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筹码
“嗯,我明白了,他们用的是一种叫做爆裂弹的子弹,这种子弹击中人后会炸裂在内脏器官上面,进一步破坏细胞组织,阻止伤口愈合,并且本身含着大量的毒性,会引起蛋白质结构不可逆的改变,属于蹭到皮就不死也残的恶劣武器,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吧?”原本这种打打杀杀的里世界黑幕,离我实在太遥远了,原来我经历了这么恐怖的事情吗?老话说富贵险中求啊,如果不是自己的陨铁刀快,说不定自己都要完蛋了…
“没错…”
“那你们不去给他安排后事,来找我干什么?”对于乔家人嘛,“我虽然说不上厌恶你们,但也没什么好感,我又不是医生,没什么必要为了一个路人大费周章。”
“你——你个牲口!是你把我扔下不管的!所以,这件事情你也有责任!”
“大小姐,别乱说,当初我只是路过,是你非要诬陷我是你的保镖的,不然你是死是活,管我什么事情啊?”要不是这件事,我现在会这么累吗?
“你这牲口怎么这么冷血,没心没肺啊!”
“穷则独善其身,我只是独善其身罢了,更何况,你也可以把没心没肺叫做活得潇潇洒洒,每个人的观点不同罢了。”
“你——”乔语嫣看上去一阵气哭,拍了拍剧烈起伏的胸部。
哇…竟然不比秋湘月的小多少…而且…已经体会过很柔软了…
“你个混蛋!在做什么猥琐的比较?要被火烧屁股吗?”秋湘月又抬了抬手里的长枪。糟糕,刚刚一瞬间下意识地看了看胸口,以她的修为,对视线是很敏锐的。
“穷…对了,钱,我们肯定可以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的!这样你就不用独善其身了吧?”看着她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的表现,真是不忍心打击她。
“不好意思,我说的穷不是指没钱,虽然我很喜欢钱,不过,不会因此给自己惹麻烦,这种事情我一次也没做过,万一失败了,没救成的话,不管你再怎么保证,乔家也肯定会把一部分责任放到我的头上,我才不干呢。我说的穷,指的是关系,一个人如果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自然就可以独善其身了。”
只可惜,自己已经有了芊芊和香香,想做到纯粹的潇洒是不可能了。
“关…关系!?”乔语嫣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牲口,那我问你,宁天鸿这样的话,你救不救?”这个问题吸引了千夏,湘月等人的注意。
“不救。”不过我依然回答的很干脆,“这不在合同内,没听说过保镖还要医病的,更何况我保护的对象是大小姐。”
果然,千夏一阵失望,又一副泪眼汪汪幽怨的表情了。
和她处理事情时干脆利索的形象大大的不符合啊!不过,这个才是她的本性吧,唉,突然觉得单纯的命好命坏都不足以形容千夏了。
“那这样,只要你帮忙,姐当你这牲口几天女朋友!你当帮你的岳父总行了吧?”
“我倒,你咬牙切齿地就开出这么个条件啊,那一副‘你赚大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我如果想的是这个,那干吗不找千夏,在我眼里,她比你好多了!”大小姐又从泪眼汪汪变成了眼里神采奕奕,“一句话,不稀罕,我才不会入赘什么豪门,我是寒门中人,配不上!更何况,还是什么几天女朋友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你当我傻啊。”这自我感觉是有多好啊?
“你——”
“风风风月!那个那个!我不在乎什么寒门豪门的——嗯嗯嗯,我爸就我一个女儿,所以一直想着的是招女婿,寒门的才好…一定要是寒门的!那个那个!只要一个孩子姓宁就好——这个这个,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可以多生几个!呀——我在说什么啊——”
红了脸的千夏已晕倒。
“…我带大小姐去房间里。”而颇有些无奈的湘月带着大小姐退下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答应救人啊!”乔语嫣已经在用哀求的语气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不会去救人的啊!”这些个大小姐都这么任性,总以为自己有足够让任何人都帮着她们的筹码。
也对,有钱有权有美貌,天之骄女嘛。
“你——算我求求你好不好…”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别这样!我可受不起。”摊了摊双手。
“风哥哥…”
“芊芊?你怎么来了?”怎么样让芊芊既受到宁家的保护,又不参与到这种竞争当中去,这个问题一直苦恼着我,以芊芊对我的了解,露陷是早晚的事情,只不过就算明白了什么,芊芊也会和我心照不宣地互不提起吧。
“你就帮帮这位姐姐吧,我听着觉得好感动…”
“呃,那好吧。”
“什么——!?你个牲口!本小姐哭着跪着求了你半天,你都不答应,这女孩一句话你就改变了你坚定的立场!?信念呢!?”乔语嫣几乎跳了起来,气得柳眉倒竖。
“那行,我坚定信念,不管了!”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小妹妹,姐谢谢你,你是这牲口的女朋友吗?”乔语嫣前前后后地打量着芊芊,好像暗中在和自己做着比较。
“我…我不是…”
“不是?”乔语嫣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只是还不是而已!”我插了一句话。
“你个牲口到底是什么奇葩生物,本小姐倒贴都不要,反倒——”
“怎么,你觉得芊芊比你差吗?我觉得比你好一万倍!”
“反倒隔重山去倒追女!”乔语嫣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切着牙齿,好像我在她嘴里似的。
“既然你感动了芊芊,说明你凑集的筹码足够让我改变主意了,老实说,这种事情,怎么看都不合算,而且,我现在很累,休息了一半就被你们吵醒了,不知道有没有能力。”打个哈欠,伸个懒腰,哎哟,浑身酸痛…
“那…要过多久啊!时间长了,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的…”说到正事,美少女的脸上一脸的担忧。
“我也不知道,老实说,我对这些知识都是一知半解的程度,我才发现我有点点小本事很短的时间!真气什么的,我又不是大侠…”
“真是急死人了!不行,你既然答应了,横竖你都要去试一试,其实所谓真气,也不过就是换了一种说法而已,像你这样稀有的人物总有一些可以具象化的心灵能力,我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其他人选了!”这话说得还真是霸道。
“行了行了,我尽力而为啊,你们家大老爷吉人天相,肯定有好报的。”才怪。
“谁都有软肋,你不还是听到这女孩有事,急得完全失去理智——”
“嘘——闭嘴,不然我不去医院了!”
唉,感觉自己对芊芊隐瞒就跟傻子一样,算了,心照不宣就好,真不希望这小丫头胡思乱想。
芊芊,反正我们一定会好好地生活在一起,并且为此觉得很快乐的。
“不管结果怎么样,错都不在你身上,如果你成功了,乔家欠你一个大人情,姐自己再多欠你一个大人情。”
“这种空头支票毫无意义,且不说我不认为成功率会很高,因为我没有一点经验,就算成功了,也只是因为芊芊的一句话而已,你不用觉得过意不去。”来到医院的豪华上层,贵宾级别的病房又怎么样,也是一股消毒水的难闻的味道。
“你…很爱那个女孩呢…我看得出来,她也很爱你,怎么就还没追到手?”
“不知道,她就是不肯承认是我女朋友,约会都要带着千夏一起,我真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不过,只要芊芊不离开自己,她怎么做都可以随着她。
“真的?”
“这个我需要骗你吗?”
“还真有这样的女孩…”乔语嫣一脸诧异地低头沉思。“她是不想给你心理负担。”
是吗?心里负担…
来到病房里,虽然才过了一天,但是,原本意气风发的乔家主,现在一副惨白憔悴,病怏怏的,带着氧气罩,打着点滴,危在旦夕。
富贵权利皆虚妄,命没了,什么都没了。
“哼。”这些人很值得羡慕吗?不由得有些嘲讽,就和我一样,活得没心没肺也可以叫做潇潇洒洒,每个人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不同罢了。
“爸,你放心吧,人我请来了,马上就给你动手术,你会没事的。”
“乔家主,我们,又见面了,只是形式真是千变万化。”病床上的人没有回应,“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人物,你别误会,没什么奚落你的意思,等会儿我自然会尽力,只是不论成败,希望乔家主不要和我这个小人物计较,你的命比我的要值钱的多。”
重要的是,你的命不比我的命要难取,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风月,跟我过来,我跟你详细地说一下这个装置的使用方法,等一会儿,你必须把你挥出剑气的本事都汇聚到一点上击碎弹片,碎得越小越好,直到可以随身体排出,千万小心不能伤及内脏,这是非常细腻的活,不过,我看你是个心思非常慎密的人,应该可以胜任,然后用你的‘气’,也就是你踏风行走的能力,贯通一下坏死的经络,只要身体气脉中‘气’顺了,就一定会恢复。”
说了那么多,我也只能死马当活马,打起精神努力一次而已,给自己信心吧,大小姐说到底也只是普通人,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只是一味地在边上喋喋不休地提醒而已。
我可不想被人当成什么大救星,搞得一有什么事情就想甩你头上。
“一切,我都只能尽力而为。”千言万语也就这么一句话了。
按照她的说法,这些装置原本是按照定向杀死细胞,细菌而制造的,不具备击碎金属的能力,两者需要的能量差距很大,目前没有办法单纯依靠仪器做到隔空打击,不能误伤了四周的血管和内脏,还要击碎金属,动手术直接开刀取的话成功率太低,因为弹片不大不小还很分散,风险很大,所以,我的存在就显得有那么点用了。
说到底,是因为他们认为这个人命比较贵,不容有失啊,否则是死是活拼一枪不就算了吗?有句话叫做时也命也。
我从没指望过如果成功了,乔家会对我感激淋泣,相反,能从此没有瓜葛就不错了。
一个人帮助比自己强的势力需要经过深思熟虑,就如同借钱给拳头比自己大的人要加倍谨慎一样。
然而答应了乔大小姐的芊芊不会考虑那么多,她只是单纯地依照自己的内心。
而我,希望她保持这样的心态,所以,在她点头之后,我也只能答应了,她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装置还能再改进一下。”
“为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一种更好的设计而已,当然,是在你这个装置的基础上。”
“牲口,你还懂这些?”乔语嫣心情好像放松了一些,“我还担心你无法理解呢。”
“我了解了一下,虽然大家认识到了除了肉身以外的潜能——也就是心灵之力的存在,但是并没有具体的解释,而单纯地理解成为能量的一种存在形式,与改变自身做出反应所消耗的体能一样,但是这个理解不太对,准确地说,这大概是一种干涉其他能量的能量,和武侠小说中理解的真气也不太一样,但是比较接近。”呼风唤雨的能力,总是要有点说法的。
总之,修行是有作用的,有的人明显,有的人一辈子也就和普通人差不多。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有点道理。”
“所以,没有可以干涉的部分,它就没有作用,你们的设备,干涉的目标是空气,隔着身体形成达到分子级别的物理冲击,精准破坏细胞结构,但是现在却搞得和放疗一样,想进行大规模的无差别打击吗?”
当然,就算这样,也已经精准了很多,已经是了不起的进步了。
“嘛,这毕竟是面向大部分医院的设备,能够保证杀死癌细胞又不会大规模地杀死正常细胞,事后能够调理就足够了,不是每个人都能进行如此精确的手术。”乔语嫣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到,“你老实告诉我,你有多大把握?这是透视图,碎片的位置相当地不巧…”
“来之前倒是没什么信心,不过现在嘛…生死五五开吧,看他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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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那你们不去给他安排后事,来找我干什么?”对于乔家人嘛,“我虽然说不上厌恶你们,但也没什么好感,我又不是医生,没什么必要为了一个路人大费周章。”
“你——你个牲口!是你把我扔下不管的!所以,这件事情你也有责任!”
“大小姐,别乱说,当初我只是路过,是你非要诬陷我是你的保镖的,不然你是死是活,管我什么事情啊?”要不是这件事,我现在会这么累吗?
“你这牲口怎么这么冷血,没心没肺啊!”
“穷则独善其身,我只是独善其身罢了,更何况,你也可以把没心没肺叫做活得潇潇洒洒,每个人的观点不同罢了。”
“你——”乔语嫣看上去一阵气哭,拍了拍剧烈起伏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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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对了,钱,我们肯定可以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的!这样你就不用独善其身了吧?”看着她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的表现,真是不忍心打击她。
“不好意思,我说的穷不是指没钱,虽然我很喜欢钱,不过,不会因此给自己惹麻烦,这种事情我一次也没做过,万一失败了,没救成的话,不管你再怎么保证,乔家也肯定会把一部分责任放到我的头上,我才不干呢。我说的穷,指的是关系,一个人如果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自然就可以独善其身了。”
只可惜,自己已经有了芊芊和香香,想做到纯粹的潇洒是不可能了。
“关…关系!?”乔语嫣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牲口,那我问你,宁天鸿这样的话,你救不救?”这个问题吸引了千夏,湘月等人的注意。
“不救。”不过我依然回答的很干脆,“这不在合同内,没听说过保镖还要医病的,更何况我保护的对象是大小姐。”
果然,千夏一阵失望,又一副泪眼汪汪幽怨的表情了。
和她处理事情时干脆利索的形象大大的不符合啊!不过,这个才是她的本性吧,唉,突然觉得单纯的命好命坏都不足以形容千夏了。
“那这样,只要你帮忙,姐当你这牲口几天女朋友!你当帮你的岳父总行了吧?”
“我倒,你咬牙切齿地就开出这么个条件啊,那一副‘你赚大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我如果想的是这个,那干吗不找千夏,在我眼里,她比你好多了!”大小姐又从泪眼汪汪变成了眼里神采奕奕,“一句话,不稀罕,我才不会入赘什么豪门,我是寒门中人,配不上!更何况,还是什么几天女朋友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你当我傻啊。”这自我感觉是有多好啊?
“你——”
“风风风月!那个那个!我不在乎什么寒门豪门的——嗯嗯嗯,我爸就我一个女儿,所以一直想着的是招女婿,寒门的才好…一定要是寒门的!那个那个!只要一个孩子姓宁就好——这个这个,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可以多生几个!呀——我在说什么啊——”
红了脸的千夏已晕倒。
“…我带大小姐去房间里。”而颇有些无奈的湘月带着大小姐退下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答应救人啊!”乔语嫣已经在用哀求的语气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不会去救人的啊!”这些个大小姐都这么任性,总以为自己有足够让任何人都帮着她们的筹码。
也对,有钱有权有美貌,天之骄女嘛。
“你——算我求求你好不好…”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别这样!我可受不起。”摊了摊双手。
“风哥哥…”
“芊芊?你怎么来了?”怎么样让芊芊既受到宁家的保护,又不参与到这种竞争当中去,这个问题一直苦恼着我,以芊芊对我的了解,露陷是早晚的事情,只不过就算明白了什么,芊芊也会和我心照不宣地互不提起吧。
“你就帮帮这位姐姐吧,我听着觉得好感动…”
“呃,那好吧。”
“什么——!?你个牲口!本小姐哭着跪着求了你半天,你都不答应,这女孩一句话你就改变了你坚定的立场!?信念呢!?”乔语嫣几乎跳了起来,气得柳眉倒竖。
“那行,我坚定信念,不管了!”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小妹妹,姐谢谢你,你是这牲口的女朋友吗?”乔语嫣前前后后地打量着芊芊,好像暗中在和自己做着比较。
“我…我不是…”
“不是?”乔语嫣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只是还不是而已!”我插了一句话。
“你个牲口到底是什么奇葩生物,本小姐倒贴都不要,反倒——”
“怎么,你觉得芊芊比你差吗?我觉得比你好一万倍!”
“反倒隔重山去倒追女!”乔语嫣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切着牙齿,好像我在她嘴里似的。
“既然你感动了芊芊,说明你凑集的筹码足够让我改变主意了,老实说,这种事情,怎么看都不合算,而且,我现在很累,休息了一半就被你们吵醒了,不知道有没有能力。”打个哈欠,伸个懒腰,哎哟,浑身酸痛…
“那…要过多久啊!时间长了,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的…”说到正事,美少女的脸上一脸的担忧。
“我也不知道,老实说,我对这些知识都是一知半解的程度,我才发现我有点点小本事很短的时间!真气什么的,我又不是大侠…”
“真是急死人了!不行,你既然答应了,横竖你都要去试一试,其实所谓真气,也不过就是换了一种说法而已,像你这样稀有的人物总有一些可以具象化的心灵能力,我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其他人选了!”这话说得还真是霸道。
“行了行了,我尽力而为啊,你们家大老爷吉人天相,肯定有好报的。”才怪。
“谁都有软肋,你不还是听到这女孩有事,急得完全失去理智——”
“嘘——闭嘴,不然我不去医院了!”
唉,感觉自己对芊芊隐瞒就跟傻子一样,算了,心照不宣就好,真不希望这小丫头胡思乱想。
芊芊,反正我们一定会好好地生活在一起,并且为此觉得很快乐的。
“不管结果怎么样,错都不在你身上,如果你成功了,乔家欠你一个大人情,姐自己再多欠你一个大人情。”
“这种空头支票毫无意义,且不说我不认为成功率会很高,因为我没有一点经验,就算成功了,也只是因为芊芊的一句话而已,你不用觉得过意不去。”来到医院的豪华上层,贵宾级别的病房又怎么样,也是一股消毒水的难闻的味道。
“你…很爱那个女孩呢…我看得出来,她也很爱你,怎么就还没追到手?”
“不知道,她就是不肯承认是我女朋友,约会都要带着千夏一起,我真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不过,只要芊芊不离开自己,她怎么做都可以随着她。
“真的?”
“这个我需要骗你吗?”
“还真有这样的女孩…”乔语嫣一脸诧异地低头沉思。“她是不想给你心理负担。”
是吗?心里负担…
来到病房里,虽然才过了一天,但是,原本意气风发的乔家主,现在一副惨白憔悴,病怏怏的,带着氧气罩,打着点滴,危在旦夕。
富贵权利皆虚妄,命没了,什么都没了。
“哼。”这些人很值得羡慕吗?不由得有些嘲讽,就和我一样,活得没心没肺也可以叫做潇潇洒洒,每个人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不同罢了。
“爸,你放心吧,人我请来了,马上就给你动手术,你会没事的。”
“乔家主,我们,又见面了,只是形式真是千变万化。”病床上的人没有回应,“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人物,你别误会,没什么奚落你的意思,等会儿我自然会尽力,只是不论成败,希望乔家主不要和我这个小人物计较,你的命比我的要值钱的多。”
重要的是,你的命不比我的命要难取,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风月,跟我过来,我跟你详细地说一下这个装置的使用方法,等一会儿,你必须把你挥出剑气的本事都汇聚到一点上击碎弹片,碎得越小越好,直到可以随身体排出,千万小心不能伤及内脏,这是非常细腻的活,不过,我看你是个心思非常慎密的人,应该可以胜任,然后用你的‘气’,也就是你踏风行走的能力,贯通一下坏死的经络,只要身体气脉中‘气’顺了,就一定会恢复。”
说了那么多,我也只能死马当活马,打起精神努力一次而已,给自己信心吧,大小姐说到底也只是普通人,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只是一味地在边上喋喋不休地提醒而已。
我可不想被人当成什么大救星,搞得一有什么事情就想甩你头上。
“一切,我都只能尽力而为。”千言万语也就这么一句话了。
按照她的说法,这些装置原本是按照定向杀死细胞,细菌而制造的,不具备击碎金属的能力,两者需要的能量差距很大,目前没有办法单纯依靠仪器做到隔空打击,不能误伤了四周的血管和内脏,还要击碎金属,动手术直接开刀取的话成功率太低,因为弹片不大不小还很分散,风险很大,所以,我的存在就显得有那么点用了。
说到底,是因为他们认为这个人命比较贵,不容有失啊,否则是死是活拼一枪不就算了吗?有句话叫做时也命也。
我从没指望过如果成功了,乔家会对我感激淋泣,相反,能从此没有瓜葛就不错了。
一个人帮助比自己强的势力需要经过深思熟虑,就如同借钱给拳头比自己大的人要加倍谨慎一样。
然而答应了乔大小姐的芊芊不会考虑那么多,她只是单纯地依照自己的内心。
而我,希望她保持这样的心态,所以,在她点头之后,我也只能答应了,她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装置还能再改进一下。”
“为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一种更好的设计而已,当然,是在你这个装置的基础上。”
“牲口,你还懂这些?”乔语嫣心情好像放松了一些,“我还担心你无法理解呢。”
“我了解了一下,虽然大家认识到了除了肉身以外的潜能——也就是心灵之力的存在,但是并没有具体的解释,而单纯地理解成为能量的一种存在形式,与改变自身做出反应所消耗的体能一样,但是这个理解不太对,准确地说,这大概是一种干涉其他能量的能量,和武侠小说中理解的真气也不太一样,但是比较接近。”呼风唤雨的能力,总是要有点说法的。
总之,修行是有作用的,有的人明显,有的人一辈子也就和普通人差不多。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有点道理。”
“所以,没有可以干涉的部分,它就没有作用,你们的设备,干涉的目标是空气,隔着身体形成达到分子级别的物理冲击,精准破坏细胞结构,但是现在却搞得和放疗一样,想进行大规模的无差别打击吗?”
当然,就算这样,也已经精准了很多,已经是了不起的进步了。
“嘛,这毕竟是面向大部分医院的设备,能够保证杀死癌细胞又不会大规模地杀死正常细胞,事后能够调理就足够了,不是每个人都能进行如此精确的手术。”乔语嫣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到,“你老实告诉我,你有多大把握?这是透视图,碎片的位置相当地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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