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梅子青时节
回到水云间的时候,风铃和小白早不见了,不过又来了个令玄。
正想问他什么事的时候,令玄不由分说地拉着月因因就走,不过很快就放开了她。
月因因看他如此,想来应当是有事,就由着他了。
须臾两人到了一处寂静院落,月因因打量着,这院落很是偏僻,院中只有一棵看起来上了年头的树。这里应当是久未人至,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月因因疑惑地看着令玄,用眼神问他来这儿做什么。
令玄也不说话,只是抬手拂去了树下木桩的灰尘,讨好地看着她:“因因,你坐这儿!”
“令玄,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月因因耐心地问,伸手不打笑脸人。
令玄随意道:“看日落啊。”她之前在衍墟的时候不是很喜欢看日落吗?
说着还从宽大的袖子中取出来一壶酒,月因因心下微动,这是要收买她?为什么?
月因因兀自想着,令玄又从袖子拿出来两个小包裹,摆在木桌上打开来看,居然是桂花糕。
令玄开口:“吃点点心再喝酒,对胃好,离日落还有好一会儿呢。”
虽然都是月因因喜欢的,但她却没有下嘴,毕竟吃人嘴短,不知道令玄有什么意图。
“是三日醉?”这酒是衍墟所产,传闻十万年才有一壶,有些贵重了。
令玄赞她识货。
月因因迟迟没有动作,令玄看出了她的想法,好笑道:“因因,这是还你的人情。”之前种种,他是该道谢的。
月因因思忖了一下,“可是你早就不欠我了。”上次在衍墟他也救了她。
“若你我换了位置,你也会如此认为吗?”他只是救了她一次,说到底还是他欠她的更多。
月因因觉得没有什么,但如果这样令玄能轻松一点的话,那她接受他的好意。因为换作她是令玄的话肯定也会这么做。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月因因笑了笑。
看着少女的笑靥,令玄恍惚了一下,这似乎是月因因第一次对自己发自真心的笑吧。
月因因吃了块桂花糕,便拿起酒壶直接喝了起来,动作颇为豪迈。喝完才想起只有一壶酒,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捧着酒壶轻声问令玄:“你要喝吗?”
令玄看着月因因拿着酒宝贝的样子,猜测她这是想让自己喝还是不想让自己喝,踌躇着拒绝了:“不了,我喝不了酒,你喝吧。”
果不其然,闻言月因因抱着酒壶浅浅的笑了。
还真是个小酒鬼,令玄心想。
二人就这样,月因因吃着喝着,令玄在一旁看着,直到日落。看着山沉远照,再后来慢慢地连太阳的余晖也看不见了。
万籁俱寂,月因因起身拍了拍衣袖:“令玄,天快黑了。”该回去了。她有点害怕了。
令玄不知道这点,只让她坐下再等等。
月因因该吃的也吃了,该喝的也喝了,也不好再说什么,果然是吃人的嘴软。
天渐渐黑了,晚风吹来,带来一丝凉意。
原本黑暗的院落突然生出来一点点亮光,像是萤火虫一般。
令玄有一丝奇怪。
“是你叫它们过来的?”连着两次晚上,都有萤火虫,不太可能是偶然。
月因因点点头。
“你怕黑?”
月因因先摇头,又点了点头。
令玄责怪自己粗心大意,没早点发现这一点。
恰逢此时,院落中的大树开花了。
“是帝休树?”月因因没纠结上一个问题。传闻此树轻易不开花,看见其开花之人皆可忘记忧愁,一生顺遂。
这就是令玄带她来这里的原因?月因因虽然不信这些,不过还是内心有所触动。
令玄没想到月因因连这个都知道,又怕她多想。
他这完全属瞎担心,月因因这会儿其实有些醉了。这三日醉顾名思义就是可以醉上三日,月因因自诩千杯不醉,没将它看在眼里。
令玄不是很懂酒,也甚少饮酒,再加上印象中月因因酒量还可以,是以也没在意,而且他也看不出月因因其实醉了。
月因因醉与常人不同,她不发酒疯,不哭不闹,甚至步履从容。这种程度一般人看不出来。不过等到她开始黏人的时候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了,比如现在。
“你背我回去。”
什么?令玄不相信这真的是月因因说的话。
“我头晕。”月因因没说谎,这酒后劲确实大。
听到她说头晕,令玄立马弯腰,让她上来,背着她慢慢往回走。
月因因乖巧地趴在他的背上,令玄不明白月因因怎么就突然不抗拒别人亲近了。
“爹爹,我想你了。”
原来是醉酒了,将自己当成她爹爹了。
“爹爹,你给我讲故事吧,像小时候那样。”
令玄从没给人讲过故事,没想到这乍一当爹,就遇上这种事。他硬着头皮讲了一个狼来了的故事,刚讲到一半就被月因因打断了:
“换一个!”
“为什么?”
“太老套了!”
令玄无奈,喝醉酒的月因因不太好对付呀。
这边令玄还在搜肠刮肚,月因因就已经催促了。
令玄无奈又讲了几个,月因因还是不满意。
“爹爹,你要不还是多去看看画本子吧。”
画本子?令玄默默在心里记下。
回到房间的时候,月因因还是不撒手,令玄只好等她睡着再走。
月因因这一睡,倒也没睡上三日,只睡了一天一夜便醒了,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
不过一醒来,就被师父叫了去。到了的时候,发现离时欢和褚倾妍已经在哪儿了,忙行了个礼,恭敬地站到一边。
看人已经来全,微云神君便开口道:“为师此次来找你们是有任务要你们下山完成。”
褚倾妍喜笑颜开道:“师父,什么任务呀。我们终于又能下山了!”
微云神君无奈:“倾妍,你就不能沉住气点吗?先听我说。为师和怡亲王一向交好,他这个月从封地回来,可是小女儿柔清郡主不慎走失,便想托我帮忙去寻。既如此,你们师兄妹便替为师走上这一遭。”
褚倾妍很乐意:“好啊,师父。就我们三个去吗?”
“非也,其他几位仙君也派了弟子和你们一同前去。”
“师父,不就找个人吗?有必要这么多人都去吗?”褚倾妍问出的也是离时欢和月因因的心声。这次下山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这些事情不是你要考虑的。”微云不打算告诉她。
“哦。”褚倾妍撇撇嘴。
一行人先是御剑下了山找了一处客栈。
安顿好之后,众人才开始商量找人事宜。
“咱们要不分头行动,天黑在客栈会合?”众人里资格最老的就是墨书了。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怎么分组呢?”阳临问。
褚倾妍抢先道:“我先举手,我要和师兄、因因一组。”
风铃瞪着褚倾妍:“我也要和因因一组。”她怎么会把这个机会给离时欢。
令玄主动道:“你们都别争了,因因和我一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褚倾妍风铃:你可真不要脸。
不过风铃当然还是愿意的。甚至为了防着褚倾妍,自愿和她一组。
月因因就这样被安排了,自己没插上一点话。
到最后寻郅和阳临一起,墨书和沁音一起,就剩下离时欢没有安排了。
褚倾妍先发制人:“师兄和因因、令玄一组吧。”
众人:你这是个什么安排?是要修罗场?
“师兄和因因毕竟是同门,因因初来乍到更需要照顾,所以就这样咯。”话是这样说,褚倾妍其实只是不想让令玄和月因因单独在一起。毕竟令玄之心,路人皆知。师兄不主动,自己可得替师兄主动一把。
众人内心:也罢,反正没有离时欢他们还可能更轻松点。
没人有异议,他们就开始分头行动,约定好天黑后集合。
风铃和褚倾妍两人一路上是相看两相厌。
风铃:喂,你有没有想好我们去哪儿找啊?
褚倾妍:怎么?你不是很有想法吗?现在没办法了?
风铃:呵呵,本姑娘只是想着你若是没法子,我可以好心带带你。
褚倾妍:谁需要你带了,山人自有妙计。
风铃:既然这样,我们分头找吧,反正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
褚倾妍:切,我也正有此意,那便走吧。
两人三言两语就一拍两散了。
而月因因这边三人同行,离时欢不说话,月因因没话说。只有令玄偶尔开口,月因因应他两句,这样走来倒是也不算很尴尬,比众人想象的和谐多了。
“官府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看来明面上的地方是没有了。我觉得咱们可能需要从风月场所和赌场找起。你们觉得呢?”令玄是这么想的。
“嗯,不过柔清郡主一个女子,想来去赌场的可能性小一点,那我们便先去青楼吧。”月因因根据自身经验提出来这个想法。
令玄和离时欢明白她的意思,皆是同意。
“不过,你确定,你要这样去?”令玄打量着月因因。
“这有何难?”月因因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玉树临风的小公子。她手持折扇,大步流星地走进去,把令玄和离时欢两人丢在后面。
沁音和墨书两人同行,沁音保持了惯常的样子,一言不发。
墨书看着沁音,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欲言又止。半晌,终是下定决心:“沁音,你还在怪我吗?我们真的回不到从前了吗?”
沁音倒是没什么反应,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继续往前走。
墨书看她这样,一时情急,伸手拦住她:“沁音,你要怎样才能和我说话?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只是别再把我当做陌生人。”
沁音这才有了反应,抬眸看他,说出来的话依旧没什么温度:“墨书,那些事情我早就不在意了,是真的不在意了。只是我们,也是真的回不到从前了。”
墨书本想再说点什么,看她态度坚决,也只能就此放手。
而寻郅和阳临,由于寻郅好酒,二人先去了酒肆打听消息,以喝酒为主,顺便打听消息。
晚上,这一行人,却是同时到了风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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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问他什么事的时候,令玄不由分说地拉着月因因就走,不过很快就放开了她。
月因因看他如此,想来应当是有事,就由着他了。
须臾两人到了一处寂静院落,月因因打量着,这院落很是偏僻,院中只有一棵看起来上了年头的树。这里应当是久未人至,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月因因疑惑地看着令玄,用眼神问他来这儿做什么。
令玄也不说话,只是抬手拂去了树下木桩的灰尘,讨好地看着她:“因因,你坐这儿!”
“令玄,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月因因耐心地问,伸手不打笑脸人。
令玄随意道:“看日落啊。”她之前在衍墟的时候不是很喜欢看日落吗?
说着还从宽大的袖子中取出来一壶酒,月因因心下微动,这是要收买她?为什么?
月因因兀自想着,令玄又从袖子拿出来两个小包裹,摆在木桌上打开来看,居然是桂花糕。
令玄开口:“吃点点心再喝酒,对胃好,离日落还有好一会儿呢。”
虽然都是月因因喜欢的,但她却没有下嘴,毕竟吃人嘴短,不知道令玄有什么意图。
“是三日醉?”这酒是衍墟所产,传闻十万年才有一壶,有些贵重了。
令玄赞她识货。
月因因迟迟没有动作,令玄看出了她的想法,好笑道:“因因,这是还你的人情。”之前种种,他是该道谢的。
月因因思忖了一下,“可是你早就不欠我了。”上次在衍墟他也救了她。
“若你我换了位置,你也会如此认为吗?”他只是救了她一次,说到底还是他欠她的更多。
月因因觉得没有什么,但如果这样令玄能轻松一点的话,那她接受他的好意。因为换作她是令玄的话肯定也会这么做。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月因因笑了笑。
看着少女的笑靥,令玄恍惚了一下,这似乎是月因因第一次对自己发自真心的笑吧。
月因因吃了块桂花糕,便拿起酒壶直接喝了起来,动作颇为豪迈。喝完才想起只有一壶酒,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捧着酒壶轻声问令玄:“你要喝吗?”
令玄看着月因因拿着酒宝贝的样子,猜测她这是想让自己喝还是不想让自己喝,踌躇着拒绝了:“不了,我喝不了酒,你喝吧。”
果不其然,闻言月因因抱着酒壶浅浅的笑了。
还真是个小酒鬼,令玄心想。
二人就这样,月因因吃着喝着,令玄在一旁看着,直到日落。看着山沉远照,再后来慢慢地连太阳的余晖也看不见了。
万籁俱寂,月因因起身拍了拍衣袖:“令玄,天快黑了。”该回去了。她有点害怕了。
令玄不知道这点,只让她坐下再等等。
月因因该吃的也吃了,该喝的也喝了,也不好再说什么,果然是吃人的嘴软。
天渐渐黑了,晚风吹来,带来一丝凉意。
原本黑暗的院落突然生出来一点点亮光,像是萤火虫一般。
令玄有一丝奇怪。
“是你叫它们过来的?”连着两次晚上,都有萤火虫,不太可能是偶然。
月因因点点头。
“你怕黑?”
月因因先摇头,又点了点头。
令玄责怪自己粗心大意,没早点发现这一点。
恰逢此时,院落中的大树开花了。
“是帝休树?”月因因没纠结上一个问题。传闻此树轻易不开花,看见其开花之人皆可忘记忧愁,一生顺遂。
这就是令玄带她来这里的原因?月因因虽然不信这些,不过还是内心有所触动。
令玄没想到月因因连这个都知道,又怕她多想。
他这完全属瞎担心,月因因这会儿其实有些醉了。这三日醉顾名思义就是可以醉上三日,月因因自诩千杯不醉,没将它看在眼里。
令玄不是很懂酒,也甚少饮酒,再加上印象中月因因酒量还可以,是以也没在意,而且他也看不出月因因其实醉了。
月因因醉与常人不同,她不发酒疯,不哭不闹,甚至步履从容。这种程度一般人看不出来。不过等到她开始黏人的时候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了,比如现在。
“你背我回去。”
什么?令玄不相信这真的是月因因说的话。
“我头晕。”月因因没说谎,这酒后劲确实大。
听到她说头晕,令玄立马弯腰,让她上来,背着她慢慢往回走。
月因因乖巧地趴在他的背上,令玄不明白月因因怎么就突然不抗拒别人亲近了。
“爹爹,我想你了。”
原来是醉酒了,将自己当成她爹爹了。
“爹爹,你给我讲故事吧,像小时候那样。”
令玄从没给人讲过故事,没想到这乍一当爹,就遇上这种事。他硬着头皮讲了一个狼来了的故事,刚讲到一半就被月因因打断了:
“换一个!”
“为什么?”
“太老套了!”
令玄无奈,喝醉酒的月因因不太好对付呀。
这边令玄还在搜肠刮肚,月因因就已经催促了。
令玄无奈又讲了几个,月因因还是不满意。
“爹爹,你要不还是多去看看画本子吧。”
画本子?令玄默默在心里记下。
回到房间的时候,月因因还是不撒手,令玄只好等她睡着再走。
月因因这一睡,倒也没睡上三日,只睡了一天一夜便醒了,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
不过一醒来,就被师父叫了去。到了的时候,发现离时欢和褚倾妍已经在哪儿了,忙行了个礼,恭敬地站到一边。
看人已经来全,微云神君便开口道:“为师此次来找你们是有任务要你们下山完成。”
褚倾妍喜笑颜开道:“师父,什么任务呀。我们终于又能下山了!”
微云神君无奈:“倾妍,你就不能沉住气点吗?先听我说。为师和怡亲王一向交好,他这个月从封地回来,可是小女儿柔清郡主不慎走失,便想托我帮忙去寻。既如此,你们师兄妹便替为师走上这一遭。”
褚倾妍很乐意:“好啊,师父。就我们三个去吗?”
“非也,其他几位仙君也派了弟子和你们一同前去。”
“师父,不就找个人吗?有必要这么多人都去吗?”褚倾妍问出的也是离时欢和月因因的心声。这次下山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这些事情不是你要考虑的。”微云不打算告诉她。
“哦。”褚倾妍撇撇嘴。
一行人先是御剑下了山找了一处客栈。
安顿好之后,众人才开始商量找人事宜。
“咱们要不分头行动,天黑在客栈会合?”众人里资格最老的就是墨书了。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怎么分组呢?”阳临问。
褚倾妍抢先道:“我先举手,我要和师兄、因因一组。”
风铃瞪着褚倾妍:“我也要和因因一组。”她怎么会把这个机会给离时欢。
令玄主动道:“你们都别争了,因因和我一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褚倾妍风铃:你可真不要脸。
不过风铃当然还是愿意的。甚至为了防着褚倾妍,自愿和她一组。
月因因就这样被安排了,自己没插上一点话。
到最后寻郅和阳临一起,墨书和沁音一起,就剩下离时欢没有安排了。
褚倾妍先发制人:“师兄和因因、令玄一组吧。”
众人:你这是个什么安排?是要修罗场?
“师兄和因因毕竟是同门,因因初来乍到更需要照顾,所以就这样咯。”话是这样说,褚倾妍其实只是不想让令玄和月因因单独在一起。毕竟令玄之心,路人皆知。师兄不主动,自己可得替师兄主动一把。
众人内心:也罢,反正没有离时欢他们还可能更轻松点。
没人有异议,他们就开始分头行动,约定好天黑后集合。
风铃和褚倾妍两人一路上是相看两相厌。
风铃:喂,你有没有想好我们去哪儿找啊?
褚倾妍:怎么?你不是很有想法吗?现在没办法了?
风铃:呵呵,本姑娘只是想着你若是没法子,我可以好心带带你。
褚倾妍:谁需要你带了,山人自有妙计。
风铃:既然这样,我们分头找吧,反正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
褚倾妍:切,我也正有此意,那便走吧。
两人三言两语就一拍两散了。
而月因因这边三人同行,离时欢不说话,月因因没话说。只有令玄偶尔开口,月因因应他两句,这样走来倒是也不算很尴尬,比众人想象的和谐多了。
“官府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看来明面上的地方是没有了。我觉得咱们可能需要从风月场所和赌场找起。你们觉得呢?”令玄是这么想的。
“嗯,不过柔清郡主一个女子,想来去赌场的可能性小一点,那我们便先去青楼吧。”月因因根据自身经验提出来这个想法。
令玄和离时欢明白她的意思,皆是同意。
“不过,你确定,你要这样去?”令玄打量着月因因。
“这有何难?”月因因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玉树临风的小公子。她手持折扇,大步流星地走进去,把令玄和离时欢两人丢在后面。
沁音和墨书两人同行,沁音保持了惯常的样子,一言不发。
墨书看着沁音,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欲言又止。半晌,终是下定决心:“沁音,你还在怪我吗?我们真的回不到从前了吗?”
沁音倒是没什么反应,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继续往前走。
墨书看她这样,一时情急,伸手拦住她:“沁音,你要怎样才能和我说话?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只是别再把我当做陌生人。”
沁音这才有了反应,抬眸看他,说出来的话依旧没什么温度:“墨书,那些事情我早就不在意了,是真的不在意了。只是我们,也是真的回不到从前了。”
墨书本想再说点什么,看她态度坚决,也只能就此放手。
而寻郅和阳临,由于寻郅好酒,二人先去了酒肆打听消息,以喝酒为主,顺便打听消息。
晚上,这一行人,却是同时到了风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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