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结伴的旅途是热闹的,尤其当对方是一个性格开朗的年轻异性。
当我和叶子相处时间更长才发现她是个多么活泼的女孩子,只要没有什么烦心事,她就有说不完的话,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遇到她有烦心事的时候呢。
一路上只听见她在边上自得其乐地说个不休,无非是她在酒吧里的平凡琐事以及听来的流言蜚语,而我作为她唯一的听众所需要做的,就是时不时插上一两句话,在她偶尔说乏了短暂歇口气的时候,表明我在听,出于礼貌的热情希望听到下面的故事,于是她便兴高采烈地接着说下去。
有时,或者说常常,我希望能够静静的走一段路,看看路过的冬景,思考一些与现实无关的事情,就像几天前我一直所做的那样。
我并不反感热闹,和所有人一样对活泼的场面条件反射的充满兴趣,可是天生的沉静性格使得内心更倾向于安静和稳重的事物,这也是那个宁静的傍晚我一下子看见并喜欢上她的原因之一。
她融入生命中的感性和物哀升华了我脑海中朦胧的孤独概念,将它从遥远的幻想转变成内心世界的主导,以至于几年后的今天,为了这份萌芽于童年、成长于她怀中的追求而奔波至此,寻觅那片梦想之地以求生根。
如果此时陪伴我的是她而不是叶子,那么这次寻梦的旅途将趋于完美。这是我和她共同的追求,共同的梦,如果她在这儿,我想她苍白的脸上将会绽放源自内心深处的笑容。旅途的终点亦会完全如我们设想中的那样,在梦中孤独相伴,完成那如诗般的旅行。
那片夹杂着偏执和消极的寂静之地具有它独特的美,是一个符号,标记在人生的诗篇中,涂抹不去,无视时代的议论和指点,并悄无声息的影响着一部分人。
然而,现实不同于幻想,我不知她现在何处,而眼前这个活泼的女孩子依然滔滔不绝。我想要打断她,却又不忍心,徒步行走是非常乏味的,尤其对于叶子这样开朗的女孩子来说。她的内心是活泼的,像一只好动的小猫,如果将她置于荒芜的囚笼并剥夺她说话的权利,这对她无外乎一个残酷的惩罚,谁又忍心处罚这样单纯无辜的女孩子呢。
我暂时收住内心的杂想,迁就着她。而我牺牲的,则是孤独自我的思想漫游时间。
当我放下杂念认真倾听时,发觉叶子说的故事倒也挺有趣。虽然叙述上毫无条理,想到哪说到哪,但是故事本身很有吸引力,让人印象深刻。这些不连贯的故事在一起拼凑出酒吧这样独特的夜生活环境,展现出别具风格的生存面貌,使我对这个相识仅仅两天的女孩子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而在昨天这个时候她出于对陌生人的防备心理并没有对自己的身世做过多说明。此时,当我得知更多信息后很是感慨,对女孩子不同寻常的经历表示同情,也从中看到了这次戏剧般的奇遇更为广阔的背景。
乘着漫长的徒步行走时间,不妨把叶子凌乱叙述的故事删减润色一下,和你们说一说,籍此打发空档期的枯燥乏味。
对于酒吧,我向来是没什么接触的。印象里的酒吧是嘈杂的、疯狂的,拥挤的环境中霓虹闪烁,风格古怪的音乐震天响,还有阴暗的角落里一些灰色的□□行为。叶子毫不避讳的阐述证明了我的猜想,却也让我发觉自己的想象过于简单和外行。作为舶来品,除了自我放纵宣泄、买醉和狂欢交友,酒精的刺激和黑夜的遮掩,以及不法者的诱惑导致这种特殊的夜生活娱乐场所经常游走于律法的岸边,因此经营者往往需要具备一定的财团基础和手段、关系,来维持正常营运和处理诸多突发情况。叶子所在的酒吧就是这类典型。
叶子所在的酒吧名为天一酒吧,隶属于天一集团。对于集团叶子和我这个门外汉差不多了解的很少,只知道名下有许多□□,天一酒吧属于其中一个□□的一部分。该□□名叫锦城,位于上佛山公园南边,毗邻一片商业步行街。由星级酒店、酒吧、商业街和一座高尔夫球场组成,由于位置较为偏僻、环境舒适,娱乐项目高档齐全,为上流人士所偏爱,这里也成为这类人群最常光顾的地方。
天一酒吧坐落于商业步行街后方,球场边上,经营酒吧的老板既是叶子称呼妈妈的女老板,姓单。
从叶子零零碎碎的话语中得知,这位单老板原本是酒吧里的一名歌女,因为才艺和姿色出众,与集团一位天姓股东有些过往,其后便接管了这间酒吧。传言这名已有家室的股东与单歌女来往的同时与一名陪酒女暧昧不清并使其怀孕,东窗事发后,混乱的关系激化了混乱的矛盾,直到那名陪酒女意外车祸身亡而消停。也正是从那时起,受了刺激和急于摆脱丑闻纠缠的股东将酒吧甩手给单歌女,从此再未过问。
多年以后,单歌女已经变成了单老板,酒吧却并未颓败下去,反而在单老板一手打理下蒸蒸日上,备受追捧,在股东暗中注资操作下,酒吧从酒店脱离出来并建立了独立的大楼,规模相应扩大,娱乐项目随之增加,在成功的营销手段下其营业额一度超越球场和酒店,成为□□的象征。受到集团肯定的单老板逐渐参与了酒店和商场的管理,成为上佛山□□几位管理者之一。
女强人单老板事业上无疑是很成功的,然而家庭方面却并不如意。
自从与那名已有家室的股东断绝关系后一直未婚,膝下无子,只在其后陆续收养了两个小女儿。
叶子作为被收养的第一个孩子并没有得到多少关爱,文化教育上面也是一片空白,与酒吧里的员工并无二致。满十二岁时被安排为酒童,帮助调酒师做些杂活,偶尔客串一下舞女,为请来的歌女伴舞。遇到客人点名要求陪酒的时候,叶子还得和其他陪酒女一样陪酒助兴,如果故意躲避不去,惹来客户不悦,事后还会遭到单老板的责罚。
许多时候,人们会忽略叶子作为单老板养女的身份,而把她当作陪酒女一样对待,在酒精的刺激下一些心怀不轨的客人便会打起这个稚气未脱长相不错的小女孩的主意,没有任何帮助的她只能凭借自己能力来躲避这些风险。养女的身份非但没有给她带来任何优势,反而招来部分陪酒女的敌对,这些酒女多为孤儿,自小来到□□(叶子也不清楚她们是从哪里来的),以童工身份做活自给,长到适当年龄时,根据相貌品行择优备选,经过一系列培训晋级为陪酒女。
因为身份的本质差异,陪酒女们对叶子充满敌意,经常或明或暗的为难她,让她又恼火又无助。酒精的烧灼和员工的敌对让叶子对酒吧的生活很是排斥,时逢叛逆年龄,叶子常常暗地里谋划着各种各样的出逃计划,却因幼稚而相继失败。倒是有心怀歹意的客人抓住了机会,以协助逃跑为诱饵将叶子带出酒吧,企图性侵。叶子口中的尹叔叔就是其一,不过这一次她成功将陷阱转变成机会逃了出来,因为对酒吧的反感并没有选择回去,而是顺势逃走,躲到了长石山公园后面的群山里,靠着尹叔叔“给”她的一笔钱在崖洞里住下了,直到我的无意到来,打破了山谷的平静。
单老板收养的第二个孩子小叶子两岁,七八岁时与一批孤儿一起来到□□做童工,单老板见她乖巧老实、聪明伶俐,便收为义女,取名单雅,人称小雅。相比于叶子,小雅明显得到了单老板更多的关心,虽然没有费心的培养,吃穿用度上却并不吝啬。成为义女的她没有被分派任何活计,人身自由上也要宽松些,偶尔还会随着单老板一起参与其他□□的一些活动。虽然是名义上的姐妹,小雅却和叶子很少交流,关系上也很一般,碰面时叫声姐姐,或者干脆低头而过。叶子对此也不多在乎,先入为主的优势在不公的待遇和敌对酒女的折磨下已经消失殆尽了,养女的身份在叶子脑海中留下的最深的印象就是区别于其他员工而称呼单老板为妈妈。因此对于姐妹之情的冷淡叶子自然也毫不在乎了。
然而,这种陌生的姐妹关系却在一次酒吧的暴力事件后发生了很大变化,就连叶子所受的待遇也有了眼见的改善。叶子在受到一次惊吓后稀里糊涂的成为受益者,让她感到莫名其妙。
事件发生于去年年末。单老板带着小雅从集团年会回来后不久,一天晚上,几位喝多了酒的客人以舞台节目问题与酒吧发生了争执,并籍此大闹一番。桌椅板凳被掀翻在地,酒瓶杯子摔得哗哗响,客人在大厅里到处打砸,玻璃碎屑和酒水满地都是,现场一片混乱。闻讯赶来的单老板连忙叫来保安围拦制止,不料这几位生面孔的客人跟随来了十几个手下闯了进来,与保安打成一片,其中几名手下径直闯上舞台,对着布景设备又是一番打砸。作为伴舞者之一,叶子在台下客人闹事的时候便跟着舞女们躲到了台后,发现一群莽撞的打手闯了进来,十几个年轻女孩子吓得四散逃走。叶子被人群挤出后门,慌乱中不辩方向到处乱跑,幸好遇到看热闹的小雅。小雅拉着吓坏了的她跑下楼,打开边门让叶子过去,随后又将门锁上。
等到情绪慢慢平复,叶子才发觉自己正站在酒吧的后院里,上了锁的门将嘈杂和危险暂时堵在了大厦里。后院是一片面积很大的花园,外围直抵高尔夫球场后山。仿古花园里种着各类花卉灌木、摆设些假山石屏,为醉酒的客人提供自然清静的休息环境。叶子经常透过卧室的后窗看这里的风景,因此比较熟悉。
此时,夜色下的后院一片幽暗,几十盏园灯零星分布在景观丛中,散发着点点荧光。叶子壮胆走进院内,想着借助灌木的阴影将自己藏起来。她才走没多远,大楼后门开了,灯影下两个高大的人影来到了后院。叶子吓得连连躲闪,借着幽暗的园灯摸索到院子后面一排造景砖房里。在一间堆杂物的房间里,叶子摸黑藏在废旧的桌椅后面,惊恐的听着外面的风吹草动。
后来,她在漫长的黑暗和恐惧的煎熬中晕了过去,醒来时已是几天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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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和叶子相处时间更长才发现她是个多么活泼的女孩子,只要没有什么烦心事,她就有说不完的话,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遇到她有烦心事的时候呢。
一路上只听见她在边上自得其乐地说个不休,无非是她在酒吧里的平凡琐事以及听来的流言蜚语,而我作为她唯一的听众所需要做的,就是时不时插上一两句话,在她偶尔说乏了短暂歇口气的时候,表明我在听,出于礼貌的热情希望听到下面的故事,于是她便兴高采烈地接着说下去。
有时,或者说常常,我希望能够静静的走一段路,看看路过的冬景,思考一些与现实无关的事情,就像几天前我一直所做的那样。
我并不反感热闹,和所有人一样对活泼的场面条件反射的充满兴趣,可是天生的沉静性格使得内心更倾向于安静和稳重的事物,这也是那个宁静的傍晚我一下子看见并喜欢上她的原因之一。
她融入生命中的感性和物哀升华了我脑海中朦胧的孤独概念,将它从遥远的幻想转变成内心世界的主导,以至于几年后的今天,为了这份萌芽于童年、成长于她怀中的追求而奔波至此,寻觅那片梦想之地以求生根。
如果此时陪伴我的是她而不是叶子,那么这次寻梦的旅途将趋于完美。这是我和她共同的追求,共同的梦,如果她在这儿,我想她苍白的脸上将会绽放源自内心深处的笑容。旅途的终点亦会完全如我们设想中的那样,在梦中孤独相伴,完成那如诗般的旅行。
那片夹杂着偏执和消极的寂静之地具有它独特的美,是一个符号,标记在人生的诗篇中,涂抹不去,无视时代的议论和指点,并悄无声息的影响着一部分人。
然而,现实不同于幻想,我不知她现在何处,而眼前这个活泼的女孩子依然滔滔不绝。我想要打断她,却又不忍心,徒步行走是非常乏味的,尤其对于叶子这样开朗的女孩子来说。她的内心是活泼的,像一只好动的小猫,如果将她置于荒芜的囚笼并剥夺她说话的权利,这对她无外乎一个残酷的惩罚,谁又忍心处罚这样单纯无辜的女孩子呢。
我暂时收住内心的杂想,迁就着她。而我牺牲的,则是孤独自我的思想漫游时间。
当我放下杂念认真倾听时,发觉叶子说的故事倒也挺有趣。虽然叙述上毫无条理,想到哪说到哪,但是故事本身很有吸引力,让人印象深刻。这些不连贯的故事在一起拼凑出酒吧这样独特的夜生活环境,展现出别具风格的生存面貌,使我对这个相识仅仅两天的女孩子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而在昨天这个时候她出于对陌生人的防备心理并没有对自己的身世做过多说明。此时,当我得知更多信息后很是感慨,对女孩子不同寻常的经历表示同情,也从中看到了这次戏剧般的奇遇更为广阔的背景。
乘着漫长的徒步行走时间,不妨把叶子凌乱叙述的故事删减润色一下,和你们说一说,籍此打发空档期的枯燥乏味。
对于酒吧,我向来是没什么接触的。印象里的酒吧是嘈杂的、疯狂的,拥挤的环境中霓虹闪烁,风格古怪的音乐震天响,还有阴暗的角落里一些灰色的□□行为。叶子毫不避讳的阐述证明了我的猜想,却也让我发觉自己的想象过于简单和外行。作为舶来品,除了自我放纵宣泄、买醉和狂欢交友,酒精的刺激和黑夜的遮掩,以及不法者的诱惑导致这种特殊的夜生活娱乐场所经常游走于律法的岸边,因此经营者往往需要具备一定的财团基础和手段、关系,来维持正常营运和处理诸多突发情况。叶子所在的酒吧就是这类典型。
叶子所在的酒吧名为天一酒吧,隶属于天一集团。对于集团叶子和我这个门外汉差不多了解的很少,只知道名下有许多□□,天一酒吧属于其中一个□□的一部分。该□□名叫锦城,位于上佛山公园南边,毗邻一片商业步行街。由星级酒店、酒吧、商业街和一座高尔夫球场组成,由于位置较为偏僻、环境舒适,娱乐项目高档齐全,为上流人士所偏爱,这里也成为这类人群最常光顾的地方。
天一酒吧坐落于商业步行街后方,球场边上,经营酒吧的老板既是叶子称呼妈妈的女老板,姓单。
从叶子零零碎碎的话语中得知,这位单老板原本是酒吧里的一名歌女,因为才艺和姿色出众,与集团一位天姓股东有些过往,其后便接管了这间酒吧。传言这名已有家室的股东与单歌女来往的同时与一名陪酒女暧昧不清并使其怀孕,东窗事发后,混乱的关系激化了混乱的矛盾,直到那名陪酒女意外车祸身亡而消停。也正是从那时起,受了刺激和急于摆脱丑闻纠缠的股东将酒吧甩手给单歌女,从此再未过问。
多年以后,单歌女已经变成了单老板,酒吧却并未颓败下去,反而在单老板一手打理下蒸蒸日上,备受追捧,在股东暗中注资操作下,酒吧从酒店脱离出来并建立了独立的大楼,规模相应扩大,娱乐项目随之增加,在成功的营销手段下其营业额一度超越球场和酒店,成为□□的象征。受到集团肯定的单老板逐渐参与了酒店和商场的管理,成为上佛山□□几位管理者之一。
女强人单老板事业上无疑是很成功的,然而家庭方面却并不如意。
自从与那名已有家室的股东断绝关系后一直未婚,膝下无子,只在其后陆续收养了两个小女儿。
叶子作为被收养的第一个孩子并没有得到多少关爱,文化教育上面也是一片空白,与酒吧里的员工并无二致。满十二岁时被安排为酒童,帮助调酒师做些杂活,偶尔客串一下舞女,为请来的歌女伴舞。遇到客人点名要求陪酒的时候,叶子还得和其他陪酒女一样陪酒助兴,如果故意躲避不去,惹来客户不悦,事后还会遭到单老板的责罚。
许多时候,人们会忽略叶子作为单老板养女的身份,而把她当作陪酒女一样对待,在酒精的刺激下一些心怀不轨的客人便会打起这个稚气未脱长相不错的小女孩的主意,没有任何帮助的她只能凭借自己能力来躲避这些风险。养女的身份非但没有给她带来任何优势,反而招来部分陪酒女的敌对,这些酒女多为孤儿,自小来到□□(叶子也不清楚她们是从哪里来的),以童工身份做活自给,长到适当年龄时,根据相貌品行择优备选,经过一系列培训晋级为陪酒女。
因为身份的本质差异,陪酒女们对叶子充满敌意,经常或明或暗的为难她,让她又恼火又无助。酒精的烧灼和员工的敌对让叶子对酒吧的生活很是排斥,时逢叛逆年龄,叶子常常暗地里谋划着各种各样的出逃计划,却因幼稚而相继失败。倒是有心怀歹意的客人抓住了机会,以协助逃跑为诱饵将叶子带出酒吧,企图性侵。叶子口中的尹叔叔就是其一,不过这一次她成功将陷阱转变成机会逃了出来,因为对酒吧的反感并没有选择回去,而是顺势逃走,躲到了长石山公园后面的群山里,靠着尹叔叔“给”她的一笔钱在崖洞里住下了,直到我的无意到来,打破了山谷的平静。
单老板收养的第二个孩子小叶子两岁,七八岁时与一批孤儿一起来到□□做童工,单老板见她乖巧老实、聪明伶俐,便收为义女,取名单雅,人称小雅。相比于叶子,小雅明显得到了单老板更多的关心,虽然没有费心的培养,吃穿用度上却并不吝啬。成为义女的她没有被分派任何活计,人身自由上也要宽松些,偶尔还会随着单老板一起参与其他□□的一些活动。虽然是名义上的姐妹,小雅却和叶子很少交流,关系上也很一般,碰面时叫声姐姐,或者干脆低头而过。叶子对此也不多在乎,先入为主的优势在不公的待遇和敌对酒女的折磨下已经消失殆尽了,养女的身份在叶子脑海中留下的最深的印象就是区别于其他员工而称呼单老板为妈妈。因此对于姐妹之情的冷淡叶子自然也毫不在乎了。
然而,这种陌生的姐妹关系却在一次酒吧的暴力事件后发生了很大变化,就连叶子所受的待遇也有了眼见的改善。叶子在受到一次惊吓后稀里糊涂的成为受益者,让她感到莫名其妙。
事件发生于去年年末。单老板带着小雅从集团年会回来后不久,一天晚上,几位喝多了酒的客人以舞台节目问题与酒吧发生了争执,并籍此大闹一番。桌椅板凳被掀翻在地,酒瓶杯子摔得哗哗响,客人在大厅里到处打砸,玻璃碎屑和酒水满地都是,现场一片混乱。闻讯赶来的单老板连忙叫来保安围拦制止,不料这几位生面孔的客人跟随来了十几个手下闯了进来,与保安打成一片,其中几名手下径直闯上舞台,对着布景设备又是一番打砸。作为伴舞者之一,叶子在台下客人闹事的时候便跟着舞女们躲到了台后,发现一群莽撞的打手闯了进来,十几个年轻女孩子吓得四散逃走。叶子被人群挤出后门,慌乱中不辩方向到处乱跑,幸好遇到看热闹的小雅。小雅拉着吓坏了的她跑下楼,打开边门让叶子过去,随后又将门锁上。
等到情绪慢慢平复,叶子才发觉自己正站在酒吧的后院里,上了锁的门将嘈杂和危险暂时堵在了大厦里。后院是一片面积很大的花园,外围直抵高尔夫球场后山。仿古花园里种着各类花卉灌木、摆设些假山石屏,为醉酒的客人提供自然清静的休息环境。叶子经常透过卧室的后窗看这里的风景,因此比较熟悉。
此时,夜色下的后院一片幽暗,几十盏园灯零星分布在景观丛中,散发着点点荧光。叶子壮胆走进院内,想着借助灌木的阴影将自己藏起来。她才走没多远,大楼后门开了,灯影下两个高大的人影来到了后院。叶子吓得连连躲闪,借着幽暗的园灯摸索到院子后面一排造景砖房里。在一间堆杂物的房间里,叶子摸黑藏在废旧的桌椅后面,惊恐的听着外面的风吹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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