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原本是不是也要瞒着我
不过垂珠倒是留下了萧氏,劝解着姜秀婉,这美貌极为特殊又仿佛是个全才一般的萧氏,一定会成为一个大助益,一旦她出现在唐淮的身边,必定会极得唐淮的宠爱,到时候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垂珠倒是有远见的,三个美婢之中最受宠的果然就是萧氏,被唐淮娇宠了几日便从美婢被抬成了姨娘,这唐家的正厅妾原本是没有资格落座的,但是碍于罗氏身怀有孕,杜氏陪伴唐淮时间长了,都可以从旁的矮凳上陪坐,唯独萧氏倒是显得格外例外与突兀。
唐锦兮被下人传播流言蜚语,这已经是唐府除唐淮外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只有唐淮不知晓而已,这萧氏才刚刚入府,又深受唐淮的喜爱,对于唐锦兮这个大小姐也只是了解到她才从边关回来,与唐淮的关系不甚亲密。
萧氏在唐淮去她房里的时候,很不小心地说出了唐锦兮在边关发生的大事小情。
唐淮当即便是愤怒非常,想要派人请来唐锦兮过来仔细询问,却还是被萧氏温温柔柔地劝说住,“相公,你可是莫要生气,这世上可没有因为下人的流言蜚语就责难大小姐的事情,这事情可是不要急,也不能急的事情。慢慢来,慢慢来啊!”
“慢慢来?下人传成这样了,你还要我慢慢来?阿水,你原本是不是也要瞒着我?”唐淮十分生气,气恼地看了一眼萧怀水。
萧怀水瑟缩了一下,有些委委屈屈地看着唐淮,声音娇娇滴滴柔柔弱弱,“怎么会呢?我也只是不想让你生气便罢了,我也不喜欢看着大小姐被人说成这样,只是……下人都说成这样了,淮哥你还是不知晓,我不希望淮哥你被蒙蔽。”
唐淮见萧怀水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心里也是格外的心疼,他正是宠爱萧怀水的时候,可谓是百依百顺,如今眼见萧怀水这般模样,心里如何能够承受得住?于是紧忙抱住了萧怀水,语气之中带着三分讨好,“怀水,我知道你在意我的心意,也是不想让我生气,我不该因着锦兮的糟心事情,就对着你发脾气,是我不对。”
萧怀水看了一眼唐淮,不由得抿了抿唇,“淮哥,我自然是不会对着你生气。只是我在忧心这些流言蜚语,中伤了大小姐倒还好,咱们府中说说也就罢了,要是传到外边去……”
唐淮紧紧皱着眉,这下人恶意中伤锦兮他当然心痛,只是心痛之余他还是觉得此事不该是空穴来风,若是锦兮真的清白,依着她的性子怎么会不反驳呢?这一点唐淮想不明白了。
有了萧怀水在敲边鼓吹枕边风唐淮决定要好好审理审理这件事情,唐锦兮被唐淮传到主院的时候,也是满面的疑惑,她是算到了唐淮会因此而生气,却没有料到唐淮根本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趁着唐逍辰不在家,便要审理此事。
唐锦兮看了一眼正厅之中的人,不由得嗤笑了一声,这到的倒是齐全,可看出是要审理案情了,瞧瞧一个个的或是幸灾乐祸或是悠闲看戏的模样,看着这些人的嘴脸,唐锦兮不由得勾唇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讽刺的笑容,她倒是要看看他们会和爹爹一起玩玩什么把戏。
唐淮眼见唐锦兮进门,还没有等她说些什么,就拍了一下子桌子,怒喝一句,“逆女,跪下。”
唐锦兮眼见唐淮这黑沉的脸色,不由得心下一惊,随后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爹爹,女儿可是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情?怎么竟是惹得爹爹您这样大发脾气,您认为女儿有过,惩罚女儿一顿就是了,女儿是绝对不会有怨言的。”
这一番话唐锦兮说得柔婉恭敬,她双眸水亮地看着唐淮,一副乖乖女的模样,看起来就让人心情舒缓,倍感怜惜。
唐淮原本见到唐锦兮还是气恼万分的,可是听了唐锦兮的话后,他心情略好了几分,但还是沉着脸,皱着眉斥责道:“锦兮,有些话为父要好好地问问你,你可必须实话实说!”
唐锦兮看着唐淮这黑沉的脸色,心里其实清楚明白的知晓唐淮要说些什么,但是唐锦兮淡淡一笑,她已经决定装傻,她倒是要看看唐淮心里究竟怎么想的。
“爹爹,女儿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她的声音软糯,仿佛是在对着唐淮撒娇一般,“只是,若是爹爹要逼着女儿承认些什么,或者要女儿在什么都不知晓的情况下认错,女儿可是不依的。”
唐锦兮的声音软糯,那种小女儿撒娇的感觉直接让唐淮心里软了下来,他原本对着唐锦兮就心怀有愧,本是想着自此之后好好地对待她,可哪里成想到这府中愈演愈烈的流言蜚语……唐淮其实也不乐意去相信女儿会是一个不规矩的人,可他无法相信身体娇弱的女儿,会是一个武功高手。
唐淮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想到女儿才一进入正厅时候说的话,心下便是有着几分惭愧,他轻轻咳了咳说道:“锦兮,为父有话想要与你说。”
“爹爹,你说就是了,女儿听着呢!”唐锦兮笑了起来,眯眯眼看着唐淮笑细细地说,“爹爹,其实女儿也有些话想要与您说起呢!”
唐淮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倒是百般疑惑,“锦兮,我问你,家中近日的流言蜚语你可是听闻了?”
唐锦兮就知晓唐淮会这样问,不由得淡淡一笑,“闹得这样热闹,女儿又怎么会不知晓呢?”
“你既然知晓,为什么闹成这样也不要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烦心,还是你问心有愧?”唐淮看向了自己的女儿,觉得唐锦兮此时的笑容很是扎眼,这让唐淮的心中十分的不痛快。
原本唐锦兮使出这样的计谋来,就是为了试探试探自己的亲爹唐淮,想要知晓自己在唐淮心中究竟是份量几何,可是现在看来无非是讽刺的……
唐锦兮看了一眼唐淮,神情之中染上了几分无畏,“本就是无中生有的谣言,我为何要理会?问心有愧?我又何必问心有愧呢?”
唐淮看了一眼唐锦兮,忽然觉得心中一坠,仿佛将要失去什么一般,他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女儿,“那么你倒是说说,那些流言蜚语有什么不妥当?”
“父亲,这有下人谣传我的流言蜚语,用不当的事实语句中伤于我,您不生气不责罚那些下人也就罢了,怎么倒是来质问于我?我又是如何能够知晓那些下人究竟如何诋毁与我,我又是该如何反驳?这种事情,总是越描越黑的。”唐锦兮看向了唐淮,她原本以为唐淮至少会回护于她,即使有这些流言蜚语,她也收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却没有想到发生了事情,唐淮竟是想到的是责罚于她而不是质问下人,唐淮这样做让唐锦兮觉得心痛,觉得心寒。
她虽然预料到了唐淮会很是生气,也会气恼的想要责罚于她,但是她从来没有想到,唐淮会不经过调查直接就定了她的罪。这让唐锦兮觉得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当初是自己轻狂了,她以为自己可以窥探人心,以为自己可以预料到了一切,却是没有想到,她最是看不懂的也是人心,她最为亲近之人的人心。就好比她总是看不透陈玠对于她的关怀,总是担心陈玠不要她,就好比她把唐淮想得太好。
唐锦兮垂下了眼眸,在酝酿着自己的情绪,她要尽快想一想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些事了。
唐淮看着唐锦兮,其实他会心急会心焦也是出于一个父亲对于女儿的维护之心,他已经对不起自己早逝的夫人,但是他不会容忍自己的女儿犯错,即使锦兮是自己最爱的女儿也是不可以的,这是原则问题。
“那么你说,这事情究竟怎么个回事儿?你不要再回避些什么了,就老老实实地将你在边关的所作所为一一说出来便是。”唐淮看了一眼自己的姑娘,想到了还在京城的时候,付南决对着女儿就格外的中意,她会到边关,而且是在付南决的军营内,这不能不让唐淮怀疑女儿和付南决真的有什么。
唐锦兮淡笑一声,看向了唐淮,“父亲,您就是审案也不是这样审的吧?嗯,至少得抓出来几个下人,讯问讯问究竟是谁传了女儿的坏话,这不能因为几句流言蜚语,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语,您就定了我的罪,要我交代些什么吧?”
唐淮听了唐锦兮的称呼,便是觉得有些奇怪,只是唐淮根本没有注意到,反而拍了一下桌子,训斥说:“我是让你陈述事实,而不是让你与人辩驳的。”
“既然是如此,那么您总是得告诉我,您让我交代一些什么吧?”唐锦兮看了一眼唐淮,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无奈。
唐淮觉得唐锦兮十分不听话,于是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训斥道:“锦兮,你将为父的话都当做耳旁风了吗?你是怨怼我吗?”
唐锦兮淡淡一笑,抬眸看向了唐淮,“难道我说的不是吗?爹爹,你得让我清楚明白,我到底什么地方触及了您的底线啊!那些下人说的那些难听的话,可是很多很多,您究竟要我解释哪一点呢?”
听了女儿的话,唐淮不由得蹙紧了眉心,看向了唐锦兮压低了声音训斥道:“你难道要我直言吗?为父这可是给你面子,你不要给……”唐淮压下了那句给脸不要脸的训斥,他知晓如果这话说出来,那么他就一定会伤到女儿的心。
唐锦兮看了一眼唐淮,面容上勾起了嘲讽般的笑容,“爹爹,好啊!你想要问什么?是的,那些流言蜚语我都知道,我也都听到了。”唐锦兮其实是有些心寒的,她和哥哥预谋的时候,已经算到会遭遇到为难,她也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却是没有想到,这结果竟是比自己所想象的要糟糕得多。
唐淮看了一眼唐锦兮,不由得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话。倒是罗氏轻轻抚摸着肚子,嘲讽地一笑,“相公,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大小姐在边关做下的那些事情,我听了都觉得十分羞涩,又怎么好说呢?那可是最最难以启齿的事情了。”
白怜华听了罗氏的话,娇娇柔柔的说道:“罗姐姐这话可就是不对劲了,大小姐又岂是一般的女子,心狠手辣……哦,不,不会的,不会的。大小姐若是个心狠手辣的,怎么会惹得那么多人的爱慕维护呢!”
马素素勾唇一笑,对着唐淮劝说道:“大人,您不要听罗姐姐与白姐姐这样说,我看大小姐是个懂规矩的人,她应当是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不过,流言蜚语并非只是空穴来风,不若就如同大小姐说的那般,招来几个下人一一询问,想来就应该能够知晓这流言是谁先传出来的了。”
唐锦兮看了一眼马素素,不由得淡淡一笑,“父亲,您也不用找出什么下人,咱们府中的下人,死契的活契的没有二百也有一百五余人,传出这消息的肯定是我的下人。我院子里出了内鬼,也是我管教不严。”
马素素微微一笑,竟是顺着唐锦兮的话说:“也是对的,大小姐身边定然出了内鬼,想想大小姐才回来了不久,这手下人的心必然是不齐的,须得好好调查调查才是,这身边的人要是不忠心,可是万万要不得的。”
唐淮看了一眼马素素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不由得才舒缓了一口气,望向了唐锦兮问道:“那么你说,这件事该是怎么办?一件丑事,弄得家中人尽皆知了,你觉得的这还是什么关荣的事情吗?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若是理直气壮,何不趁早打杀了他们?”
唐锦兮抿了抿唇,不由得嗤笑了一声,抬眸看向了唐淮,垂下了眼眸说:“当面对峙您不肯,审问下人您又是不肯,明明被下人流言中伤的是我不是吗?可为什么,偏偏是我,您要逼着您的女儿我,承认自己的过错,我又有什么过错?”
“你这是觉得我冤枉了你?你这是觉得你万分委屈了吗?”唐淮愤怒地看着唐锦兮,他并非没有去调查,可若非他调查出的结果是事实,他又何必逼着女儿在认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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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珠倒是有远见的,三个美婢之中最受宠的果然就是萧氏,被唐淮娇宠了几日便从美婢被抬成了姨娘,这唐家的正厅妾原本是没有资格落座的,但是碍于罗氏身怀有孕,杜氏陪伴唐淮时间长了,都可以从旁的矮凳上陪坐,唯独萧氏倒是显得格外例外与突兀。
唐锦兮被下人传播流言蜚语,这已经是唐府除唐淮外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只有唐淮不知晓而已,这萧氏才刚刚入府,又深受唐淮的喜爱,对于唐锦兮这个大小姐也只是了解到她才从边关回来,与唐淮的关系不甚亲密。
萧氏在唐淮去她房里的时候,很不小心地说出了唐锦兮在边关发生的大事小情。
唐淮当即便是愤怒非常,想要派人请来唐锦兮过来仔细询问,却还是被萧氏温温柔柔地劝说住,“相公,你可是莫要生气,这世上可没有因为下人的流言蜚语就责难大小姐的事情,这事情可是不要急,也不能急的事情。慢慢来,慢慢来啊!”
“慢慢来?下人传成这样了,你还要我慢慢来?阿水,你原本是不是也要瞒着我?”唐淮十分生气,气恼地看了一眼萧怀水。
萧怀水瑟缩了一下,有些委委屈屈地看着唐淮,声音娇娇滴滴柔柔弱弱,“怎么会呢?我也只是不想让你生气便罢了,我也不喜欢看着大小姐被人说成这样,只是……下人都说成这样了,淮哥你还是不知晓,我不希望淮哥你被蒙蔽。”
唐淮见萧怀水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心里也是格外的心疼,他正是宠爱萧怀水的时候,可谓是百依百顺,如今眼见萧怀水这般模样,心里如何能够承受得住?于是紧忙抱住了萧怀水,语气之中带着三分讨好,“怀水,我知道你在意我的心意,也是不想让我生气,我不该因着锦兮的糟心事情,就对着你发脾气,是我不对。”
萧怀水看了一眼唐淮,不由得抿了抿唇,“淮哥,我自然是不会对着你生气。只是我在忧心这些流言蜚语,中伤了大小姐倒还好,咱们府中说说也就罢了,要是传到外边去……”
唐淮紧紧皱着眉,这下人恶意中伤锦兮他当然心痛,只是心痛之余他还是觉得此事不该是空穴来风,若是锦兮真的清白,依着她的性子怎么会不反驳呢?这一点唐淮想不明白了。
有了萧怀水在敲边鼓吹枕边风唐淮决定要好好审理审理这件事情,唐锦兮被唐淮传到主院的时候,也是满面的疑惑,她是算到了唐淮会因此而生气,却没有料到唐淮根本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趁着唐逍辰不在家,便要审理此事。
唐锦兮看了一眼正厅之中的人,不由得嗤笑了一声,这到的倒是齐全,可看出是要审理案情了,瞧瞧一个个的或是幸灾乐祸或是悠闲看戏的模样,看着这些人的嘴脸,唐锦兮不由得勾唇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讽刺的笑容,她倒是要看看他们会和爹爹一起玩玩什么把戏。
唐淮眼见唐锦兮进门,还没有等她说些什么,就拍了一下子桌子,怒喝一句,“逆女,跪下。”
唐锦兮眼见唐淮这黑沉的脸色,不由得心下一惊,随后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爹爹,女儿可是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情?怎么竟是惹得爹爹您这样大发脾气,您认为女儿有过,惩罚女儿一顿就是了,女儿是绝对不会有怨言的。”
这一番话唐锦兮说得柔婉恭敬,她双眸水亮地看着唐淮,一副乖乖女的模样,看起来就让人心情舒缓,倍感怜惜。
唐淮原本见到唐锦兮还是气恼万分的,可是听了唐锦兮的话后,他心情略好了几分,但还是沉着脸,皱着眉斥责道:“锦兮,有些话为父要好好地问问你,你可必须实话实说!”
唐锦兮看着唐淮这黑沉的脸色,心里其实清楚明白的知晓唐淮要说些什么,但是唐锦兮淡淡一笑,她已经决定装傻,她倒是要看看唐淮心里究竟怎么想的。
“爹爹,女儿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她的声音软糯,仿佛是在对着唐淮撒娇一般,“只是,若是爹爹要逼着女儿承认些什么,或者要女儿在什么都不知晓的情况下认错,女儿可是不依的。”
唐锦兮的声音软糯,那种小女儿撒娇的感觉直接让唐淮心里软了下来,他原本对着唐锦兮就心怀有愧,本是想着自此之后好好地对待她,可哪里成想到这府中愈演愈烈的流言蜚语……唐淮其实也不乐意去相信女儿会是一个不规矩的人,可他无法相信身体娇弱的女儿,会是一个武功高手。
唐淮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想到女儿才一进入正厅时候说的话,心下便是有着几分惭愧,他轻轻咳了咳说道:“锦兮,为父有话想要与你说。”
“爹爹,你说就是了,女儿听着呢!”唐锦兮笑了起来,眯眯眼看着唐淮笑细细地说,“爹爹,其实女儿也有些话想要与您说起呢!”
唐淮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倒是百般疑惑,“锦兮,我问你,家中近日的流言蜚语你可是听闻了?”
唐锦兮就知晓唐淮会这样问,不由得淡淡一笑,“闹得这样热闹,女儿又怎么会不知晓呢?”
“你既然知晓,为什么闹成这样也不要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烦心,还是你问心有愧?”唐淮看向了自己的女儿,觉得唐锦兮此时的笑容很是扎眼,这让唐淮的心中十分的不痛快。
原本唐锦兮使出这样的计谋来,就是为了试探试探自己的亲爹唐淮,想要知晓自己在唐淮心中究竟是份量几何,可是现在看来无非是讽刺的……
唐锦兮看了一眼唐淮,神情之中染上了几分无畏,“本就是无中生有的谣言,我为何要理会?问心有愧?我又何必问心有愧呢?”
唐淮看了一眼唐锦兮,忽然觉得心中一坠,仿佛将要失去什么一般,他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女儿,“那么你倒是说说,那些流言蜚语有什么不妥当?”
“父亲,这有下人谣传我的流言蜚语,用不当的事实语句中伤于我,您不生气不责罚那些下人也就罢了,怎么倒是来质问于我?我又是如何能够知晓那些下人究竟如何诋毁与我,我又是该如何反驳?这种事情,总是越描越黑的。”唐锦兮看向了唐淮,她原本以为唐淮至少会回护于她,即使有这些流言蜚语,她也收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却没有想到发生了事情,唐淮竟是想到的是责罚于她而不是质问下人,唐淮这样做让唐锦兮觉得心痛,觉得心寒。
她虽然预料到了唐淮会很是生气,也会气恼的想要责罚于她,但是她从来没有想到,唐淮会不经过调查直接就定了她的罪。这让唐锦兮觉得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当初是自己轻狂了,她以为自己可以窥探人心,以为自己可以预料到了一切,却是没有想到,她最是看不懂的也是人心,她最为亲近之人的人心。就好比她总是看不透陈玠对于她的关怀,总是担心陈玠不要她,就好比她把唐淮想得太好。
唐锦兮垂下了眼眸,在酝酿着自己的情绪,她要尽快想一想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些事了。
唐淮看着唐锦兮,其实他会心急会心焦也是出于一个父亲对于女儿的维护之心,他已经对不起自己早逝的夫人,但是他不会容忍自己的女儿犯错,即使锦兮是自己最爱的女儿也是不可以的,这是原则问题。
“那么你说,这事情究竟怎么个回事儿?你不要再回避些什么了,就老老实实地将你在边关的所作所为一一说出来便是。”唐淮看了一眼自己的姑娘,想到了还在京城的时候,付南决对着女儿就格外的中意,她会到边关,而且是在付南决的军营内,这不能不让唐淮怀疑女儿和付南决真的有什么。
唐锦兮淡笑一声,看向了唐淮,“父亲,您就是审案也不是这样审的吧?嗯,至少得抓出来几个下人,讯问讯问究竟是谁传了女儿的坏话,这不能因为几句流言蜚语,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语,您就定了我的罪,要我交代些什么吧?”
唐淮听了唐锦兮的称呼,便是觉得有些奇怪,只是唐淮根本没有注意到,反而拍了一下桌子,训斥说:“我是让你陈述事实,而不是让你与人辩驳的。”
“既然是如此,那么您总是得告诉我,您让我交代一些什么吧?”唐锦兮看了一眼唐淮,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无奈。
唐淮觉得唐锦兮十分不听话,于是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训斥道:“锦兮,你将为父的话都当做耳旁风了吗?你是怨怼我吗?”
唐锦兮淡淡一笑,抬眸看向了唐淮,“难道我说的不是吗?爹爹,你得让我清楚明白,我到底什么地方触及了您的底线啊!那些下人说的那些难听的话,可是很多很多,您究竟要我解释哪一点呢?”
听了女儿的话,唐淮不由得蹙紧了眉心,看向了唐锦兮压低了声音训斥道:“你难道要我直言吗?为父这可是给你面子,你不要给……”唐淮压下了那句给脸不要脸的训斥,他知晓如果这话说出来,那么他就一定会伤到女儿的心。
唐锦兮看了一眼唐淮,面容上勾起了嘲讽般的笑容,“爹爹,好啊!你想要问什么?是的,那些流言蜚语我都知道,我也都听到了。”唐锦兮其实是有些心寒的,她和哥哥预谋的时候,已经算到会遭遇到为难,她也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却是没有想到,这结果竟是比自己所想象的要糟糕得多。
唐淮看了一眼唐锦兮,不由得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话。倒是罗氏轻轻抚摸着肚子,嘲讽地一笑,“相公,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大小姐在边关做下的那些事情,我听了都觉得十分羞涩,又怎么好说呢?那可是最最难以启齿的事情了。”
白怜华听了罗氏的话,娇娇柔柔的说道:“罗姐姐这话可就是不对劲了,大小姐又岂是一般的女子,心狠手辣……哦,不,不会的,不会的。大小姐若是个心狠手辣的,怎么会惹得那么多人的爱慕维护呢!”
马素素勾唇一笑,对着唐淮劝说道:“大人,您不要听罗姐姐与白姐姐这样说,我看大小姐是个懂规矩的人,她应当是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不过,流言蜚语并非只是空穴来风,不若就如同大小姐说的那般,招来几个下人一一询问,想来就应该能够知晓这流言是谁先传出来的了。”
唐锦兮看了一眼马素素,不由得淡淡一笑,“父亲,您也不用找出什么下人,咱们府中的下人,死契的活契的没有二百也有一百五余人,传出这消息的肯定是我的下人。我院子里出了内鬼,也是我管教不严。”
马素素微微一笑,竟是顺着唐锦兮的话说:“也是对的,大小姐身边定然出了内鬼,想想大小姐才回来了不久,这手下人的心必然是不齐的,须得好好调查调查才是,这身边的人要是不忠心,可是万万要不得的。”
唐淮看了一眼马素素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不由得才舒缓了一口气,望向了唐锦兮问道:“那么你说,这件事该是怎么办?一件丑事,弄得家中人尽皆知了,你觉得的这还是什么关荣的事情吗?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若是理直气壮,何不趁早打杀了他们?”
唐锦兮抿了抿唇,不由得嗤笑了一声,抬眸看向了唐淮,垂下了眼眸说:“当面对峙您不肯,审问下人您又是不肯,明明被下人流言中伤的是我不是吗?可为什么,偏偏是我,您要逼着您的女儿我,承认自己的过错,我又有什么过错?”
“你这是觉得我冤枉了你?你这是觉得你万分委屈了吗?”唐淮愤怒地看着唐锦兮,他并非没有去调查,可若非他调查出的结果是事实,他又何必逼着女儿在认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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