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膝盖又痛又软
“小姐,你就不要说了,鸣蝉都已经看出你身上有伤了,你怎么还不当回事儿啊。”鸣蝉的语气之中尽是责备的味道,她有多么担心唐锦兮的身体,这只有她自己知道,唐锦兮曾经身体弱到了什么地步,也是只有她自己清楚,看着这样的唐锦兮,她如何不心痛不难过啊!
唐锦兮微笑了起来,看着鸣蝉伸手揉了揉鸣蝉的发髻上的鼓包包,“你啊,小姐我知道你关心我,只是我的伤真的无碍。用你的药油帮我搓搓就好了。”
“药酒?”鸣蝉瞪大了眼睛,“居然要用到我的药酒这样严重吗?小姐……”鸣蝉一双水润的的杏眼泫然欲泣,“小姐你究竟是伤到了哪里?还站得住吗?需要……”
唐锦兮轻轻地摇了摇头,“应该是不严重的,站是站不住了,膝盖又痛又软。”
“膝盖?怎么回事膝盖……”鸣蝉有些局促地看着唐锦兮,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状,“小姐你真的伤到的只有膝盖吗?难道不是……”鸣蝉担心地看着唐锦兮那面容之上虚汗尽出,瞧着她身侧位置看了又看,仍然是不放心道,“真的没有问题吗?”
唐锦兮看着鸣蝉的眼神,随后挣脱了小芽,伸手敲上了鸣蝉的头,“你尽是想什么呢?小姐我今日还去做宴了,又没有犯错,如何会被责打?”
鸣蝉揉了揉被敲疼的额头,此时肯定地相信了,唐锦兮是绝对没有事情的,否则她是没有力气将自己敲得这样的痛。
“好了,鸣蝉你且扶着我到那边坐坐,膝盖是软得站不起来了。”唐锦兮瘪瘪嘴,看着鸣蝉嘻嘻地笑着。
听了唐锦兮这样说,几个婢女紧忙扶着唐锦兮换装坐好,听着唐锦兮说脚软膝盖软,也就有二等婢女,很有眼色的端来了热水来洗,“大小姐,奴婢端来了热水,您且泡泡脚,今日在外奔波了一天,想必脚待在这官靴之中束缚得很了吧。”
唐锦兮看着近前的这位婢女,不由得点点,轻轻笑着,“你眼生得很,怎么原先没有见过你呢?”
这婢女,这样殷勤又这样懂事,一定别有来意。婢女垂下了头,心里暗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快的露出风头,只是如今已经在唐锦兮面前露了面,也就没有办法了,只能垂下头叹息了一声说:“奴婢是才分到大小姐身边的,如今大小姐不比从前,您现在是郡君了,身边伺候的人更是要再多一些,奴婢是才被尚书指派着过来的。”
唐锦兮了然一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你是父亲新指派来的婢女?那既然是父亲派来的,又是二等的婢女,怎么好做这等端洗脚水的粗糙的伙呢?”
婢女垂下眼眸,一脸认真谦卑道:“自然是来伺候大小姐的,这在大小姐身边做事,无论粗糙与否,无论是否卑微,一样是为大小姐做事,是以奴婢没有什么委屈,也没有什么不满,能够伺候好大小姐,就是奴婢的福分了。”
唐锦兮轻笑着点头,“你这个丫头倒是伶牙俐齿的。”唐锦兮一脸赞赏地看着她,“叫什么名字?什么时日过来的,原先是谁带着的你?”
“奴婢名叫兰佩,是五日前过来的,奴婢原先是老爷院子里的张妈妈带着的,如今到了大小姐的兰苑之中,便是清雨姐姐接引的奴婢。”奴婢态度很是谦卑,她低眉顺眼地看着唐锦兮,一直不曾抬起头来看着唐锦兮,生怕自己的相貌太过平庸,惹恼了唐锦兮不开怀不高兴。
唐锦兮倒是一脸的好奇,“哦,是清雨接应的你?这清雨是我的心腹,你又是她带出来的徒弟,也该是个好的,你才来我这兰苑,怕是也不清楚。我是平日里没有规矩惯了的,不需要拘着这些,你即是父亲派来的,又是清雨的小徒,我自然是得照看好了你。”唐锦兮笑着,说着,“这样吧,你也不必做这端水处理杂事的干活了,我这小院子之中皆是各司其职,你既然是清雨的徒弟,我也不可以亏待你。你日后便是管理这些粗用婢女吧!”
兰佩听着唐锦兮原本的话,还是有些自得,知道听到唐锦兮竟是让她管理这粗用的婢女,便是面色苍白了起来,一脸恳求地看向了唐锦兮,“大小姐,您……您怎么……”
“兰佩啊,要知道,寻常入了府中,要待得三年五载才可以升为一个小小管事,我这兰苑虽然不大,可粗用的婢子也有十数之人,你做了她们的管事,少不得她们要巴结与你,且若是做了小管事,你也可挑一二粗用婢女伺候于你,何乐而不为呢?要知道,这可是小姐我向着你呀!”
兰佩觉得心中苦涩,百般愁苦但是唐锦兮三言两语便给她打发了出去,又是能够怎么办?她万般无奈,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一脸沉痛且委屈至极的谢了恩退了出去。
看着兰佩离开的模样,唐锦兮眼神瞥向了清雨,“咱们院子里来了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清雨从来没有看过如此这般的唐锦兮,不由得觉得脊背发冷,紧忙跪倒在地,“小姐,小姐我错了。是您说,让我看管着一种婢女,让我自己见机行事,不用事事向您汇报的,所以……”
“所以你干脆就不说了?连清漱都没有告诉,来了人,你就自己留下了?也没有登记录入,也没有调查她的底细,你就这样留下了来?”唐锦兮看向了清雨,一脸严肃地质问着,虽然她也不忍心板起脸来教育清雨,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她不教育清雨,清雨迟早给她惹祸。
清漱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妹妹,只是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清雨擅自做主,也怪不得唐锦兮会生气。其实要是说唐锦兮没有生气的话,她也是会生气的。这样大的事情,怎么好自己做主呢?
清雨委屈地撇嘴,泪流满面说:“奴婢知道她的,她的的确确是张妈妈送来的人,且是张妈妈亲自送来的人,也不止她一个,奴婢全部按照小姐您以往的吩咐,不让她们近身伺候,就是小姐的贴身用物,我也不让她们插手,这个兰佩真的是很听话,很用心,奴婢才格外看重她,想着日后小姐要是有用处,还有个帮手。”
唐锦兮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她是最怕人哭的,尤其是看着清雨哭得如此,让她略略也有些头疼,有些不知所措,若是以往唐锦兮还会耐心教导,只是如今她自己都身心俱疲,哪里还有心思去调教清雨。
揉揉眉心,唐锦兮叹息了一声,“人家三言两语的讨好,就让你忘记了我平日里对你的教导?清雨,你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
清雨张了张口,不由得泪水流的更加汹涌,她是真的很委屈,抽噎着说:“是您让我做主的……”
“够了清雨,你还要说?你是要气死咱们小姐吗?”清漱看着唐锦兮一脸的疲惫,不由得万般恼火,直接开口训斥起了自家的妹妹。她知道,唐锦兮此时的心情一定不好,她也是不希望清雨这个时候顶去了唐锦兮的火气。
唐锦兮缓缓地张开眼,看着清雨叹息了声,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无奈,“是的,是的,我的确让你看着就好。只是你也知道,如今在府中,须得处处小心。你明明知道,我如今在府中的地位尴尬,你还是如此不小心。你也不想想,那兰佩机灵聪慧皆是不输与你,她被指派到了我的身边,如果是父亲特意的交代,怎么会任由你来处置?”
清雨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唐锦兮,是了是了,她竟然是糊涂了,这点竟然都没有发觉……清雨垂下了眼眸,“大小姐,奴婢错了,清雨错了,请大小姐责罚。”
唐锦兮叹息了一声,“清雨,你是个好孩子,也是清漱唯一的妹妹,平日里就属你最是讨人欢心,最是贴心照顾于我,我又如何能够愿意责罚于你?只是这次……”
要是说起责罚清雨,唐锦兮是当真的不能够狠下心来,她是知晓这清雨也是为了自己好,只是这种为了自己好,很容易办了坏事,做了错事的。
清雨挺起腰背,“大小姐,你就责罚我吧,我是错了,真的错了。我现在明白了,那个兰佩不管是什么身份,好的也好,坏的也好,都得用心去观察,看她的人品品行如何,才好放到身边教导,是奴婢失了分寸,大小姐责罚我吧。”
“好!”唐锦兮点点头,看向了丝柳嘱咐道:“丝柳,你是管家的人,管家如何惩处犯错的奴婢,你应该心里清楚,把清雨带到她自己的房里,打她十下。”
丝柳看了一眼唐锦兮,又看了一眼清雨,心里难免有了些动摇,忙地给唐锦兮求情说:“大小姐,清雨她身娇体弱,我责打的十下,她怕是承受不住啊!”
唐锦兮略略有些无奈,闭上了眼睛,一脸的心狠,“你去办就是了。不要求情,否则,你同罪。”
丝柳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被鸣蝉拉了拉衣袖,将她往外带了几步,悄声说:“丝柳你是傻的吗?大小姐如此吩咐,无非也就是走过个过场,你打得多重,用什么方式打的,不是还看你自己吗?为什么她特意强调管家两个字?这里是管家吗?”
丝柳这才恍然大悟,笑了笑说:“对啊,对啊!这里不是管家,是唐家,大小姐不动唐家的家法,就是对着清雨高抬手轻轻落,大小姐聪慧又高明。”
唐锦兮耳力极好,自然是听得她们俩的小声叨咕,不由得轻轻笑了起来,“这俩丫头啊,还真是鸣蝉比较聪明,丝柳虽然成熟稳重,可也太直了一些,不好不好。”
丝柳带着清雨下去,清雨的腿仍然是有些发软的,她走不动路了一般,靠在了丝柳身边。看着清雨的模样,唐锦兮不由得偷笑,暗暗在想: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啊,还是惧怕惩罚与疼痛的。
随后唐锦兮看了一眼清漱,“你也不要怪我教导清雨。”
清漱并没有觉得唐锦兮惩罚清雨有什么错误,反倒是觉得唐锦兮这样高抬手轻轻落有些不合规矩,于是劝说着:“大小姐,清雨她犯错就是犯错了,您怎么还……”虽然她也看出她是在放水,可是有怎么好说出来呢?
唐锦兮略略一笑,“你可是清雨的姐姐,清雨又是个可心的孩子,平日里最是讨喜,我怎么好惩处于她?且她又不是小芽鸣蝉几个皮糙肉厚的,十下够她疼上几日的。”
清漱叹息了一声,不再管自己的妹妹,反而是伺候着唐锦兮泡脚,洗澡。唐锦兮已经疲累不堪,脱掉了厚重的官服,便是尚未入水前,便是看到了唐锦兮双膝上那团乌黑的青紫。
唐锦兮的皮肤早就被滋养的雪白滑嫩,几乎皮肤的纹路与毛孔都瞧不见,如今看着她膝盖上的乌黑,简直是扎眼得令人痛惜难捱。
“大小姐,你的膝盖怎么……”清漱惊呼了一声,引得小芽并鸣蝉一同看了过来。
唐锦兮本就不习惯有人伺候她沐浴,多次之后也就习惯了,如今她一副**模样,让几人看了个透彻,如何能够不让唐锦兮羞愤欲死呢?
“你们都给我转过去!”唐锦兮奋力翻身入了水,将自己埋入了水中,热腾腾的水刺激的膝盖生疼也顾不得了。
太羞愤了,太羞人了……清漱看着唐锦兮飞快钻入水里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摇头看着唐锦兮,笑嗔道:“小姐,你这副羞臊的模样是做什么呢?我们这些丫鬟又不是坏男人,不会看去轻薄了小姐你的。”
唐锦兮埋身在水中,心头是格外的羞恼,“你们这些丫头,居然还敢笑话我!小姐可是要生气的哦!”
清漱笑意岑岑地看着唐锦兮,眉眼之中笑意更浓,“不不不,小姐你这话话说得就不对了,奴婢可是心心念念着为了小姐好啊!这不是担心小姐的身体吗?”
“你可是不要这样说,我会信你我就是白痴。”唐锦兮哼了一声,语气之中带着三分不屑,“你们一个个就是要看我笑话,明明知晓我洗澡不喜欢被人看着。你们……打死你们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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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锦兮微笑了起来,看着鸣蝉伸手揉了揉鸣蝉的发髻上的鼓包包,“你啊,小姐我知道你关心我,只是我的伤真的无碍。用你的药油帮我搓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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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锦兮轻轻地摇了摇头,“应该是不严重的,站是站不住了,膝盖又痛又软。”
“膝盖?怎么回事膝盖……”鸣蝉有些局促地看着唐锦兮,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状,“小姐你真的伤到的只有膝盖吗?难道不是……”鸣蝉担心地看着唐锦兮那面容之上虚汗尽出,瞧着她身侧位置看了又看,仍然是不放心道,“真的没有问题吗?”
唐锦兮看着鸣蝉的眼神,随后挣脱了小芽,伸手敲上了鸣蝉的头,“你尽是想什么呢?小姐我今日还去做宴了,又没有犯错,如何会被责打?”
鸣蝉揉了揉被敲疼的额头,此时肯定地相信了,唐锦兮是绝对没有事情的,否则她是没有力气将自己敲得这样的痛。
“好了,鸣蝉你且扶着我到那边坐坐,膝盖是软得站不起来了。”唐锦兮瘪瘪嘴,看着鸣蝉嘻嘻地笑着。
听了唐锦兮这样说,几个婢女紧忙扶着唐锦兮换装坐好,听着唐锦兮说脚软膝盖软,也就有二等婢女,很有眼色的端来了热水来洗,“大小姐,奴婢端来了热水,您且泡泡脚,今日在外奔波了一天,想必脚待在这官靴之中束缚得很了吧。”
唐锦兮看着近前的这位婢女,不由得点点,轻轻笑着,“你眼生得很,怎么原先没有见过你呢?”
这婢女,这样殷勤又这样懂事,一定别有来意。婢女垂下了头,心里暗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快的露出风头,只是如今已经在唐锦兮面前露了面,也就没有办法了,只能垂下头叹息了一声说:“奴婢是才分到大小姐身边的,如今大小姐不比从前,您现在是郡君了,身边伺候的人更是要再多一些,奴婢是才被尚书指派着过来的。”
唐锦兮了然一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你是父亲新指派来的婢女?那既然是父亲派来的,又是二等的婢女,怎么好做这等端洗脚水的粗糙的伙呢?”
婢女垂下眼眸,一脸认真谦卑道:“自然是来伺候大小姐的,这在大小姐身边做事,无论粗糙与否,无论是否卑微,一样是为大小姐做事,是以奴婢没有什么委屈,也没有什么不满,能够伺候好大小姐,就是奴婢的福分了。”
唐锦兮轻笑着点头,“你这个丫头倒是伶牙俐齿的。”唐锦兮一脸赞赏地看着她,“叫什么名字?什么时日过来的,原先是谁带着的你?”
“奴婢名叫兰佩,是五日前过来的,奴婢原先是老爷院子里的张妈妈带着的,如今到了大小姐的兰苑之中,便是清雨姐姐接引的奴婢。”奴婢态度很是谦卑,她低眉顺眼地看着唐锦兮,一直不曾抬起头来看着唐锦兮,生怕自己的相貌太过平庸,惹恼了唐锦兮不开怀不高兴。
唐锦兮倒是一脸的好奇,“哦,是清雨接应的你?这清雨是我的心腹,你又是她带出来的徒弟,也该是个好的,你才来我这兰苑,怕是也不清楚。我是平日里没有规矩惯了的,不需要拘着这些,你即是父亲派来的,又是清雨的小徒,我自然是得照看好了你。”唐锦兮笑着,说着,“这样吧,你也不必做这端水处理杂事的干活了,我这小院子之中皆是各司其职,你既然是清雨的徒弟,我也不可以亏待你。你日后便是管理这些粗用婢女吧!”
兰佩听着唐锦兮原本的话,还是有些自得,知道听到唐锦兮竟是让她管理这粗用的婢女,便是面色苍白了起来,一脸恳求地看向了唐锦兮,“大小姐,您……您怎么……”
“兰佩啊,要知道,寻常入了府中,要待得三年五载才可以升为一个小小管事,我这兰苑虽然不大,可粗用的婢子也有十数之人,你做了她们的管事,少不得她们要巴结与你,且若是做了小管事,你也可挑一二粗用婢女伺候于你,何乐而不为呢?要知道,这可是小姐我向着你呀!”
兰佩觉得心中苦涩,百般愁苦但是唐锦兮三言两语便给她打发了出去,又是能够怎么办?她万般无奈,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一脸沉痛且委屈至极的谢了恩退了出去。
看着兰佩离开的模样,唐锦兮眼神瞥向了清雨,“咱们院子里来了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清雨从来没有看过如此这般的唐锦兮,不由得觉得脊背发冷,紧忙跪倒在地,“小姐,小姐我错了。是您说,让我看管着一种婢女,让我自己见机行事,不用事事向您汇报的,所以……”
“所以你干脆就不说了?连清漱都没有告诉,来了人,你就自己留下了?也没有登记录入,也没有调查她的底细,你就这样留下了来?”唐锦兮看向了清雨,一脸严肃地质问着,虽然她也不忍心板起脸来教育清雨,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她不教育清雨,清雨迟早给她惹祸。
清漱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妹妹,只是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清雨擅自做主,也怪不得唐锦兮会生气。其实要是说唐锦兮没有生气的话,她也是会生气的。这样大的事情,怎么好自己做主呢?
清雨委屈地撇嘴,泪流满面说:“奴婢知道她的,她的的确确是张妈妈送来的人,且是张妈妈亲自送来的人,也不止她一个,奴婢全部按照小姐您以往的吩咐,不让她们近身伺候,就是小姐的贴身用物,我也不让她们插手,这个兰佩真的是很听话,很用心,奴婢才格外看重她,想着日后小姐要是有用处,还有个帮手。”
唐锦兮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她是最怕人哭的,尤其是看着清雨哭得如此,让她略略也有些头疼,有些不知所措,若是以往唐锦兮还会耐心教导,只是如今她自己都身心俱疲,哪里还有心思去调教清雨。
揉揉眉心,唐锦兮叹息了一声,“人家三言两语的讨好,就让你忘记了我平日里对你的教导?清雨,你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
清雨张了张口,不由得泪水流的更加汹涌,她是真的很委屈,抽噎着说:“是您让我做主的……”
“够了清雨,你还要说?你是要气死咱们小姐吗?”清漱看着唐锦兮一脸的疲惫,不由得万般恼火,直接开口训斥起了自家的妹妹。她知道,唐锦兮此时的心情一定不好,她也是不希望清雨这个时候顶去了唐锦兮的火气。
唐锦兮缓缓地张开眼,看着清雨叹息了声,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无奈,“是的,是的,我的确让你看着就好。只是你也知道,如今在府中,须得处处小心。你明明知道,我如今在府中的地位尴尬,你还是如此不小心。你也不想想,那兰佩机灵聪慧皆是不输与你,她被指派到了我的身边,如果是父亲特意的交代,怎么会任由你来处置?”
清雨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唐锦兮,是了是了,她竟然是糊涂了,这点竟然都没有发觉……清雨垂下了眼眸,“大小姐,奴婢错了,清雨错了,请大小姐责罚。”
唐锦兮叹息了一声,“清雨,你是个好孩子,也是清漱唯一的妹妹,平日里就属你最是讨人欢心,最是贴心照顾于我,我又如何能够愿意责罚于你?只是这次……”
要是说起责罚清雨,唐锦兮是当真的不能够狠下心来,她是知晓这清雨也是为了自己好,只是这种为了自己好,很容易办了坏事,做了错事的。
清雨挺起腰背,“大小姐,你就责罚我吧,我是错了,真的错了。我现在明白了,那个兰佩不管是什么身份,好的也好,坏的也好,都得用心去观察,看她的人品品行如何,才好放到身边教导,是奴婢失了分寸,大小姐责罚我吧。”
“好!”唐锦兮点点头,看向了丝柳嘱咐道:“丝柳,你是管家的人,管家如何惩处犯错的奴婢,你应该心里清楚,把清雨带到她自己的房里,打她十下。”
丝柳看了一眼唐锦兮,又看了一眼清雨,心里难免有了些动摇,忙地给唐锦兮求情说:“大小姐,清雨她身娇体弱,我责打的十下,她怕是承受不住啊!”
唐锦兮略略有些无奈,闭上了眼睛,一脸的心狠,“你去办就是了。不要求情,否则,你同罪。”
丝柳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被鸣蝉拉了拉衣袖,将她往外带了几步,悄声说:“丝柳你是傻的吗?大小姐如此吩咐,无非也就是走过个过场,你打得多重,用什么方式打的,不是还看你自己吗?为什么她特意强调管家两个字?这里是管家吗?”
丝柳这才恍然大悟,笑了笑说:“对啊,对啊!这里不是管家,是唐家,大小姐不动唐家的家法,就是对着清雨高抬手轻轻落,大小姐聪慧又高明。”
唐锦兮耳力极好,自然是听得她们俩的小声叨咕,不由得轻轻笑了起来,“这俩丫头啊,还真是鸣蝉比较聪明,丝柳虽然成熟稳重,可也太直了一些,不好不好。”
丝柳带着清雨下去,清雨的腿仍然是有些发软的,她走不动路了一般,靠在了丝柳身边。看着清雨的模样,唐锦兮不由得偷笑,暗暗在想: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啊,还是惧怕惩罚与疼痛的。
随后唐锦兮看了一眼清漱,“你也不要怪我教导清雨。”
清漱并没有觉得唐锦兮惩罚清雨有什么错误,反倒是觉得唐锦兮这样高抬手轻轻落有些不合规矩,于是劝说着:“大小姐,清雨她犯错就是犯错了,您怎么还……”虽然她也看出她是在放水,可是有怎么好说出来呢?
唐锦兮略略一笑,“你可是清雨的姐姐,清雨又是个可心的孩子,平日里最是讨喜,我怎么好惩处于她?且她又不是小芽鸣蝉几个皮糙肉厚的,十下够她疼上几日的。”
清漱叹息了一声,不再管自己的妹妹,反而是伺候着唐锦兮泡脚,洗澡。唐锦兮已经疲累不堪,脱掉了厚重的官服,便是尚未入水前,便是看到了唐锦兮双膝上那团乌黑的青紫。
唐锦兮的皮肤早就被滋养的雪白滑嫩,几乎皮肤的纹路与毛孔都瞧不见,如今看着她膝盖上的乌黑,简直是扎眼得令人痛惜难捱。
“大小姐,你的膝盖怎么……”清漱惊呼了一声,引得小芽并鸣蝉一同看了过来。
唐锦兮本就不习惯有人伺候她沐浴,多次之后也就习惯了,如今她一副**模样,让几人看了个透彻,如何能够不让唐锦兮羞愤欲死呢?
“你们都给我转过去!”唐锦兮奋力翻身入了水,将自己埋入了水中,热腾腾的水刺激的膝盖生疼也顾不得了。
太羞愤了,太羞人了……清漱看着唐锦兮飞快钻入水里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摇头看着唐锦兮,笑嗔道:“小姐,你这副羞臊的模样是做什么呢?我们这些丫鬟又不是坏男人,不会看去轻薄了小姐你的。”
唐锦兮埋身在水中,心头是格外的羞恼,“你们这些丫头,居然还敢笑话我!小姐可是要生气的哦!”
清漱笑意岑岑地看着唐锦兮,眉眼之中笑意更浓,“不不不,小姐你这话话说得就不对了,奴婢可是心心念念着为了小姐好啊!这不是担心小姐的身体吗?”
“你可是不要这样说,我会信你我就是白痴。”唐锦兮哼了一声,语气之中带着三分不屑,“你们一个个就是要看我笑话,明明知晓我洗澡不喜欢被人看着。你们……打死你们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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