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小心谨慎地再三应对
小时候意外遇到的那个管东岳,竟然与着自己真的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此时唐锦兮不由得在想,古老怪说得不错,人生在世,便要立秋无愧于心,因为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要珍惜每一次遇到的人和事,因为每一个人每一件事的发生,都不会是无缘无故的,要想走得稳,就得细心谨慎。
深呼吸了一口气,唐锦兮眉眼弯弯地看着管东岳,“自然是好的,老爷子,您可也是好好的?”
管东岳听了唐锦兮的话,看着唐锦兮的模样,不由得大笑一声,“我自然是好得很。”他顿了顿,随后语气之中带着一种别样的味道,“怎么,小丫头你如今见到我,怕是不那么欣喜的吧?”
唐锦兮微微皱眉,她不甚明白管东岳的话,用疑惑不解地眸光看着他,“不欣喜,多年老友,经年未见,如何能够不喜悦?”
管东岳细细打量着唐锦兮,含笑说道:“怕身份的曝光呗……小丫头,你说是不是?”
唐锦兮听了管东岳的话,不由得淡笑起来,“那些身份,曝光也就曝光吧,早已经是熟知的事情,曝光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管东岳笑意更浓,“嗯,小丫头还是这样牙尖嘴利……”
这翁孙俩的对话,听得在场所有人都一头雾水,他们只是从他们的对话之中获取到了一点有用信息,这对爷孙早年间便是见过面。
“老爷子,您还是这样精神抖擞……”唐锦兮在猜测着管东岳的心思,只是唐锦兮没有窥探人心的本事,并不晓得管东岳要做什么,只能斟酌语气,小心谨慎地再三应对。
管东岳还欲再说些什么,管寒山上前道:“父亲,您长途跋涉而归,该是累了吧?让孙辈儿们给您一一行了礼,您且去休息吧!”
管东岳瞥了一眼唐锦兮,随后点点头,“嗯,也好……只是一会儿叫着锦兮丫头去我那边伺候着。”
管寒山听了自家老父的话,不由得心下有些担忧,管东岳性格乖张,对待孙辈都一向不喜,就不更要说重孙辈儿了,他想不明白为何外孙女锦兮会被老父另眼相待,只是老父愿意亲近孙辈就是个好事情。
想到这里,管寒山又斟酌语句说:“父亲,锦兮的身子骨不大好,您若是使唤,可别……”
“说得这是什么话?我让她去我院子里伺候,便是使唤她?若是折腾她,让她做事情要府中这些下人是做什么的?”管东岳对于儿子这种行为很是不满,不过念在是关心外孙女的份上,他倒是可以轻轻揭过。
管寒山无言以对,只能连声致歉,“是的,父亲您教训得是,是我妄言了。”
唐锦兮看了有一眼管东岳,心里亦是百般的疑惑,她不明白管东岳要做什么,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悄悄深呼吸了一口气,唐锦兮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自己保持清醒。
陈玠看了一眼唐锦兮,沉默下来静静想着当时管东岳与外甥女的对话,心里不由得微微一紧,他有些担忧是管东岳误会了什么。于是大着胆子上前,“祖父,您与锦兮曾是旧识吗?怎么没有听锦兮说起过?”
“说起?”管东岳觉得陈玠的话甚是好笑,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陈玠,“那也得敢说起才是啊……”管东岳的眼神锐利得犹如一把利刃,射向唐锦兮嘴角勾着一丝意味莫名的笑容,“锦兮,你说是不是?”
听着管东岳的话,唐锦兮便是才想着管东岳该是误会了什么才是,随后不由得一笑,她模样本就好看,且嘴角噙着笑涡,乖巧可爱的模样,更是让人觉得她是个纯良之人。
唐锦兮笑了起来,点点头说:“这是自然的。不过您这个不敢,倒用得不是那么恰当的话说,其实用不必来形容才是更为妥当的吧!”
管东岳看了一眼唐锦兮,看着她的笑容,管东岳便是觉得心底不是滋味,他蹙着眉,声音低沉,“你倒是胆子大。”
听见管东岳这样说,陈玠不由得有些心惊忙地开口训斥唐锦兮道:“有你这样与长辈说话的吗?给太爷道歉。”
唐锦兮撇撇嘴,看了一眼管东岳,“实在抱歉了……我的太外祖。”
管东岳看了一眼陈玠,觉得这处处维护唐锦兮的孙子甚是碍眼,不由得开口说:“阿玠,你若是在这里闲得无聊,可以去城中买些酥皮糕回来。”
陈玠听得懂管东岳的意思,这就是嫌弃自己碍眼了,陈玠叹息了一声,带着三分不舍的眼神看向了唐锦兮,用口型嘱咐唐锦兮要小心听话。便顺从地行礼,“是,孙子这就前去。”
看着陈玠被支开后,唐锦兮忽然觉得失去了安全感,原本陈玠在的时候,她与管东岳打机锋还是无从畏惧的,可是陈玠走了,唐锦兮心里升起一阵不安的感觉,这种不安让唐锦兮心里没有底,有些手足无措。
管东岳看了一眼有些紧张的唐锦兮,不由得淡淡哼了一声,只是这声音极其的轻,根本听不到,“嗯,也闹了这些时候,我也累了……”他看了一眼唐锦兮,“丫头你随我到院子中去,有些话想要与你当面说。”
唐锦兮有些紧张,看了一眼管东岳,又看了看沉默不语的管寒山与陈夫人,垂下了头,唐锦兮心知外公外婆是不可能对上管东岳来保护自己的,唐锦兮微微一叹,“是,孙女这就与您前去。”
管东岳在儿子归来的时候,就将主院让了出来,搬到了东苑的仁心斋中,管东岳这后院一洗富贵之乡,显得格外的雅致,比起主院来,更是看得出管家丰厚的文化底蕴在,每一处都考究非常。
唐锦兮打量着这院内到室内的摆设,不由得啧啧舌,这每一处都不乏珍品在,可谓是处处考究。
管东岳在正厅站停,对着尾随进来的下人挥了挥手,“都下去吧,我与四小姐有些话说,去远翠亭那边守着,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准过来。”
下人们自然不会拒绝老太爷的决定,都纷纷退了出去,并且将房门关好。听着下人的脚步远去后,管东岳回眸望着唐锦兮,神情冷淡,并不似在主院正厅时候那般亲密无间,仿佛是在窥探一般。
唐锦兮被管东岳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她最是讨厌这带着窥视一般的眼神,唐锦兮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了管东岳,“您想要问什么?便是问吧,不要这样盯着我看,弄得我怪是不舒服的。”
管东岳看向了唐锦兮,眼神锐利带着寒冰一般,“想问什么?我想要说什么,想要问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与您只有一面之缘,相处也不过两日的工夫,又怎么会了解您呢?”唐锦兮眸光平淡,无所畏惧地看着管东岳,“我只是知道你一点,您怕是不想让我好过呢!”
管东岳冷哼一声,“原来真的记得我……不要装了!白九儿,说,你来我家究竟想要做什么?”
唐锦兮看向了管东岳,不由得苦笑一声,“来你家做什么?我来你家可是没有什么目的的,再者说,来你家也不是我哭着喊着非要来的。”
管东岳看了一眼唐锦兮,不由得讽刺一笑,“不是你非得要来的?呵,你说这话难道就不亏心吗?”
“亏心?我为什么要亏心呢?”唐锦兮轻轻地笑着,看着管东岳满心地好奇,“您又为何要这样认为,因为我原来的名字叫白九儿吗?”
管东岳步步逼近唐锦兮,他的身高比唐锦兮要高出不少,她锦兮堪堪到他的脖子,管东岳压低了声音逼问着说:“看在你我曾经有缘得见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从我家里滚出去,不要让我亲自动手,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
“走?走我是一定要走的,可是我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走,您为什么要赶着我走?”唐锦兮没有想到管东岳会这样说,唐锦兮本就打定了主意,不会再在管家多留,她想要悄悄潜入京师,去探寻付南决的消息,虽然这样很是冒险,但是她不想要干等着着急了。
管东岳声音压得极低,手悄悄捏紧了拳头,看着唐锦兮目不转睛说:“要我明说吗?你冒名顶替,预备入室不轨行窃……就是杀掉了你,官府也不会将管家如何。”
唐锦兮眸光一缩,看了一眼管东岳捏紧的手,倒退了两步轻笑起来,“原来竟是又有一个对我动杀心的?看来我唐锦兮还真是命苦啊……”
“我警告你,白九儿……你不要再以我早逝的玄孙女的名字自称了,你曾经是个山贼,你是会担心你的身份曝光吧?”管东岳皱紧了眉心,他满心不悦地盯着唐锦兮,已经凝气准备随时出手将唐锦兮击倒。
唐锦兮看了管东岳这样,她倒是轻轻一笑,“您如此说,我倒是不知晓我应该开心,还是应该悲哀……”
说完这话,唐锦兮目不转睛地盯着管东岳,她的嘴角仍然带着笑,似乎是在等待管东岳的再次发问。
“喜悦?你喜悦个什么?”管东岳不解地看着唐锦兮,他对于唐锦兮很是看不透,原先那个活泼聪慧的少女,他却是很是喜欢,可以说,如果唐锦兮仍然以白九儿的身份上门,管东岳也不会有什么不悦,可是偏偏是她已经改名唐锦兮,这让以为玄孙女早逝的管东岳无法接受。
唐锦兮苦笑了起来,“老爷子,命运有时候太捉弄人了。此时我倒是宁愿我还是盘风山上那个无忧无虑的白九儿,如果不是古老怪翩然离开,如果不是有两个姑娘上山闯寨,我可能还会是每日只需要玩乐的白九儿……”
管东岳打量着唐锦兮,见她眉目之中染着一股郁闷之色,不由得皱眉说:“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冒名顶替我那可怜的玄孙女,还是有人逼迫不成?”
“老爷子……没有人逼迫,一切都是我自愿的,的确是我与唐锦兮换了身份……只是……”唐锦兮顿了顿,慢慢去想去年一年发生的事情,如果她没有与唐锦兮换身份,那么她会留在盘风寨多久?阿桐又困得住她多久……
管东岳看着唐锦兮冷笑一声问:“只是什么?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编造出什么样子的谎话来……”
“谎话?”唐锦兮悲哀一笑,“原来我在您心中竟是一个喜爱谎话的人吗?”唐锦兮摇了摇头,语气之中带着哀怨。
“不要废话了,接着老实交代。”管东岳看了一眼唐锦兮,见唐锦兮这样苦笑,上前伸手便抚住唐锦兮的穴道,挑眉看着唐锦兮,“你若是不肯听话,那么可别怪我不客气。”
即使管东岳对着唐锦兮存有恶意,但是唐锦兮仍然没有对管东岳表示出一丝一毫的不敬,且她并没有防备,就这样被管东岳直接封住了穴道,唐锦兮看向了管东岳,才发觉眼前的老者,似乎真的是不那么念旧情的人。
“要我如何听话呢?我说得话您又会不会认为是真的呢?”唐锦兮苦笑起来看着管东岳紧握的拳头,不由得淡淡一叹,“您莫不是以为您的儿孙都是傻子吗?若是她们没有将我调查清楚,又怎么容许我在管家待那么的久?”
管东岳未曾见过管心兰的面,管心兰出嫁之后,管寒山才被老父召回,所以管东岳并不知晓唐锦兮的相貌与管心兰相似了**分。
“你什么意思?”管东岳细细打量着唐锦兮,他对于眼前这个姑娘并非没有着喜爱,可是喜爱是一种事儿,防备着她又是一种事儿,管东岳明白盘风寨可以存在那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就是有朝廷的支持,管东岳就害怕唐锦兮有别样的目的。
管东岳与管默然的担心是一样的,他们考虑的都是管家的利益,在家国大事上,必须要理智清醒,这个时候是绝对不可以感情用事的。
唐锦兮轻轻一笑,“因为我是盘风寨的少主,因为我曾经是白九儿,因为盘风寨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既没有军兵骚扰,也没有朝廷征讨,因为盘风寨最早是为朝廷做事的,所以您必须要防着我……”她顿了顿笑了起来,“这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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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了一口气,唐锦兮眉眼弯弯地看着管东岳,“自然是好的,老爷子,您可也是好好的?”
管东岳听了唐锦兮的话,看着唐锦兮的模样,不由得大笑一声,“我自然是好得很。”他顿了顿,随后语气之中带着一种别样的味道,“怎么,小丫头你如今见到我,怕是不那么欣喜的吧?”
唐锦兮微微皱眉,她不甚明白管东岳的话,用疑惑不解地眸光看着他,“不欣喜,多年老友,经年未见,如何能够不喜悦?”
管东岳细细打量着唐锦兮,含笑说道:“怕身份的曝光呗……小丫头,你说是不是?”
唐锦兮听了管东岳的话,不由得淡笑起来,“那些身份,曝光也就曝光吧,早已经是熟知的事情,曝光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管东岳笑意更浓,“嗯,小丫头还是这样牙尖嘴利……”
这翁孙俩的对话,听得在场所有人都一头雾水,他们只是从他们的对话之中获取到了一点有用信息,这对爷孙早年间便是见过面。
“老爷子,您还是这样精神抖擞……”唐锦兮在猜测着管东岳的心思,只是唐锦兮没有窥探人心的本事,并不晓得管东岳要做什么,只能斟酌语气,小心谨慎地再三应对。
管东岳还欲再说些什么,管寒山上前道:“父亲,您长途跋涉而归,该是累了吧?让孙辈儿们给您一一行了礼,您且去休息吧!”
管东岳瞥了一眼唐锦兮,随后点点头,“嗯,也好……只是一会儿叫着锦兮丫头去我那边伺候着。”
管寒山听了自家老父的话,不由得心下有些担忧,管东岳性格乖张,对待孙辈都一向不喜,就不更要说重孙辈儿了,他想不明白为何外孙女锦兮会被老父另眼相待,只是老父愿意亲近孙辈就是个好事情。
想到这里,管寒山又斟酌语句说:“父亲,锦兮的身子骨不大好,您若是使唤,可别……”
“说得这是什么话?我让她去我院子里伺候,便是使唤她?若是折腾她,让她做事情要府中这些下人是做什么的?”管东岳对于儿子这种行为很是不满,不过念在是关心外孙女的份上,他倒是可以轻轻揭过。
管寒山无言以对,只能连声致歉,“是的,父亲您教训得是,是我妄言了。”
唐锦兮看了有一眼管东岳,心里亦是百般的疑惑,她不明白管东岳要做什么,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悄悄深呼吸了一口气,唐锦兮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自己保持清醒。
陈玠看了一眼唐锦兮,沉默下来静静想着当时管东岳与外甥女的对话,心里不由得微微一紧,他有些担忧是管东岳误会了什么。于是大着胆子上前,“祖父,您与锦兮曾是旧识吗?怎么没有听锦兮说起过?”
“说起?”管东岳觉得陈玠的话甚是好笑,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陈玠,“那也得敢说起才是啊……”管东岳的眼神锐利得犹如一把利刃,射向唐锦兮嘴角勾着一丝意味莫名的笑容,“锦兮,你说是不是?”
听着管东岳的话,唐锦兮便是才想着管东岳该是误会了什么才是,随后不由得一笑,她模样本就好看,且嘴角噙着笑涡,乖巧可爱的模样,更是让人觉得她是个纯良之人。
唐锦兮笑了起来,点点头说:“这是自然的。不过您这个不敢,倒用得不是那么恰当的话说,其实用不必来形容才是更为妥当的吧!”
管东岳看了一眼唐锦兮,看着她的笑容,管东岳便是觉得心底不是滋味,他蹙着眉,声音低沉,“你倒是胆子大。”
听见管东岳这样说,陈玠不由得有些心惊忙地开口训斥唐锦兮道:“有你这样与长辈说话的吗?给太爷道歉。”
唐锦兮撇撇嘴,看了一眼管东岳,“实在抱歉了……我的太外祖。”
管东岳看了一眼陈玠,觉得这处处维护唐锦兮的孙子甚是碍眼,不由得开口说:“阿玠,你若是在这里闲得无聊,可以去城中买些酥皮糕回来。”
陈玠听得懂管东岳的意思,这就是嫌弃自己碍眼了,陈玠叹息了一声,带着三分不舍的眼神看向了唐锦兮,用口型嘱咐唐锦兮要小心听话。便顺从地行礼,“是,孙子这就前去。”
看着陈玠被支开后,唐锦兮忽然觉得失去了安全感,原本陈玠在的时候,她与管东岳打机锋还是无从畏惧的,可是陈玠走了,唐锦兮心里升起一阵不安的感觉,这种不安让唐锦兮心里没有底,有些手足无措。
管东岳看了一眼有些紧张的唐锦兮,不由得淡淡哼了一声,只是这声音极其的轻,根本听不到,“嗯,也闹了这些时候,我也累了……”他看了一眼唐锦兮,“丫头你随我到院子中去,有些话想要与你当面说。”
唐锦兮有些紧张,看了一眼管东岳,又看了看沉默不语的管寒山与陈夫人,垂下了头,唐锦兮心知外公外婆是不可能对上管东岳来保护自己的,唐锦兮微微一叹,“是,孙女这就与您前去。”
管东岳在儿子归来的时候,就将主院让了出来,搬到了东苑的仁心斋中,管东岳这后院一洗富贵之乡,显得格外的雅致,比起主院来,更是看得出管家丰厚的文化底蕴在,每一处都考究非常。
唐锦兮打量着这院内到室内的摆设,不由得啧啧舌,这每一处都不乏珍品在,可谓是处处考究。
管东岳在正厅站停,对着尾随进来的下人挥了挥手,“都下去吧,我与四小姐有些话说,去远翠亭那边守着,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准过来。”
下人们自然不会拒绝老太爷的决定,都纷纷退了出去,并且将房门关好。听着下人的脚步远去后,管东岳回眸望着唐锦兮,神情冷淡,并不似在主院正厅时候那般亲密无间,仿佛是在窥探一般。
唐锦兮被管东岳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她最是讨厌这带着窥视一般的眼神,唐锦兮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了管东岳,“您想要问什么?便是问吧,不要这样盯着我看,弄得我怪是不舒服的。”
管东岳看向了唐锦兮,眼神锐利带着寒冰一般,“想问什么?我想要说什么,想要问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与您只有一面之缘,相处也不过两日的工夫,又怎么会了解您呢?”唐锦兮眸光平淡,无所畏惧地看着管东岳,“我只是知道你一点,您怕是不想让我好过呢!”
管东岳冷哼一声,“原来真的记得我……不要装了!白九儿,说,你来我家究竟想要做什么?”
唐锦兮看向了管东岳,不由得苦笑一声,“来你家做什么?我来你家可是没有什么目的的,再者说,来你家也不是我哭着喊着非要来的。”
管东岳看了一眼唐锦兮,不由得讽刺一笑,“不是你非得要来的?呵,你说这话难道就不亏心吗?”
“亏心?我为什么要亏心呢?”唐锦兮轻轻地笑着,看着管东岳满心地好奇,“您又为何要这样认为,因为我原来的名字叫白九儿吗?”
管东岳步步逼近唐锦兮,他的身高比唐锦兮要高出不少,她锦兮堪堪到他的脖子,管东岳压低了声音逼问着说:“看在你我曾经有缘得见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从我家里滚出去,不要让我亲自动手,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
“走?走我是一定要走的,可是我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走,您为什么要赶着我走?”唐锦兮没有想到管东岳会这样说,唐锦兮本就打定了主意,不会再在管家多留,她想要悄悄潜入京师,去探寻付南决的消息,虽然这样很是冒险,但是她不想要干等着着急了。
管东岳声音压得极低,手悄悄捏紧了拳头,看着唐锦兮目不转睛说:“要我明说吗?你冒名顶替,预备入室不轨行窃……就是杀掉了你,官府也不会将管家如何。”
唐锦兮眸光一缩,看了一眼管东岳捏紧的手,倒退了两步轻笑起来,“原来竟是又有一个对我动杀心的?看来我唐锦兮还真是命苦啊……”
“我警告你,白九儿……你不要再以我早逝的玄孙女的名字自称了,你曾经是个山贼,你是会担心你的身份曝光吧?”管东岳皱紧了眉心,他满心不悦地盯着唐锦兮,已经凝气准备随时出手将唐锦兮击倒。
唐锦兮看了管东岳这样,她倒是轻轻一笑,“您如此说,我倒是不知晓我应该开心,还是应该悲哀……”
说完这话,唐锦兮目不转睛地盯着管东岳,她的嘴角仍然带着笑,似乎是在等待管东岳的再次发问。
“喜悦?你喜悦个什么?”管东岳不解地看着唐锦兮,他对于唐锦兮很是看不透,原先那个活泼聪慧的少女,他却是很是喜欢,可以说,如果唐锦兮仍然以白九儿的身份上门,管东岳也不会有什么不悦,可是偏偏是她已经改名唐锦兮,这让以为玄孙女早逝的管东岳无法接受。
唐锦兮苦笑了起来,“老爷子,命运有时候太捉弄人了。此时我倒是宁愿我还是盘风山上那个无忧无虑的白九儿,如果不是古老怪翩然离开,如果不是有两个姑娘上山闯寨,我可能还会是每日只需要玩乐的白九儿……”
管东岳打量着唐锦兮,见她眉目之中染着一股郁闷之色,不由得皱眉说:“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冒名顶替我那可怜的玄孙女,还是有人逼迫不成?”
“老爷子……没有人逼迫,一切都是我自愿的,的确是我与唐锦兮换了身份……只是……”唐锦兮顿了顿,慢慢去想去年一年发生的事情,如果她没有与唐锦兮换身份,那么她会留在盘风寨多久?阿桐又困得住她多久……
管东岳看着唐锦兮冷笑一声问:“只是什么?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编造出什么样子的谎话来……”
“谎话?”唐锦兮悲哀一笑,“原来我在您心中竟是一个喜爱谎话的人吗?”唐锦兮摇了摇头,语气之中带着哀怨。
“不要废话了,接着老实交代。”管东岳看了一眼唐锦兮,见唐锦兮这样苦笑,上前伸手便抚住唐锦兮的穴道,挑眉看着唐锦兮,“你若是不肯听话,那么可别怪我不客气。”
即使管东岳对着唐锦兮存有恶意,但是唐锦兮仍然没有对管东岳表示出一丝一毫的不敬,且她并没有防备,就这样被管东岳直接封住了穴道,唐锦兮看向了管东岳,才发觉眼前的老者,似乎真的是不那么念旧情的人。
“要我如何听话呢?我说得话您又会不会认为是真的呢?”唐锦兮苦笑起来看着管东岳紧握的拳头,不由得淡淡一叹,“您莫不是以为您的儿孙都是傻子吗?若是她们没有将我调查清楚,又怎么容许我在管家待那么的久?”
管东岳未曾见过管心兰的面,管心兰出嫁之后,管寒山才被老父召回,所以管东岳并不知晓唐锦兮的相貌与管心兰相似了**分。
“你什么意思?”管东岳细细打量着唐锦兮,他对于眼前这个姑娘并非没有着喜爱,可是喜爱是一种事儿,防备着她又是一种事儿,管东岳明白盘风寨可以存在那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就是有朝廷的支持,管东岳就害怕唐锦兮有别样的目的。
管东岳与管默然的担心是一样的,他们考虑的都是管家的利益,在家国大事上,必须要理智清醒,这个时候是绝对不可以感情用事的。
唐锦兮轻轻一笑,“因为我是盘风寨的少主,因为我曾经是白九儿,因为盘风寨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既没有军兵骚扰,也没有朝廷征讨,因为盘风寨最早是为朝廷做事的,所以您必须要防着我……”她顿了顿笑了起来,“这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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