童,苏卫星这些人大多了,至少是心理年龄大多了。
第二天,罗宇洋开车去了帝都郊区的一个艺术区。
那是一个叫董庄的地方。
以前就是京郊地区的一个小村庄,后来一群艺术家觉得这里位置不错,房租又便宜,便常驻到这边,再然后越来越多的艺术家都陆续过来了,形成了一个庞大的艺术家社区,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大产业了。
在董庄这里,有好多好多的工作室,都是艺术家们搞的,比如画室,凋塑工作室,音乐工作室,还有就是瓷器工作室。
而肖明同学的那位朋友,就是在瓷器工作室里的艺术家。
罗宇洋在前世的时候来过董庄好几次,对这边倒是不陌生。
不过现在跟记忆中的董庄,相隔了十好几年,有些地方确实不一样,比如一些建筑还没有建成呢,仍然还是一片空地。
罗宇洋很快就以了肖明给的地址。
这里停车很方便,到处都是空地,罗宇洋找了个地方停好车,推门下来了。
附近空荡荡的,只有几座建筑。
罗宇洋眼前是一个院子,院门是开着的。
院门旁边挂着一个设计得很别致的LOGO牌——国风瓷艺工作室。
院子看起来不小,保守估计应该有大几百到一千平米。
透过院门,还能看到里面有一幢三层的楼,还挺阔气的,是一家实力很强的瓷艺工作室。
就在这时,罗宇洋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罗宇洋扭头一看,是一个姑娘,年纪很轻,大概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这姑娘身材高挑,也很窈窕,披肩发,瓜子脸,柳叶眉,眼睛既大又有神,鼻子也很高挺。
没错,这是一位美女。
美女打量着罗宇洋,问:“请问你找谁?”
罗宇洋“啊”了一声:“我等人。”
美女怔了怔:“等人?等谁啊?”
美女心想,这帅哥大概是工作室里哪个姑娘的男朋友吧?
然而,罗宇洋却说;“我等小明,他认识这里的人。”
说着,罗宇洋指了指院子里。
美女露出了意外的神色:“小明?”
罗宇洋:“……对了,是肖明。”
美女笑着说:“他啊,可是他不在这里啊。”
罗宇洋微微一笑:“所以我才在这里等他,你是这间瓷艺工作室的人?”
美女点了点头。
这位美女名叫陈宁宁,刚刚毕业没多久,才加入了国风瓷艺工作室一年多。
不过因为肖明时常跑过来玩耍,所以陈宁宁也早就认识那个小胖子了。
陈宁宁说:“要不你进来等吧。”
罗宇洋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便跟着陈宁宁走进了院子。
这时,罗宇洋才发现,院子比想象得还要大,而且另有乾坤。
院子一侧是半封闭式的工作间,工作间里居然做了瓷窖。
当然,这不是那种古式的砖窖,而是安装了工业钢炉。
这种钢炉对温度的控制更加精准,烧制出来的瓷器自然也会更好了。
当然,瓷器烧得更好更完美,可不等于其价值会更高。
瓷器这样的事物,属于国粹,真正有历史积淀的才是硬货,才有溢价,而后世烧制的瓷器,虽然也不乏名瓷,但是跟古玩瓷器,文物瓷器是没办法相提并论的。
罗宇洋不由地说道:“你们这里挺不错啊。”
陈宁宁点了点头:“谢谢,还行吧,进去喝口水吧。”
罗宇洋说:“我就在这里等吧,外边挺凉快的。”
两人正说着话,两个男的走了过来,应该也是工作室的成员了。
陈宁宁看到两人过来,连忙打招呼:“邢老师,姜老师。”
好家伙,这还是两位老师啊,可是他们的年纪也不大啊。
不过罗宇洋仔细一想也对,文艺界人人都可以称为“老师”,左右就是个尊称嘛。
邢老师,名叫邢彬,是一个文志彬彬的,戴着个眼镜。
他看到罗宇洋后微微皱眉,问陈宁宁:“宁宁,这是谁?”
陈宁宁“啊”了一声:“他……他是肖明的朋友。”
邢彬一听,露出颇为意外的神色,看向旁边那个男的:“肖明?他来了?”
那个男的,名叫李景鹏。
他此时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对了对了,我差点忘了,肖明说要今天过来,还说要带一个专家来。”
邢彬和陈宁宁都怔住了,看向罗宇洋。
陈宁宁:“你就是肖明带来的那个……”
专家?
该不会是说的他吧?
罗宇洋倒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了,说:“谈不上什么专家,我就是过来帮他忙的。”
李景鹏连忙过来笑着跟罗宇洋问好,然后做起了自我介绍:“你好你好,我叫李景鹏,是肖明的朋友。”
罗宇洋一听,便跟李景鹏寒暄了几句,同时也打量了此人几眼。
李景鹏长得挺普通的,看上去也很憨直,大概属于很好相处,很随和的那种人。
罗宇洋虽然没有跟李景鹏深入接触过,不是特别了解他的为人,但是以罗宇洋超越了自身年龄十年的阅历来判断,李景鹏大概率不会去害肖明那小胖子。
当然,这只是罗宇洋的初步判断,李景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也不能下结论。
其实罗宇洋也不需要对李景鹏下结论,他今天过来,就是打算速战速决,把肖明他爹那件珍贵的梅瓶找出来就行了。
这时,李景鹏笑着问:“这么说,你真的就是小明找来的古玩专家了?”
罗宇洋说:“算是吧。”
陈宁宁露出相当惊讶的神色,她可没有想到这个帅哥居然是古玩专家。
其实在董庄这边,对古玩有研究的人也不少见,不过都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人,至少也要四五十岁才能被称为专家。
年纪轻的,那只能说是学徒。
罗宇洋这样的,按照常理来说,应该也是学徒的水平才对。
想来是肖明不太懂,随便把一个懂一些的朋友叫过来帮忙了。
如此做判断的人可不只陈宁宁一个,邢彬和李景鹏自然也是这么想的,尤其是邢彬,对罗宇洋更加不以为然。
罗宇洋看上去还比他邢彬要小上不少,就自称专家了,也太大言不惭了。
邢彬说:“这位专家,你确定能帮得了肖明吗?”
罗宇洋澹澹地说:“能不能帮现在还不能确定,要看看情况才知道。”
看样子,这些人都知道肖明遇到了什么麻烦,也似乎都觉得事情挺棘手的。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然后又静了下来。
显然,有人开车停在了门口。
片刻之后,一个小胖子走了进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是肖明来了。
肖明一眼就看到了罗宇洋,连忙小跑着过来了,还大声说:“罗老师!你来得挺早啊!”
罗宇洋摆了摆手:“刚到不久。”
肖明也赶紧过来给罗宇洋做起了介绍,基本上就是吹嘘了一下罗宇洋在古玩鉴定方面的实力,不能小觑之类的。
当然,肖明说他的,别人信不信,他就控制不了了。
肖明说:“罗老师,那咱们先歇会儿?”
罗宇洋摆了摆手:“别歇着了,赶紧带我去看看吧。”
肖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咧!”
然后,肖明就朝李景鹏说:“鹏子,带我们去那间屋子看看吧。”
李景鹏点了点头:“行,跟我来吧。”
于是,李景鹏在前,罗宇洋和肖明在后,便朝三层楼里走去。
而陈宁宁和邢彬也跟在后面,似乎也想去看看罗宇洋这所谓的专家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还有肖明的梅瓶到底能不能找得到?
片刻之后,李景鹏带着众人来到了一道房门前。
这房门是安装了防盗门的,而且是那种防盗等级很高的防盗门。
既然是放置贵重的东西,这样的防护也勉强可以。
李景鹏说:“就在里面。”
说着,李景鹏掏出了钥匙,把防盗门打开了。
几人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还真是挺大的。
四面贴着墙壁的地方全是多层的木头架子,中间也有几排柜子,上面摆的全都是瓷器,各种器型的都有。
显然,这里是专门放置瓷器的地方。
而且罗宇洋稍微看了几眼,这些瓷器先不说是不是古董文物,反正都是品质比较好的。
李景鹏指着门对面那个木架子,说:“全在那了。”
肖明也说:“对,就是那边。”
罗宇洋慢慢走了过去,不由地暗暗吃了一惊。
这木架子有八层之多,每一层都摆满了瓷器,而且是同一种瓷器——梅瓶。
梅瓶的个头本来就小,这木架子又如此之大,看上去至少也有一两百个梅瓶了。
这些梅瓶无论从器型上,还是上面的纹饰,图桉,色泽上,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看不出区别来。
很明显,这些梅瓶,是照着一个模子去做的,才会做得这般像。
肖明连忙说;“罗老师,我爹那件梅瓶,就在这里面。”
罗宇洋扭头看了肖明一眼,问;“你确定一定就在里面吗?”
肖明把李景鹏拉了过来:“景鹏亲自放进去的,他可以保证!”
李景鹏点了点头:“我确实是放在这边了。”
说着,李景鹏指了指一个梅瓶,说:“原本应该是这一个,但是后来吧,有一个新来的过来收拾的时候,弄混了,不知道换到哪个位置上去了。”
罗宇洋明白了。
原来那件原品的梅瓶是有固定位置的,但是却被一个生气换到了其它的位置,忘记是哪个了。
好家伙,这满满一墙的梅瓶,倒像是一个游戏——大家来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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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苏童和安安了是一个方向。
苏童拉着安安的小手,晃来晃去的,也不知道是谁晃的。
罗宇洋问苏童:“你的车也停在那边了?”
苏童“嗯”了一声。
安安说:“罗叔叔,你喝酒了,不能开车,不能酒后驾车!”
罗宇洋走过去,摸了摸安安的小脑袋,说:“放心,我找代驾了。”
虽说现在没有之后几年出现的代驾平台,但是饭店之类的地方还是能找到代驾的。
刚才从湘江饭店出来的时候,罗宇洋特意让前台的服务员给叫了个代驾。
三人来到了停车场,罗宇洋走到自己的车前,等着代驾的人过来。
这时,罗宇洋看到苏童的车就在不远处。
安安和苏童说了些什么,便拉着苏童过来了。
可以看得出来,安安对罗宇洋表现得还挺亲近的。
这也正常,孩子嘛,谁能哄他们开心他们就觉得谁好。
安安看罗宇洋没走,便想拉着苏童过来聊几句。
苏童看着罗宇洋,说:“明天我哥不跟你们去,你们小心些。”
罗宇洋笑着说:“你觉得会有危险?”
苏童摇了摇头:“应该不至于,但还是要以防万一。”
罗宇洋说:“好,谢谢你了。”
苏童说:“不客气,这是帮我哥的忙,他应该去的。”
罗宇洋笑着说:“那没办法,谁让喜欢苏大少的姑娘多呢。”
苏卫星说要跟两个姑娘去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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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去一起攀登灵与欲的巅峰?
这时,苏童却像是看穿了罗宇洋的想法,说:“你也别听他乱说,他最近其实在忙其它的事情,说起来跟你的专业有关。”
罗宇洋怔了怔:“我的专业?什么专业?”
苏童说:“古玩啊,古董啊这些。”
罗宇洋明白了过来,奇怪地问:“苏大少倒腾这玩意儿干什么?”
苏童叹了口气:“我哥他就是爱玩,其他倒没什么。”
罗宇洋笑了:“爱玩是福气。”
安安看了看苏童,又看着罗宇洋说:“罗叔叔,我姐姐好不好?”
罗宇洋笑着说;“好啊,你姐姐可是大名人,当然好了。”
安安“嘿嘿”一笑。
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应该是罗宇洋的代驾来了。
苏童便和安安要离开了。
安安一个劲儿地跟罗宇洋摆手,大声说:“罗叔叔,回头找我玩啊!”
罗宇洋也摆着手应了下来。
只听苏童一边走一边跟安安说:“不要跟他叫叔叔。”
安安问;“为什么?”
苏童回答:“因为他年轻没多大啊。”
安安问:“可是罗叔叔比姐姐你年纪大啊。”
苏童拍了拍安安的脑袋:“你没看到吗?没大几岁。”
安安说;“那也是大啊!”
罗宇洋在这边听着挺好笑的,其实安安说得是对的,他可比苏童,苏卫星这些人大多了,至少是心理年龄大多了。
第二天,罗宇洋开车去了帝都郊区的一个艺术区。
那是一个叫董庄的地方。
以前就是京郊地区的一个小村庄,后来一群艺术家觉得这里位置不错,房租又便宜,便常驻到这边,再然后越来越多的艺术家都陆续过来了,形成了一个庞大的艺术家社区,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大产业了。
在董庄这里,有好多好多的工作室,都是艺术家们搞的,比如画室,凋塑工作室,音乐工作室,还有就是瓷器工作室。
而肖明同学的那位朋友,就是在瓷器工作室里的艺术家。
罗宇洋在前世的时候来过董庄好几次,对这边倒是不陌生。
不过现在跟记忆中的董庄,相隔了十好几年,有些地方确实不一样,比如一些建筑还没有建成呢,仍然还是一片空地。
罗宇洋很快就以了肖明给的地址。
这里停车很方便,到处都是空地,罗宇洋找了个地方停好车,推门下来了。
附近空荡荡的,只有几座建筑。
罗宇洋眼前是一个院子,院门是开着的。
院门旁边挂着一个设计得很别致的LOGO牌——国风瓷艺工作室。
院子看起来不小,保守估计应该有大几百到一千平米。
透过院门,还能看到里面有一幢三层的楼,还挺阔气的,是一家实力很强的瓷艺工作室。
就在这时,罗宇洋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罗宇洋扭头一看,是一个姑娘,年纪很轻,大概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这姑娘身材高挑,也很窈窕,披肩发,瓜子脸,柳叶眉,眼睛既大又有神,鼻子也很高挺。
没错,这是一位美女。
美女打量着罗宇洋,问:“请问你找谁?”
罗宇洋“啊”了一声:“我等人。”
美女怔了怔:“等人?等谁啊?”
美女心想,这帅哥大概是工作室里哪个姑娘的男朋友吧?
然而,罗宇洋却说;“我等小明,他认识这里的人。”
说着,罗宇洋指了指院子里。
美女露出了意外的神色:“小明?”
罗宇洋:“……对了,是肖明。”
美女笑着说:“他啊,可是他不在这里啊。”
罗宇洋微微一笑:“所以我才在这里等他,你是这间瓷艺工作室的人?”
美女点了点头。
这位美女名叫陈宁宁,刚刚毕业没多久,才加入了国风瓷艺工作室一年多。
不过因为肖明时常跑过来玩耍,所以陈宁宁也早就认识那个小胖子了。
陈宁宁说:“要不你进来等吧。”
罗宇洋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便跟着陈宁宁走进了院子。
这时,罗宇洋才发现,院子比想象得还要大,而且另有乾坤。
院子一侧是半封闭式的工作间,工作间里居然做了瓷窖。
当然,这不是那种古式的砖窖,而是安装了工业钢炉。
这种钢炉对温度的控制更加精准,烧制出来的瓷器自然也会更好了。
当然,瓷器烧得更好更完美,可不等于其价值会更高。
瓷器这样的事物,属于国粹,真正有历史积淀的才是硬货,才有溢价,而后世烧制的瓷器,虽然也不乏名瓷,但是跟古玩瓷器,文物瓷器是没办法相提并论的。
罗宇洋不由地说道:“你们这里挺不错啊。”
陈宁宁点了点头:“谢谢,还行吧,进去喝口水吧。”
罗宇洋说:“我就在这里等吧,外边挺凉快的。”
两人正说着话,两个男的走了过来,应该也是工作室的成员了。
陈宁宁看到两人过来,连忙打招呼:“邢老师,姜老师。”
好家伙,这还是两位老师啊,可是他们的年纪也不大啊。
不过罗宇洋仔细一想也对,文艺界人人都可以称为“老师”,左右就是个尊称嘛。
邢老师,名叫邢彬,是一个文志彬彬的,戴着个眼镜。
他看到罗宇洋后微微皱眉,问陈宁宁:“宁宁,这是谁?”
陈宁宁“啊”了一声:“他……他是肖明的朋友。”
邢彬一听,露出颇为意外的神色,看向旁边那个男的:“肖明?他来了?”
那个男的,名叫李景鹏。
他此时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对了对了,我差点忘了,肖明说要今天过来,还说要带一个专家来。”
邢彬和陈宁宁都怔住了,看向罗宇洋。
陈宁宁:“你就是肖明带来的那个……”
专家?
该不会是说的他吧?
罗宇洋倒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了,说:“谈不上什么专家,我就是过来帮他忙的。”
李景鹏连忙过来笑着跟罗宇洋问好,然后做起了自我介绍:“你好你好,我叫李景鹏,是肖明的朋友。”
罗宇洋一听,便跟李景鹏寒暄了几句,同时也打量了此人几眼。
李景鹏长得挺普通的,看上去也很憨直,大概属于很好相处,很随和的那种人。
罗宇洋虽然没有跟李景鹏深入接触过,不是特别了解他的为人,但是以罗宇洋超越了自身年龄十年的阅历来判断,李景鹏大概率不会去害肖明那小胖子。
当然,这只是罗宇洋的初步判断,李景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也不能下结论。
其实罗宇洋也不需要对李景鹏下结论,他今天过来,就是打算速战速决,把肖明他爹那件珍贵的梅瓶找出来就行了。
这时,李景鹏笑着问:“这么说,你真的就是小明找来的古玩专家了?”
罗宇洋说:“算是吧。”
陈宁宁露出相当惊讶的神色,她可没有想到这个帅哥居然是古玩专家。
其实在董庄这边,对古玩有研究的人也不少见,不过都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人,至少也要四五十岁才能被称为专家。
年纪轻的,那只能说是学徒。
罗宇洋这样的,按照常理来说,应该也是学徒的水平才对。
想来是肖明不太懂,随便把一个懂一些的朋友叫过来帮忙了。
如此做判断的人可不只陈宁宁一个,邢彬和李景鹏自然也是这么想的,尤其是邢彬,对罗宇洋更加不以为然。
罗宇洋看上去还比他邢彬要小上不少,就自称专家了,也太大言不惭了。
邢彬说:“这位专家,你确定能帮得了肖明吗?”
罗宇洋澹澹地说:“能不能帮现在还不能确定,要看看情况才知道。”
看样子,这些人都知道肖明遇到了什么麻烦,也似乎都觉得事情挺棘手的。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然后又静了下来。
显然,有人开车停在了门口。
片刻之后,一个小胖子走了进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是肖明来了。
肖明一眼就看到了罗宇洋,连忙小跑着过来了,还大声说:“罗老师!你来得挺早啊!”
罗宇洋摆了摆手:“刚到不久。”
肖明也赶紧过来给罗宇洋做起了介绍,基本上就是吹嘘了一下罗宇洋在古玩鉴定方面的实力,不能小觑之类的。
当然,肖明说他的,别人信不信,他就控制不了了。
肖明说:“罗老师,那咱们先歇会儿?”
罗宇洋摆了摆手:“别歇着了,赶紧带我去看看吧。”
肖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咧!”
然后,肖明就朝李景鹏说:“鹏子,带我们去那间屋子看看吧。”
李景鹏点了点头:“行,跟我来吧。”
于是,李景鹏在前,罗宇洋和肖明在后,便朝三层楼里走去。
而陈宁宁和邢彬也跟在后面,似乎也想去看看罗宇洋这所谓的专家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还有肖明的梅瓶到底能不能找得到?
片刻之后,李景鹏带着众人来到了一道房门前。
这房门是安装了防盗门的,而且是那种防盗等级很高的防盗门。
既然是放置贵重的东西,这样的防护也勉强可以。
李景鹏说:“就在里面。”
说着,李景鹏掏出了钥匙,把防盗门打开了。
几人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还真是挺大的。
四面贴着墙壁的地方全是多层的木头架子,中间也有几排柜子,上面摆的全都是瓷器,各种器型的都有。
显然,这里是专门放置瓷器的地方。
而且罗宇洋稍微看了几眼,这些瓷器先不说是不是古董文物,反正都是品质比较好的。
李景鹏指着门对面那个木架子,说:“全在那了。”
肖明也说:“对,就是那边。”
罗宇洋慢慢走了过去,不由地暗暗吃了一惊。
这木架子有八层之多,每一层都摆满了瓷器,而且是同一种瓷器——梅瓶。
梅瓶的个头本来就小,这木架子又如此之大,看上去至少也有一两百个梅瓶了。
这些梅瓶无论从器型上,还是上面的纹饰,图桉,色泽上,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看不出区别来。
很明显,这些梅瓶,是照着一个模子去做的,才会做得这般像。
肖明连忙说;“罗老师,我爹那件梅瓶,就在这里面。”
罗宇洋扭头看了肖明一眼,问;“你确定一定就在里面吗?”
肖明把李景鹏拉了过来:“景鹏亲自放进去的,他可以保证!”
李景鹏点了点头:“我确实是放在这边了。”
说着,李景鹏指了指一个梅瓶,说:“原本应该是这一个,但是后来吧,有一个新来的过来收拾的时候,弄混了,不知道换到哪个位置上去了。”
罗宇洋明白了。
原来那件原品的梅瓶是有固定位置的,但是却被一个生气换到了其它的位置,忘记是哪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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