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我以为你不会来。”
郁湛和池媛分别坐在小圆桌对侧,管家将沙拉,酒,小食一一摆放,倒出两杯浅金的酒液,摆好餐具。
管家躬身退出门外。
池媛开口,“郁总叫我这样的小艺人一起看流星,我怎么能拒绝呢?”
她这次穿了身荷叶领七分裙,平底细带凉鞋,唇瓣润泽,腕如新雪,轻易吸引旁人目光。
郁湛垂眸喝了口酒,“无论是谁,你不喜欢的都可以拒绝。”
池媛微微歪头,“我才去郁总投资的大剧里试镜,万一爽约以后郁总生气了怎么办呢?”
她说话时笑意盈盈,露出一点小小的虎牙尖尖。那一点狡黠压在乖顺的外表下,藏在礼貌的外壳里,此时蠢蠢欲动。
郁湛看她一眼:“你在我这里永远不用勉强。”
池媛:“郁总说真的?”
郁湛:“闫导选人公平,我也是。”
抿了一口酒,池媛收回目光。冰凉微甘的气息弥漫味蕾,将心里隐约的不舒服抹平。
她抬眸一笑,语气轻快:“我现在随时都可以走,是吗?”
郁湛沉默一瞬,开口:“可以,我会叫人送你下去。”
池媛却没走,拿了一盏酸奶。
她舀了一勺尝,细腻如冰淇淋的触感融化在口中,果然比上次在咖啡店尝到的味道更好。
“这是什么?”池媛眼睛亮了。
“家里厨师严格按照Sigi的流程做的,味道基本一样。”
郁湛薄唇微弯,“喜欢吗?”
池媛点头,“我喜欢甜的!可这几年忌口,国内的酸奶也很少能买到满意的。你也喜欢酸奶?”
“看你喜欢。”
郁湛说完顿了顿,若无其事补充,“不用对自己太苛刻,有些东西问过营养师以后能吃。”
不要每次看到你吃饭,都只在喝水。
“云蔚姐已经在联系营养师了,很快就会到岗。”池媛吃了两口酸奶。
她今天没有吃晚饭,现在补充一点也不算热量超标。
郁湛喝了口酒,“你也可以尝一下沙拉。”
盘子里的沙拉是水果和虾肉。蓝虾肉微粉,片得纸一样薄,并没有加别的调料。
池媛依言尝了片虾肉。
肉质清甜,入口鲜嫩清爽,还有些弹牙。
“很不错,住在产地附近的人有口福了。”她笑。
“北欧半年都阳光稀少,我倒想念四季分明的盛城。”郁湛忽然说。
池媛抿了一口冰酒,没接话。
她这些天再见到郁湛,从来没有问他幼时为什么不告而别。他在池家爸爸妈妈面前表现得那样好,却也从未向她提出解释。
这次却是他主动提了出来。
沉默几秒,池媛开口:“在那边十几年,过得还好吗。”
“那边平静清淡,生活节奏慢,除了不见阳光以外没什么不同。”
郁湛抬眼,“你呢?”
池媛想了想,“你走以后几年,我念中学,去电影学院,现在毕业,按部就班地争取拍戏。也没什么不同。”
她和他视线相触,又分开。
“空余下来的时间,我去学了帆船。”郁湛说。
他看向辽阔的夜幕,“大海汹涌,人在对付海浪与风的时候会强行平静,我很喜欢。”
池媛垂眸,“看起来你过得很精彩。为什么会忽然回来?”
她话音刚落,对面的男人沉默下来。玻璃杯落在桌面的声音很轻,他抬手拿出冰桶里的酒瓶,白烟缭绕指尖。
这个问题果然很蠢,池媛想。
郁湛抬手,淡金酒液冲入高脚杯,荡起一层幽淡的气息。他手型依旧好看,手腕上却没戴那块银蓝腕表,专注的样子温和许多。
他什么话都没说,对她就是最直白的表示。
池媛指尖发凉,轻轻握在掌心。
室内安静,她能听到海风吹过全封闭的玻璃露台,漏进来隐约的呜咽声,像某种童话里生活在大海的生物张开歌喉。
明明可以不用问,明明可以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他当年既然没有任何回应,又不告而别,她没有立场要答案,现在就顺其自然,不好吗?
池媛起身,“抱歉郁总,我明天还有活动,现在就先走了。”
“现在走?”郁湛看她。
“现在。”池媛微笑。
不好,什么顺其自然,一点都不好。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23:45,池媛站在这片晦暗的光影里回望,小脸甜美,唇角弯弯,戴回了那层乖顺礼貌的面具。
而郁湛起身,轻易将池媛笼罩在阴影之下。他眉眼天生冷硬,薄唇紧抿,是外人看来极其不悦的姿态。
管家轻推房门,当场微怔。他不知道是退出去,还是要进去劝一劝。
郁湛却是低声对池媛道:“留一会儿?”
他一直是发出命令的那个人,几乎没有提出过私人的要求,这时语气都有些生疏,“零点左右流星就来了。”
池媛看着他颜色浅淡的眸子,“郁总可以自己看。”
“但我想和你。”郁湛脱口而出。
池媛微微睁大眼睛。
郁湛仿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以拳掩唇,走到了露台。
“抱歉,”他嗓音平静下来,“你如果不喜欢,我会让管家送你回去。”
池媛顺着他的身影,看到窗外辽阔的天空和海面。人站在这浩瀚的自然之间,就算有再高的出身,再强大的资本,都不免有一股寂寥孤独的感觉。
池媛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圆润,涂着透明的甲油,因为微微用力握着小包而泛白。
现在走吗?似乎的确没有理由留下来。
管家看看两人,最终出声:“郁先生,您同行的孙先生联系不上您,托我进来问问他能否亲自上来确认您的状态。”
“我没事,告诉他不用上来。”郁湛没有回头。
“是。”管家微微躬身退出门外。室内恢复安静。
池媛放下了包。
她走出露台,站在那片辽阔的夜幕与大海交织的风景之间,也站在郁湛身侧。
夜景静谧,海天相接。游轮在微亮的天际线缓缓行驶,远离光污染的地方挂着星子,一颗一颗爬到高远的天幕之上。
而全封闭的露台做得太妙,这深蓝天幕之下,仿佛只有她和郁湛两个人。
“五大蓝钻之一的深海之心被第一任买家做成冠冕,亲手戴在了新婚妻子的头上,因为她喜欢丹麦童话的小美人鱼。”
郁湛开口,目光落在海天线上缓缓挪动的游轮上。那一艘能载几百人的游轮离得太远,这时只是一团小小的光点。
“我记得那个新闻,他为妻子办了56场童话婚礼,很多人评价幼稚。”池媛道。
“不。他能把妻子喜欢的东西记那么多年,没有几个人能做到。”郁湛回答。
池媛仰头望着他,男人侧颜英俊,和十多年前一样让人心动,浅淡的眸子压在睫毛下,藏了万千情绪。
她抱住了自己的手臂,重新看向夜空,等待那颗流星。
时间流逝过零点,居然真的有一颗微亮的星子自天幕划过,在视野之中出现,又直直坠向遥远的海面。
“可以许一个愿望。”郁湛开口。
池媛难得认真,“它已经消失了吧?而且刚才落的那么快,就算在心里想一遍愿望也来不及呀。”
郁湛思索了一下,“现在想一个,等看到下一颗流星的时候,你可以飞快地许出来。”
“也可以说出来,这样会更灵。”他说。
池媛看他,“真的?流星一般后半夜出现,现在看到一个很幸运了,而且许愿说出来会不灵的。”
她有足够理由证明某位郁先生在唬人。
郁湛蹲下来摆弄露台上的摄像机。
“拍下来投影到墙上,你就可以随时对着流星许愿。如果愿望太长,还可以慢放,有多少说多少。”
池媛错愕,“还可以这样?”
郁湛设置好了数据,站起来,“没什么来不及,也没什么不可能。”
零点三十分,果然来了第二颗流星。池媛抓紧那两秒钟飞快地在心里许了个愿,满意地看着那光点坠到海天之间。
“回去吧,太晚了。”郁湛说。
池媛“嗯”了一声,跟着他一起离开露台。门外等待着的服务生礼貌鞠躬,管家在前方引路,两人一路安静,走到电梯前。
池媛忽然问:“郁湛,你想不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望?”
郁湛看她:“你愿意告诉我,是与我有关?”
池媛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连脚步也轻快,“我可不会白白告诉你,你要是想知道,也得回答我的一个问题。”
“怎么样郁总,很公平吧?”池媛笑眯眯。
听出她语气之中的调侃,郁湛笑了一声。
“你很会做生意,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和宣发商谈判?”
管家点开楼层,池媛跟着郁湛一起走进专用电梯,闻言一本正经:“我只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小演员,不像你们看起来斯文温雅,心里都打着算盘。我只是想知道一点小事情而已,等价交换嘛。”
郁湛看着她,神情里带了点无奈,“好。不过你提的问题,我不一定会回答。”
“你不说的话我也不说就是了。”
电梯徐徐下降,池媛悄悄捏紧了包。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刻意带着点若无其事:“郁湛,那位孙先生……是你的医生吗?”
池媛从1默数到5,电梯屏幕的数字徐徐跳到她所在的楼层数。
身侧的男人轻舒了一口气,“你真的很聪明。他的确是我的私人医生。我最近状态不好,孙天信也在随行团队。”
池媛耳尖有些发热,“抱歉。”
郁湛:“这不是什么秘密,还有想知道的事可以直接问我。”
电梯门滑开,郁湛将池媛送到了房间门口。
池媛打开房门,犹豫了一下,“我还没有说我的愿望,要听吗?”
郁湛站在外面,“关于我的?”
池媛点点头。
他薄唇微弯,眉眼温和,“现在先留着,以后我会有很多机会,听你说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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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湛和池媛分别坐在小圆桌对侧,管家将沙拉,酒,小食一一摆放,倒出两杯浅金的酒液,摆好餐具。
管家躬身退出门外。
池媛开口,“郁总叫我这样的小艺人一起看流星,我怎么能拒绝呢?”
她这次穿了身荷叶领七分裙,平底细带凉鞋,唇瓣润泽,腕如新雪,轻易吸引旁人目光。
郁湛垂眸喝了口酒,“无论是谁,你不喜欢的都可以拒绝。”
池媛微微歪头,“我才去郁总投资的大剧里试镜,万一爽约以后郁总生气了怎么办呢?”
她说话时笑意盈盈,露出一点小小的虎牙尖尖。那一点狡黠压在乖顺的外表下,藏在礼貌的外壳里,此时蠢蠢欲动。
郁湛看她一眼:“你在我这里永远不用勉强。”
池媛:“郁总说真的?”
郁湛:“闫导选人公平,我也是。”
抿了一口酒,池媛收回目光。冰凉微甘的气息弥漫味蕾,将心里隐约的不舒服抹平。
她抬眸一笑,语气轻快:“我现在随时都可以走,是吗?”
郁湛沉默一瞬,开口:“可以,我会叫人送你下去。”
池媛却没走,拿了一盏酸奶。
她舀了一勺尝,细腻如冰淇淋的触感融化在口中,果然比上次在咖啡店尝到的味道更好。
“这是什么?”池媛眼睛亮了。
“家里厨师严格按照Sigi的流程做的,味道基本一样。”
郁湛薄唇微弯,“喜欢吗?”
池媛点头,“我喜欢甜的!可这几年忌口,国内的酸奶也很少能买到满意的。你也喜欢酸奶?”
“看你喜欢。”
郁湛说完顿了顿,若无其事补充,“不用对自己太苛刻,有些东西问过营养师以后能吃。”
不要每次看到你吃饭,都只在喝水。
“云蔚姐已经在联系营养师了,很快就会到岗。”池媛吃了两口酸奶。
她今天没有吃晚饭,现在补充一点也不算热量超标。
郁湛喝了口酒,“你也可以尝一下沙拉。”
盘子里的沙拉是水果和虾肉。蓝虾肉微粉,片得纸一样薄,并没有加别的调料。
池媛依言尝了片虾肉。
肉质清甜,入口鲜嫩清爽,还有些弹牙。
“很不错,住在产地附近的人有口福了。”她笑。
“北欧半年都阳光稀少,我倒想念四季分明的盛城。”郁湛忽然说。
池媛抿了一口冰酒,没接话。
她这些天再见到郁湛,从来没有问他幼时为什么不告而别。他在池家爸爸妈妈面前表现得那样好,却也从未向她提出解释。
这次却是他主动提了出来。
沉默几秒,池媛开口:“在那边十几年,过得还好吗。”
“那边平静清淡,生活节奏慢,除了不见阳光以外没什么不同。”
郁湛抬眼,“你呢?”
池媛想了想,“你走以后几年,我念中学,去电影学院,现在毕业,按部就班地争取拍戏。也没什么不同。”
她和他视线相触,又分开。
“空余下来的时间,我去学了帆船。”郁湛说。
他看向辽阔的夜幕,“大海汹涌,人在对付海浪与风的时候会强行平静,我很喜欢。”
池媛垂眸,“看起来你过得很精彩。为什么会忽然回来?”
她话音刚落,对面的男人沉默下来。玻璃杯落在桌面的声音很轻,他抬手拿出冰桶里的酒瓶,白烟缭绕指尖。
这个问题果然很蠢,池媛想。
郁湛抬手,淡金酒液冲入高脚杯,荡起一层幽淡的气息。他手型依旧好看,手腕上却没戴那块银蓝腕表,专注的样子温和许多。
他什么话都没说,对她就是最直白的表示。
池媛指尖发凉,轻轻握在掌心。
室内安静,她能听到海风吹过全封闭的玻璃露台,漏进来隐约的呜咽声,像某种童话里生活在大海的生物张开歌喉。
明明可以不用问,明明可以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他当年既然没有任何回应,又不告而别,她没有立场要答案,现在就顺其自然,不好吗?
池媛起身,“抱歉郁总,我明天还有活动,现在就先走了。”
“现在走?”郁湛看她。
“现在。”池媛微笑。
不好,什么顺其自然,一点都不好。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23:45,池媛站在这片晦暗的光影里回望,小脸甜美,唇角弯弯,戴回了那层乖顺礼貌的面具。
而郁湛起身,轻易将池媛笼罩在阴影之下。他眉眼天生冷硬,薄唇紧抿,是外人看来极其不悦的姿态。
管家轻推房门,当场微怔。他不知道是退出去,还是要进去劝一劝。
郁湛却是低声对池媛道:“留一会儿?”
他一直是发出命令的那个人,几乎没有提出过私人的要求,这时语气都有些生疏,“零点左右流星就来了。”
池媛看着他颜色浅淡的眸子,“郁总可以自己看。”
“但我想和你。”郁湛脱口而出。
池媛微微睁大眼睛。
郁湛仿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以拳掩唇,走到了露台。
“抱歉,”他嗓音平静下来,“你如果不喜欢,我会让管家送你回去。”
池媛顺着他的身影,看到窗外辽阔的天空和海面。人站在这浩瀚的自然之间,就算有再高的出身,再强大的资本,都不免有一股寂寥孤独的感觉。
池媛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圆润,涂着透明的甲油,因为微微用力握着小包而泛白。
现在走吗?似乎的确没有理由留下来。
管家看看两人,最终出声:“郁先生,您同行的孙先生联系不上您,托我进来问问他能否亲自上来确认您的状态。”
“我没事,告诉他不用上来。”郁湛没有回头。
“是。”管家微微躬身退出门外。室内恢复安静。
池媛放下了包。
她走出露台,站在那片辽阔的夜幕与大海交织的风景之间,也站在郁湛身侧。
夜景静谧,海天相接。游轮在微亮的天际线缓缓行驶,远离光污染的地方挂着星子,一颗一颗爬到高远的天幕之上。
而全封闭的露台做得太妙,这深蓝天幕之下,仿佛只有她和郁湛两个人。
“五大蓝钻之一的深海之心被第一任买家做成冠冕,亲手戴在了新婚妻子的头上,因为她喜欢丹麦童话的小美人鱼。”
郁湛开口,目光落在海天线上缓缓挪动的游轮上。那一艘能载几百人的游轮离得太远,这时只是一团小小的光点。
“我记得那个新闻,他为妻子办了56场童话婚礼,很多人评价幼稚。”池媛道。
“不。他能把妻子喜欢的东西记那么多年,没有几个人能做到。”郁湛回答。
池媛仰头望着他,男人侧颜英俊,和十多年前一样让人心动,浅淡的眸子压在睫毛下,藏了万千情绪。
她抱住了自己的手臂,重新看向夜空,等待那颗流星。
时间流逝过零点,居然真的有一颗微亮的星子自天幕划过,在视野之中出现,又直直坠向遥远的海面。
“可以许一个愿望。”郁湛开口。
池媛难得认真,“它已经消失了吧?而且刚才落的那么快,就算在心里想一遍愿望也来不及呀。”
郁湛思索了一下,“现在想一个,等看到下一颗流星的时候,你可以飞快地许出来。”
“也可以说出来,这样会更灵。”他说。
池媛看他,“真的?流星一般后半夜出现,现在看到一个很幸运了,而且许愿说出来会不灵的。”
她有足够理由证明某位郁先生在唬人。
郁湛蹲下来摆弄露台上的摄像机。
“拍下来投影到墙上,你就可以随时对着流星许愿。如果愿望太长,还可以慢放,有多少说多少。”
池媛错愕,“还可以这样?”
郁湛设置好了数据,站起来,“没什么来不及,也没什么不可能。”
零点三十分,果然来了第二颗流星。池媛抓紧那两秒钟飞快地在心里许了个愿,满意地看着那光点坠到海天之间。
“回去吧,太晚了。”郁湛说。
池媛“嗯”了一声,跟着他一起离开露台。门外等待着的服务生礼貌鞠躬,管家在前方引路,两人一路安静,走到电梯前。
池媛忽然问:“郁湛,你想不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望?”
郁湛看她:“你愿意告诉我,是与我有关?”
池媛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连脚步也轻快,“我可不会白白告诉你,你要是想知道,也得回答我的一个问题。”
“怎么样郁总,很公平吧?”池媛笑眯眯。
听出她语气之中的调侃,郁湛笑了一声。
“你很会做生意,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和宣发商谈判?”
管家点开楼层,池媛跟着郁湛一起走进专用电梯,闻言一本正经:“我只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小演员,不像你们看起来斯文温雅,心里都打着算盘。我只是想知道一点小事情而已,等价交换嘛。”
郁湛看着她,神情里带了点无奈,“好。不过你提的问题,我不一定会回答。”
“你不说的话我也不说就是了。”
电梯徐徐下降,池媛悄悄捏紧了包。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刻意带着点若无其事:“郁湛,那位孙先生……是你的医生吗?”
池媛从1默数到5,电梯屏幕的数字徐徐跳到她所在的楼层数。
身侧的男人轻舒了一口气,“你真的很聪明。他的确是我的私人医生。我最近状态不好,孙天信也在随行团队。”
池媛耳尖有些发热,“抱歉。”
郁湛:“这不是什么秘密,还有想知道的事可以直接问我。”
电梯门滑开,郁湛将池媛送到了房间门口。
池媛打开房门,犹豫了一下,“我还没有说我的愿望,要听吗?”
郁湛站在外面,“关于我的?”
池媛点点头。
他薄唇微弯,眉眼温和,“现在先留着,以后我会有很多机会,听你说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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