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你能如此待我们,已经很好了
“嗨,少爷,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过是觉得自从大小姐离开唐府之后,我在这唐府里都没有依靠了,也更加没有什么可以牵挂的了,想要离开。虽然少爷对我很好,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想自己离开唐府去外面闯荡一下,多见见世面,总归是好的。”小芽唧唧喳喳说了一大堆,像个机关枪一样,不停地说话,弄得唐逍辰更是云里雾里的。
不过,唐逍辰总算是听明白小芽的意思了,“你想离开?”
小芽见唐逍辰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于是决定继续说下去,这可能是最好的机会了,她不想放弃。
“是啊,本来我想带着清漱和清雨一同离开,可惜她们二人是唐府里的丫鬟,都是很小的时候卖到唐府的,有卖身契。不便随我一同走,但是我还是不能放弃我的理想,我想出去看看。”
唐逍辰若有所思的看向门外,仔细想想,小芽说的也不无道理。锦兮都离开这么久了。小丫在此确实了无牵挂。
“也是,锦兮都离开了这么久了,你在这府里也没有什么牵挂。我想是时候放你走了,都怪我一时疏忽,竟然没有考虑到你们的感受。至于清漱她们二人,若她们想和你一起离开的话,我会禀明父亲,让他放她们姐妹二人一条生路。”
“少爷,你别这么说,你能如此待我们,已经很好了。”小芽仔细想想一直以来,唐逍辰对她们的态度,从刚开始的毫不关心、冷漠,到现在的事事为她们考虑,这种巨大的转变,她已经很感激了。
“小芽,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希望你出府之后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困难一定要来找我,记得唐府里永远有你最亲的家人。”唐逍辰言语中透露着关心和一丝丝的无奈,虽然不能时时刻刻关注,起码可以帮衬一些。
听着唐逍辰的话,小芽一时凝噎,不知该说些什么,双眸中含着些热泪。
“少爷,请放心。小芽一定会记得唐府里还有你们的。”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会尽快和父亲说明此事。不过可能需要些时日,最近我有些公务需要外出一趟,大概三五日便会回来,一定要等我。”唐逍辰忽然想起自己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但是又怕耽误小芽,只好出言解释。
小芽听到唐逍辰能够帮自己,已经非常心满意足了,虽然时间上可能会有所延迟,到底是板上钉钉的事。
“无妨,少爷,你先忙你的。正好这几日让我和清漱清雨单独相处一下,也算是临行前的告别,我要好好陪陪她们。”想想自己从踏入唐府大门那一刻,还没有好好的和她们姐妹二人逛过街,这次也算是一个机会了,日后还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呢。一想到这里,小芽又有些想哭了。
擦了擦眼泪,决定好好对待这几天,于是重振旗鼓,心里不停地给自己加油打气,仿佛是要上战场一般。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尽快处理好公务。”唐逍辰心里不由得佩服起小芽来,这样柔弱的女子,竟然会有如此洒脱的想法。当真是令人钦佩,不知道这样的性子,是不是和锦兮一样呢。
就这么想着想着,竟然出了神,就连小芽离开了都不知道。
“清漱,我回来啦。”
还没进兰苑的大门,就听见了小芽的呼唤声,坐在院子里整理东西的清漱,还有打理花草的清雨,立马上前迎接。自从小芽去找唐逍辰,这姐妹二人就心不在焉的,虽然都是在干活,可是却一点心思都没有在干活上。
“小芽,你可算回来了。”
二人一见小芽回来,立刻来了精神,恨不得扑上前去。尤其是清雨,就像是见到什么久违的亲人一样,泪眼汪汪的看着小芽。弄得小芽很是尴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应对她,只好用手扶住额头。
“清雨呀,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不能改改这毛病呢。你说我又不是上刑场或者要去干什么危险的事情,你怎么一见到我就是这样的表情呢?我当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小芽说的语重心长,跟交代身后事一样。
“人家这不是担心你嘛,都来唐府这么久了,虽然你现在走是好事,可是终究是一个弱女子独自闯江湖。你让我怎么能不担心,人家这么哭一哭就是想发泄一下情绪,这都不行啊。”清雨知道小芽是不想她太难过,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住。
清漱看着两人相爱相杀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心里想着,“如果小姐还在,该多好呀。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真不知道以后得路该怎么走下去。”
“好了好了,你们别斗嘴了,就这几天了,好好相处吧。”清漱这一句话,虽然很让人伤感,可毕竟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小芽不想弄得过于伤感,只好强挤出笑容,“走,咱们进屋去吧。”
姜秀婉最近总觉得眼皮不停地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请了大夫前来,只说她是近来睡眠不足,吃几副安神药便好了。可是这一连几天,也没见有什么起色。她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决定再去看看别的大夫。
“戚妈妈,给我备辆马车,我要出去一趟。”
“是,请夫人移步,马车一会就来。”站在门外的戚妈妈应声答到。
谁知道刚一出门就撞上了端着水盆的清漱,两个人撞了个满怀,一整盆的水都洒在了姜秀婉的衣服上。
“哪个该死的竟敢撞到本夫人!”气急败坏的姜秀婉本来就因为吃药不见好这件事生气着呢,现在又来了一个这么不怕死的下人,当场破口大骂!
吓得面前瘦小的身影一哆嗦,跪倒在地,不停地磕着头,乞求原谅,“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夫人饶命啊!”
“给我抬起头来!”姜秀婉只见面前有个人在求饶,却始终看不见脸。
“夫人。”眼前的人儿缓缓地抬起了头。
姜秀婉看着清漱,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居然是你?!你走路不长眼啊,撞到我就算了,还泼了我这么一大盆水!这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夫人饶命啊,奴婢下次不敢了。”清漱带着哭腔不停地求饶,可是这并不能让姜秀婉决定绕过她,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怎么可以轻易放过呢。
姜秀婉一听清漱说下次,立马气不打一处来,火冒三丈,“居然还敢有下次,你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吗?啊?谁给你的胆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虽然知道姜秀婉这是摆明了在刁难自己,可是清漱还是要忍气吞声,毕竟这是她接近姜秀婉的一次机会。若这次错过了,只怕下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只好俯首称臣,继续向姜秀婉说好话。
“夫人,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在这府里当丫鬟,岂敢得罪夫人您呢?以前都是奴婢年轻不懂事,还望夫人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婢吧。”清漱一边磕头,一边哭的梨花带雨,让人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姜秀婉知道清漱是个聪明人,也知道她忠心耿耿,如今这样的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不免令人有几分怀疑。于是决定试探一下清漱,最好的结局就是自己多了一个帮手,而且是个有头脑的帮手。
“好!既然想让我放过你,那你就帮我做一件事。”姜秀婉说话的瞬间,脸上露出无比鬼魅的笑容,让人仿佛置身于阴曹地府一般。
“夫人,请讲,奴婢自当竭力完成!”
“杀了唐逍辰,可好?”姜秀婉从嘴里蹦出这七个字,每一个字就像是一根针一样,重重地扎在清漱的心里,留下一个个细小的针眼。虽然看不真切,可是那切肤般的疼痛只有清漱自己明白。
显然,清漱这是在装傻充楞,“夫人?”
“怎么?我说的不够明白吗?”姜秀婉可没有那样好的耐性,看清漱这样疑惑模样,觉得无比厌烦,真是恨不得把她赶出府去。
清漱知道自己不能再装下去了,否则自己对于姜秀婉来说就毫无利用价值,而且很有可能会被她暗中解决掉。
“不!只是不敢相信。”
“这有何不敢相信的,又不是我亲生的儿子,为何要留?”
姜秀婉觉得清漱这话说的好笑,自己从来不是宅心仁厚的人,十几年前如此,十几年后亦是如此。看来不是别人太傻,而是自己伪装的太好,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姜秀婉是个的孩子。
姜秀婉不敢相信清漱说的话,她觉得这一切都不像是真的。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刚刚捡到手帕,偷看了上面的花纹和针法。满嘴胡言,休想用此来蒙骗我!”
“大胆贱婢!竟敢满嘴胡话,欺骗我母亲!”
正在姜秀婉和清漱对质之时,唐攸突然来到唐府,看见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清漱这丫头不可信。一定是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欺骗母亲,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母亲,尤其是唐锦兮曾经的贴身丫鬟!
“奴婢没有乱说,她真的是我师父!”清漱心中大呼不好,唐攸的出现可能会影响自己的全盘计划,还有可能让自己无法潜伏到姜秀婉身边。如此一来,可能就无法顺利帮小姐报仇了,她该如何是好。
“你师父在哪?能不能带我见见他?”姜秀婉听清漱这么坚定的语气,加上她和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师徒关系,而且说不定还能有缘分见到恩人,于是立马对清漱改观了不少,上前对她嘘寒问暖,弄得清漱好不自在。
清漱知道鱼儿终于上钩了,姜秀婉还是没忍住,不停地向她打听关于她师父的事情,哪怕是自己的女儿也不能阻拦。
“母亲~”唐攸见母亲这么对待自己,像个孩子一样,撒起娇来。
“攸儿,你先回房等我,母亲一会就来。”嘴上安抚着唐攸,心里却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救命恩人的下落,于是双手扶起清漱,向凉亭走去。
“清漱,我,何时能见见你师父?”姜秀婉脸颊微红,就像是坠入爱河的少女一般,一副小女儿家的模样。幸亏她保养得宜,这一幕才没有那么怪异,不然真的是会让人作呕。
“夫人,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师父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哪怕奴婢,一年也只能见他两三回的样子,而且每次都是师父前来,我压根不知道去哪里找他。”清漱欲言又止,当真是吊足了姜秀婉的胃口。
姜秀婉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坐在凳子上,失魂落魄的样子。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的。”清漱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刚刚还沉浸在失望中的姜秀婉,一瞬间,就像活了过来似的。
“此话当真?”
清漱说得好像很为难的样子,其实哪里有什么师父。不过是她临时找的一个人假扮白衣人,也是故意留下手帕的,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姜秀婉一步一步掉进自己的计划里。
“奴婢尽力试试,不过不能保证师父一定会出现。”
“好!”
清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的计划又进了一步,她终于可以为小姐报仇了。
“奴婢还有事,就先回兰苑了。”说完,便行礼告退了。
“好,你先去吧。”姜秀婉心里正盘算着见到恩人该说些什么,根本无暇顾及清漱其他的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答应点头。
回兰苑的路上,清漱别提有多开心了,最近的事情一个接一个,每一件都是很顺利地完成了,根本不用她费多大的功夫。接下来,只要自己成功“归顺”到姜秀婉的身边就好了,这样胜算的几率就会大一些。
“戚妈妈,扶我回房。”一想到唐攸还在房里等着自己,姜秀婉只好先行回去,不知道唐攸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是,夫人。”
“臣妇参见娘娘。刚刚言语中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娘娘恕罪。”
姜秀婉突然想起刚刚自己没有向唐攸行礼,未免被人抓到把柄,只好此番前来,特意行了一个大礼。
唐攸见母亲给自己行此大礼,心里总是有些不好受的。
“母亲,这是做什么,可真是折煞女儿了。”
“礼不可废!”姜秀婉给唐攸使了个眼色。
唐攸虽然刁蛮了一些,可是到底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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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唐逍辰总算是听明白小芽的意思了,“你想离开?”
小芽见唐逍辰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于是决定继续说下去,这可能是最好的机会了,她不想放弃。
“是啊,本来我想带着清漱和清雨一同离开,可惜她们二人是唐府里的丫鬟,都是很小的时候卖到唐府的,有卖身契。不便随我一同走,但是我还是不能放弃我的理想,我想出去看看。”
唐逍辰若有所思的看向门外,仔细想想,小芽说的也不无道理。锦兮都离开这么久了。小丫在此确实了无牵挂。
“也是,锦兮都离开了这么久了,你在这府里也没有什么牵挂。我想是时候放你走了,都怪我一时疏忽,竟然没有考虑到你们的感受。至于清漱她们二人,若她们想和你一起离开的话,我会禀明父亲,让他放她们姐妹二人一条生路。”
“少爷,你别这么说,你能如此待我们,已经很好了。”小芽仔细想想一直以来,唐逍辰对她们的态度,从刚开始的毫不关心、冷漠,到现在的事事为她们考虑,这种巨大的转变,她已经很感激了。
“小芽,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希望你出府之后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困难一定要来找我,记得唐府里永远有你最亲的家人。”唐逍辰言语中透露着关心和一丝丝的无奈,虽然不能时时刻刻关注,起码可以帮衬一些。
听着唐逍辰的话,小芽一时凝噎,不知该说些什么,双眸中含着些热泪。
“少爷,请放心。小芽一定会记得唐府里还有你们的。”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会尽快和父亲说明此事。不过可能需要些时日,最近我有些公务需要外出一趟,大概三五日便会回来,一定要等我。”唐逍辰忽然想起自己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但是又怕耽误小芽,只好出言解释。
小芽听到唐逍辰能够帮自己,已经非常心满意足了,虽然时间上可能会有所延迟,到底是板上钉钉的事。
“无妨,少爷,你先忙你的。正好这几日让我和清漱清雨单独相处一下,也算是临行前的告别,我要好好陪陪她们。”想想自己从踏入唐府大门那一刻,还没有好好的和她们姐妹二人逛过街,这次也算是一个机会了,日后还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呢。一想到这里,小芽又有些想哭了。
擦了擦眼泪,决定好好对待这几天,于是重振旗鼓,心里不停地给自己加油打气,仿佛是要上战场一般。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尽快处理好公务。”唐逍辰心里不由得佩服起小芽来,这样柔弱的女子,竟然会有如此洒脱的想法。当真是令人钦佩,不知道这样的性子,是不是和锦兮一样呢。
就这么想着想着,竟然出了神,就连小芽离开了都不知道。
“清漱,我回来啦。”
还没进兰苑的大门,就听见了小芽的呼唤声,坐在院子里整理东西的清漱,还有打理花草的清雨,立马上前迎接。自从小芽去找唐逍辰,这姐妹二人就心不在焉的,虽然都是在干活,可是却一点心思都没有在干活上。
“小芽,你可算回来了。”
二人一见小芽回来,立刻来了精神,恨不得扑上前去。尤其是清雨,就像是见到什么久违的亲人一样,泪眼汪汪的看着小芽。弄得小芽很是尴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应对她,只好用手扶住额头。
“清雨呀,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不能改改这毛病呢。你说我又不是上刑场或者要去干什么危险的事情,你怎么一见到我就是这样的表情呢?我当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小芽说的语重心长,跟交代身后事一样。
“人家这不是担心你嘛,都来唐府这么久了,虽然你现在走是好事,可是终究是一个弱女子独自闯江湖。你让我怎么能不担心,人家这么哭一哭就是想发泄一下情绪,这都不行啊。”清雨知道小芽是不想她太难过,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住。
清漱看着两人相爱相杀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心里想着,“如果小姐还在,该多好呀。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真不知道以后得路该怎么走下去。”
“好了好了,你们别斗嘴了,就这几天了,好好相处吧。”清漱这一句话,虽然很让人伤感,可毕竟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小芽不想弄得过于伤感,只好强挤出笑容,“走,咱们进屋去吧。”
姜秀婉最近总觉得眼皮不停地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请了大夫前来,只说她是近来睡眠不足,吃几副安神药便好了。可是这一连几天,也没见有什么起色。她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决定再去看看别的大夫。
“戚妈妈,给我备辆马车,我要出去一趟。”
“是,请夫人移步,马车一会就来。”站在门外的戚妈妈应声答到。
谁知道刚一出门就撞上了端着水盆的清漱,两个人撞了个满怀,一整盆的水都洒在了姜秀婉的衣服上。
“哪个该死的竟敢撞到本夫人!”气急败坏的姜秀婉本来就因为吃药不见好这件事生气着呢,现在又来了一个这么不怕死的下人,当场破口大骂!
吓得面前瘦小的身影一哆嗦,跪倒在地,不停地磕着头,乞求原谅,“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夫人饶命啊!”
“给我抬起头来!”姜秀婉只见面前有个人在求饶,却始终看不见脸。
“夫人。”眼前的人儿缓缓地抬起了头。
姜秀婉看着清漱,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居然是你?!你走路不长眼啊,撞到我就算了,还泼了我这么一大盆水!这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夫人饶命啊,奴婢下次不敢了。”清漱带着哭腔不停地求饶,可是这并不能让姜秀婉决定绕过她,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怎么可以轻易放过呢。
姜秀婉一听清漱说下次,立马气不打一处来,火冒三丈,“居然还敢有下次,你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吗?啊?谁给你的胆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虽然知道姜秀婉这是摆明了在刁难自己,可是清漱还是要忍气吞声,毕竟这是她接近姜秀婉的一次机会。若这次错过了,只怕下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只好俯首称臣,继续向姜秀婉说好话。
“夫人,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在这府里当丫鬟,岂敢得罪夫人您呢?以前都是奴婢年轻不懂事,还望夫人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婢吧。”清漱一边磕头,一边哭的梨花带雨,让人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姜秀婉知道清漱是个聪明人,也知道她忠心耿耿,如今这样的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不免令人有几分怀疑。于是决定试探一下清漱,最好的结局就是自己多了一个帮手,而且是个有头脑的帮手。
“好!既然想让我放过你,那你就帮我做一件事。”姜秀婉说话的瞬间,脸上露出无比鬼魅的笑容,让人仿佛置身于阴曹地府一般。
“夫人,请讲,奴婢自当竭力完成!”
“杀了唐逍辰,可好?”姜秀婉从嘴里蹦出这七个字,每一个字就像是一根针一样,重重地扎在清漱的心里,留下一个个细小的针眼。虽然看不真切,可是那切肤般的疼痛只有清漱自己明白。
显然,清漱这是在装傻充楞,“夫人?”
“怎么?我说的不够明白吗?”姜秀婉可没有那样好的耐性,看清漱这样疑惑模样,觉得无比厌烦,真是恨不得把她赶出府去。
清漱知道自己不能再装下去了,否则自己对于姜秀婉来说就毫无利用价值,而且很有可能会被她暗中解决掉。
“不!只是不敢相信。”
“这有何不敢相信的,又不是我亲生的儿子,为何要留?”
姜秀婉觉得清漱这话说的好笑,自己从来不是宅心仁厚的人,十几年前如此,十几年后亦是如此。看来不是别人太傻,而是自己伪装的太好,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姜秀婉是个的孩子。
姜秀婉不敢相信清漱说的话,她觉得这一切都不像是真的。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刚刚捡到手帕,偷看了上面的花纹和针法。满嘴胡言,休想用此来蒙骗我!”
“大胆贱婢!竟敢满嘴胡话,欺骗我母亲!”
正在姜秀婉和清漱对质之时,唐攸突然来到唐府,看见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清漱这丫头不可信。一定是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欺骗母亲,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母亲,尤其是唐锦兮曾经的贴身丫鬟!
“奴婢没有乱说,她真的是我师父!”清漱心中大呼不好,唐攸的出现可能会影响自己的全盘计划,还有可能让自己无法潜伏到姜秀婉身边。如此一来,可能就无法顺利帮小姐报仇了,她该如何是好。
“你师父在哪?能不能带我见见他?”姜秀婉听清漱这么坚定的语气,加上她和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师徒关系,而且说不定还能有缘分见到恩人,于是立马对清漱改观了不少,上前对她嘘寒问暖,弄得清漱好不自在。
清漱知道鱼儿终于上钩了,姜秀婉还是没忍住,不停地向她打听关于她师父的事情,哪怕是自己的女儿也不能阻拦。
“母亲~”唐攸见母亲这么对待自己,像个孩子一样,撒起娇来。
“攸儿,你先回房等我,母亲一会就来。”嘴上安抚着唐攸,心里却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救命恩人的下落,于是双手扶起清漱,向凉亭走去。
“清漱,我,何时能见见你师父?”姜秀婉脸颊微红,就像是坠入爱河的少女一般,一副小女儿家的模样。幸亏她保养得宜,这一幕才没有那么怪异,不然真的是会让人作呕。
“夫人,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师父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哪怕奴婢,一年也只能见他两三回的样子,而且每次都是师父前来,我压根不知道去哪里找他。”清漱欲言又止,当真是吊足了姜秀婉的胃口。
姜秀婉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坐在凳子上,失魂落魄的样子。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的。”清漱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刚刚还沉浸在失望中的姜秀婉,一瞬间,就像活了过来似的。
“此话当真?”
清漱说得好像很为难的样子,其实哪里有什么师父。不过是她临时找的一个人假扮白衣人,也是故意留下手帕的,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姜秀婉一步一步掉进自己的计划里。
“奴婢尽力试试,不过不能保证师父一定会出现。”
“好!”
清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的计划又进了一步,她终于可以为小姐报仇了。
“奴婢还有事,就先回兰苑了。”说完,便行礼告退了。
“好,你先去吧。”姜秀婉心里正盘算着见到恩人该说些什么,根本无暇顾及清漱其他的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答应点头。
回兰苑的路上,清漱别提有多开心了,最近的事情一个接一个,每一件都是很顺利地完成了,根本不用她费多大的功夫。接下来,只要自己成功“归顺”到姜秀婉的身边就好了,这样胜算的几率就会大一些。
“戚妈妈,扶我回房。”一想到唐攸还在房里等着自己,姜秀婉只好先行回去,不知道唐攸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是,夫人。”
“臣妇参见娘娘。刚刚言语中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娘娘恕罪。”
姜秀婉突然想起刚刚自己没有向唐攸行礼,未免被人抓到把柄,只好此番前来,特意行了一个大礼。
唐攸见母亲给自己行此大礼,心里总是有些不好受的。
“母亲,这是做什么,可真是折煞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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