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赐婚.谢主隆恩
夜色已低沉,月老庙内的众人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太医被人匆匆请来后便在小室中替上官蓉悦疗伤,众人在殿里沉默地等待着,上官将军早已得悉消息,此刻他正在庙中搓着手焦急地走来走去,王越风坐在主首位置,脸上无甚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甚幺,颜玉站在旁边,一脸的警戒,惟恐再有刺客袭击,紫云陪着主子坐着,王凝灵玉容惨淡,显得又是担心又是不解,殿中央有几个指证王凝灵的少女跪着,不时惊慌地看向王越风,心中暗暗担心自己竟惹上了一国之君与他的妹子,皇城来的御林军重重包围着月光庙,防范得滴水不漏。
两个时辰过去后,一群太医才虚弱地走出来,上官将军见状险些儿便要冲过去,但他看了皇上一眼,随即忍着让太医走到王越风跟前。
「怎样了?」王越风不待太医请安便即凛容问道。
众太医有些诚惶诚恐的,为首的一个站了出来,垂首道:「启禀陛下,上官小姐中的毒已被臣下逼出不少,性命已无大础……」
此言一出,上官将军顿时松了一口大气,王凝灵也放下心头大石,王越风却不见喜慰,等着太医说下去。
太医偷偷睨了皇上一眼,才吞吞吐吐地续道:「而且……臣下从上官小姐的伤口中起出了这样暗器……」说着呈上一个红盘,上道金光闪闪,并列着二枚金针,针头隐隐发着红光,王凝灵一看见这暗器,发时脸色大变,这赫然是她专用的暗器!
众人的目光也不约而同地看向王凝灵,灯光下只见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因这暗器上的毒是她亲自炼成的,世上只她一人有此种暗器,而且她收藏得极为隐密,只在上回的牡丹花宴众人兴致一来她才拿出来让人瞧过,旁人又是怎样得了这去!
上官将军自是认定这暗器的,他本甚不满皇后之位让王凝灵给抢了去,当下铁青着脸道:「陛下,这下物证俱在,灵公主她恃着陛下宠爱,竟然谋害小女,幸而苍天有眼啊,陛下!臣恳请陛下治灵公主的罪!」
王凝灵似已呆住了,竟不懂作声,只是望住那暗器发怔,紫云连忙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喊道:「陛下,公主娘娘是冤枉的呀!今天还是公主娘娘为了成全上官小姐跟陛下,才会费尽心思要陛下出宫的……」
上官将军怒不可遏,用手指着王凝灵道:「是了是了,今天就是这臭丫头约小女出来的,哼哼,甚幺成全?我看是这是她行凶的借口!」他本就恃着统领十万大军而目中无人,这次一怒之下竟骂起王凝灵来了。
紫云闻言大怒,大喊道:「放屁!我家公主一番好意,竟被你如此扭曲,我家公主武功得颜将军亲传,也不知道比你的女儿好多少倍,要是她真想杀你女儿,那用得着等到现在?那天在牡丹花宴上你逼着她两人动手,公主那时杀了她还可推说拳脚无眼呢!到时候你这老家伙可得要懊悔把女儿推上台!」她平素虽温婉,可跟王凝灵一样,脾气一起来就啥都不管了。
上官将军又惊又怒,还没开口就被颜玉打断了,他方才一直不作声,此刻才沉着声道:「陛下,单单一件暗器不能证明是灵公主下的手,否则我也可以偷了上官将军的佩剑去杀人后嫁祸给上官将军,在有确切证据前,我们不能冤枉好人。」说罢气势凛然地看向上官将军,他也被他的目光慑得不敢说话,颜玉的品位虽没他高,可他统领御林军,深得人心,而且直属于皇上,连位极人臣的丞相他也可以不管,在朝中有着很大的势力。
王越风本来一直凝视着那暗器,此时才抬起头来看着上官将军,他竟不自禁地后退了半步,王越风平日总是神色从容,此刻他却甚是严肃,只听他轻声道:「在真相未明之前,上官将军还是不宜作多余的猜测与指控,而灵儿贵为公主,还请上官将军紧守君臣之礼,『臭丫头』这三个字,别说现在尚未定罪,即便是定了罪,也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他语声虽轻却自有一股威严,直把上官将军说得低下头来。
王越风眸光一转,转向跪在地上的三名少女。「你说你们看见了灵公主害人,到底有何证据?」
那三名少女正自瑟缩颤抖,此时中间的一个颤声道:「是这样的,我们姐妹在月老庙时看……看见皇……皇上和上官小姐走进后院,后来……后来陛下出来了,上官小姐却没有出来,我们……我们却听到一阵啜泣声,然后……然后灵公主进去了,除她以外,再……再没有别人进过去了。」
王凝灵闻言不禁心中一寒,莫非那女香客也是别人安排来陷害她的?她在树下听到的声音又是怎幺回事?
王凝灵尚未答话,那上官将军已怒气冲天地道:「你一定是在那时下的毒手!你看你看!你的裙襬还沾着后园里种的小针草!你还想狡辩吗?」
王凝灵站在那儿,顿时只觉百口莫辩,她看向王越风,只见他脸色有点阴沉,当下只是大喊:「我没有做过,我……我甚幺都没有做过!」
谁来救她?
事情过了五天,事情并没有如预期中在宫中散开,王凝灵心中清楚,这想必又是王越风运用了他自身的权势把事情压了下来,害得上官将军只得咬牙暗暗咒骂,可王凝灵心中却难脱忧愁,一方面现在各种证据都指向她,另一方面,她有时也在想,若是王越风愿意相信她,那就甚幺都没关系了,可他最近却连见她一面也不愿,她暗叹一声,心中也知道这人如此有心陷害她,制造出来的证据都是让人不得不信的。温良玉也进宫来了好几次向皇上求情,可王越风始终不表态,这天下午他见过皇上后便来到了王凝灵的殿阁。
「我很抱歉,甚幺也帮不到你。」温良玉有些失望地坐了下来,脸上现出疲倦之色。
王凝灵好生抱歉,一转念,随即开怀地笑道:「温大哥,你别再为我东奔西跑的了,那人故意陷害我,想必不会善罢甘休,说实在的,你愿意相信我,我已经很感激的了。」她笑得爽朗,温良玉的心情也稍稍缓了下来。
「这又怎会是你做的呢?我想在陛下心中,他也是知道的。」温良玉开口安慰道。
这句说话可真说中了她忧心之事,她苦笑道:「这也难说,皇兄是很担心蓉悦姊的,再说,我想上官将军也不会就这样算了。」她看到温良玉脸上又隐隐有担忧之色,又随即笑道:「温大哥你用不着担心了,我王凝灵身握凤符,权倾后宫,更何况我这公主也不是白当的,最多就……」就把我踹出去和番,看来她有必要去叫紫云调查一下有那个异族的族长要成亲吧。
温良玉也没理会她的后半句。「最麻烦的是,上官小姐没有看到那凶手的样子,我到过她的家几次,也没问出甚幺端倪来……」
王凝灵这下才被她吓了一跳,她失声问:「你到上官将来的家去问蓉悦姊替我洗脱嫌疑?你是上官将军未来的女婿耶!」天啊!上官将军向来都把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好不好?
温良玉漫不在意,淡淡地道:「那也不算甚幺,上官将军总不至于把我赶出来吧。」
王凝灵嘴巴微张,开口闭口了好几次才叹息着道:「颜大哥你这是何苦……我……我不值得……」
温良玉还未答话,只听殿外传来商公公的嗓音,高声唤道:「圣旨到!」
王凝灵脸色一变,她跟王越风朝夕相见,那里用得着传那甚幺劳什子的圣旨?这事想必是跟那案子有关,她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和温良玉一起走到门口。
只见商公公带同一群太监高举圣旨,他甫见到温良玉时有些吃惊,道:「原来温公子也在这里,咱家还得地差了别人到温府传圣旨呢!」
温良玉脸露惊异,问道:「这圣旨与我也有关系?」
商公公瞄了王凝灵一眼,随即叹道:「公子听完就会知道了……现在,请灵公主接旨。」
王凝灵与温良玉对看了一眼,随即怀着忐忑的心情跪了下来。
商公公清了清喉咙,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灵公主为后宫奉献良多,且已到适婚之龄,户部侍郎温良谦恭,实为良婿,现将灵公主许配予户部侍郎温良玉为妻,择日成婚,钦此。」说罢有些忧心地看向王凝灵跟温良玉。
王凝灵一脸不可置信,跪在地上不说话,胸膛轻伏不定,温良玉也是一脸惊讶,瞪着商公公手上的圣旨。
「成亲?我跟温大哥?」良久后王凝灵开口道,声音竟出奇地遥远。
商公公诚惶诚恐地回答道:「是的,这……陛下还要奴才告诉公主,他……他已决定娶上官大小姐为皇后……婚礼……婚礼会跟公主跟温公子的一齐举行……」他的话声愈来愈小,因为看见王凝灵凌厉的眼神。
「这算甚幺?我要见皇上……」温良玉站起身来,说着便要往门外走。
「……这是陛下要你来跟我说的吗?」王凝灵也站起身来,脸上没有愤怒的表情,可她平静的表情反倒让人更不安。
「是的。」商公公很害怕,灵公主会不会因为刺激过度而疯了啊?
「是吗?」王凝灵抬起头来,原本清澈的眸光里竟然布满了混乱,只听她大声地喊道:「既然他已经把我们的婚约视如无物,那为什幺还要来告诉我他日后要娶谁做皇后?他日后要娶谁做皇后,谁做妃子都与我毫无关系…你不娶我就算了,不用像祸害般的把我推给别人!」她愈说愈激动,也不顾温良玉的劝告,便反手从身旁侍卫的腰中抽出了他们的随身佩剑,毫不犹豫的向商公公手中的圣旨斩落。
「嘶」的一声,那金黄色的圣旨从中裂开,商公公大骇之下拿着两截圣旨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众太监宫女们愕然地看着这一幕,灵公主有些时候是会冲动了一点,可从没像过今天这样失控。
熟料王凝灵只是茫然地拋下长剑,眼光凝视着那两截圣旨,惨然道:「莫非我在你的身边十年,还是得不到你的信任幺……?」说罢心灰意冷地落下一滴泪,闭上眼睛转身走往殿内,再也不看那圣旨一眼。
「娘娘,这……这……」商公公完全不知所措。
王凝灵脚步不停,凄然笑道:「你告诉陛下,灵儿……谢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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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过去后,一群太医才虚弱地走出来,上官将军见状险些儿便要冲过去,但他看了皇上一眼,随即忍着让太医走到王越风跟前。
「怎样了?」王越风不待太医请安便即凛容问道。
众太医有些诚惶诚恐的,为首的一个站了出来,垂首道:「启禀陛下,上官小姐中的毒已被臣下逼出不少,性命已无大础……」
此言一出,上官将军顿时松了一口大气,王凝灵也放下心头大石,王越风却不见喜慰,等着太医说下去。
太医偷偷睨了皇上一眼,才吞吞吐吐地续道:「而且……臣下从上官小姐的伤口中起出了这样暗器……」说着呈上一个红盘,上道金光闪闪,并列着二枚金针,针头隐隐发着红光,王凝灵一看见这暗器,发时脸色大变,这赫然是她专用的暗器!
众人的目光也不约而同地看向王凝灵,灯光下只见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因这暗器上的毒是她亲自炼成的,世上只她一人有此种暗器,而且她收藏得极为隐密,只在上回的牡丹花宴众人兴致一来她才拿出来让人瞧过,旁人又是怎样得了这去!
上官将军自是认定这暗器的,他本甚不满皇后之位让王凝灵给抢了去,当下铁青着脸道:「陛下,这下物证俱在,灵公主她恃着陛下宠爱,竟然谋害小女,幸而苍天有眼啊,陛下!臣恳请陛下治灵公主的罪!」
王凝灵似已呆住了,竟不懂作声,只是望住那暗器发怔,紫云连忙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喊道:「陛下,公主娘娘是冤枉的呀!今天还是公主娘娘为了成全上官小姐跟陛下,才会费尽心思要陛下出宫的……」
上官将军怒不可遏,用手指着王凝灵道:「是了是了,今天就是这臭丫头约小女出来的,哼哼,甚幺成全?我看是这是她行凶的借口!」他本就恃着统领十万大军而目中无人,这次一怒之下竟骂起王凝灵来了。
紫云闻言大怒,大喊道:「放屁!我家公主一番好意,竟被你如此扭曲,我家公主武功得颜将军亲传,也不知道比你的女儿好多少倍,要是她真想杀你女儿,那用得着等到现在?那天在牡丹花宴上你逼着她两人动手,公主那时杀了她还可推说拳脚无眼呢!到时候你这老家伙可得要懊悔把女儿推上台!」她平素虽温婉,可跟王凝灵一样,脾气一起来就啥都不管了。
上官将军又惊又怒,还没开口就被颜玉打断了,他方才一直不作声,此刻才沉着声道:「陛下,单单一件暗器不能证明是灵公主下的手,否则我也可以偷了上官将军的佩剑去杀人后嫁祸给上官将军,在有确切证据前,我们不能冤枉好人。」说罢气势凛然地看向上官将军,他也被他的目光慑得不敢说话,颜玉的品位虽没他高,可他统领御林军,深得人心,而且直属于皇上,连位极人臣的丞相他也可以不管,在朝中有着很大的势力。
王越风本来一直凝视着那暗器,此时才抬起头来看着上官将军,他竟不自禁地后退了半步,王越风平日总是神色从容,此刻他却甚是严肃,只听他轻声道:「在真相未明之前,上官将军还是不宜作多余的猜测与指控,而灵儿贵为公主,还请上官将军紧守君臣之礼,『臭丫头』这三个字,别说现在尚未定罪,即便是定了罪,也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他语声虽轻却自有一股威严,直把上官将军说得低下头来。
王越风眸光一转,转向跪在地上的三名少女。「你说你们看见了灵公主害人,到底有何证据?」
那三名少女正自瑟缩颤抖,此时中间的一个颤声道:「是这样的,我们姐妹在月老庙时看……看见皇……皇上和上官小姐走进后院,后来……后来陛下出来了,上官小姐却没有出来,我们……我们却听到一阵啜泣声,然后……然后灵公主进去了,除她以外,再……再没有别人进过去了。」
王凝灵闻言不禁心中一寒,莫非那女香客也是别人安排来陷害她的?她在树下听到的声音又是怎幺回事?
王凝灵尚未答话,那上官将军已怒气冲天地道:「你一定是在那时下的毒手!你看你看!你的裙襬还沾着后园里种的小针草!你还想狡辩吗?」
王凝灵站在那儿,顿时只觉百口莫辩,她看向王越风,只见他脸色有点阴沉,当下只是大喊:「我没有做过,我……我甚幺都没有做过!」
谁来救她?
事情过了五天,事情并没有如预期中在宫中散开,王凝灵心中清楚,这想必又是王越风运用了他自身的权势把事情压了下来,害得上官将军只得咬牙暗暗咒骂,可王凝灵心中却难脱忧愁,一方面现在各种证据都指向她,另一方面,她有时也在想,若是王越风愿意相信她,那就甚幺都没关系了,可他最近却连见她一面也不愿,她暗叹一声,心中也知道这人如此有心陷害她,制造出来的证据都是让人不得不信的。温良玉也进宫来了好几次向皇上求情,可王越风始终不表态,这天下午他见过皇上后便来到了王凝灵的殿阁。
「我很抱歉,甚幺也帮不到你。」温良玉有些失望地坐了下来,脸上现出疲倦之色。
王凝灵好生抱歉,一转念,随即开怀地笑道:「温大哥,你别再为我东奔西跑的了,那人故意陷害我,想必不会善罢甘休,说实在的,你愿意相信我,我已经很感激的了。」她笑得爽朗,温良玉的心情也稍稍缓了下来。
「这又怎会是你做的呢?我想在陛下心中,他也是知道的。」温良玉开口安慰道。
这句说话可真说中了她忧心之事,她苦笑道:「这也难说,皇兄是很担心蓉悦姊的,再说,我想上官将军也不会就这样算了。」她看到温良玉脸上又隐隐有担忧之色,又随即笑道:「温大哥你用不着担心了,我王凝灵身握凤符,权倾后宫,更何况我这公主也不是白当的,最多就……」就把我踹出去和番,看来她有必要去叫紫云调查一下有那个异族的族长要成亲吧。
温良玉也没理会她的后半句。「最麻烦的是,上官小姐没有看到那凶手的样子,我到过她的家几次,也没问出甚幺端倪来……」
王凝灵这下才被她吓了一跳,她失声问:「你到上官将来的家去问蓉悦姊替我洗脱嫌疑?你是上官将军未来的女婿耶!」天啊!上官将军向来都把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好不好?
温良玉漫不在意,淡淡地道:「那也不算甚幺,上官将军总不至于把我赶出来吧。」
王凝灵嘴巴微张,开口闭口了好几次才叹息着道:「颜大哥你这是何苦……我……我不值得……」
温良玉还未答话,只听殿外传来商公公的嗓音,高声唤道:「圣旨到!」
王凝灵脸色一变,她跟王越风朝夕相见,那里用得着传那甚幺劳什子的圣旨?这事想必是跟那案子有关,她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和温良玉一起走到门口。
只见商公公带同一群太监高举圣旨,他甫见到温良玉时有些吃惊,道:「原来温公子也在这里,咱家还得地差了别人到温府传圣旨呢!」
温良玉脸露惊异,问道:「这圣旨与我也有关系?」
商公公瞄了王凝灵一眼,随即叹道:「公子听完就会知道了……现在,请灵公主接旨。」
王凝灵与温良玉对看了一眼,随即怀着忐忑的心情跪了下来。
商公公清了清喉咙,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灵公主为后宫奉献良多,且已到适婚之龄,户部侍郎温良谦恭,实为良婿,现将灵公主许配予户部侍郎温良玉为妻,择日成婚,钦此。」说罢有些忧心地看向王凝灵跟温良玉。
王凝灵一脸不可置信,跪在地上不说话,胸膛轻伏不定,温良玉也是一脸惊讶,瞪着商公公手上的圣旨。
「成亲?我跟温大哥?」良久后王凝灵开口道,声音竟出奇地遥远。
商公公诚惶诚恐地回答道:「是的,这……陛下还要奴才告诉公主,他……他已决定娶上官大小姐为皇后……婚礼……婚礼会跟公主跟温公子的一齐举行……」他的话声愈来愈小,因为看见王凝灵凌厉的眼神。
「这算甚幺?我要见皇上……」温良玉站起身来,说着便要往门外走。
「……这是陛下要你来跟我说的吗?」王凝灵也站起身来,脸上没有愤怒的表情,可她平静的表情反倒让人更不安。
「是的。」商公公很害怕,灵公主会不会因为刺激过度而疯了啊?
「是吗?」王凝灵抬起头来,原本清澈的眸光里竟然布满了混乱,只听她大声地喊道:「既然他已经把我们的婚约视如无物,那为什幺还要来告诉我他日后要娶谁做皇后?他日后要娶谁做皇后,谁做妃子都与我毫无关系…你不娶我就算了,不用像祸害般的把我推给别人!」她愈说愈激动,也不顾温良玉的劝告,便反手从身旁侍卫的腰中抽出了他们的随身佩剑,毫不犹豫的向商公公手中的圣旨斩落。
「嘶」的一声,那金黄色的圣旨从中裂开,商公公大骇之下拿着两截圣旨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众太监宫女们愕然地看着这一幕,灵公主有些时候是会冲动了一点,可从没像过今天这样失控。
熟料王凝灵只是茫然地拋下长剑,眼光凝视着那两截圣旨,惨然道:「莫非我在你的身边十年,还是得不到你的信任幺……?」说罢心灰意冷地落下一滴泪,闭上眼睛转身走往殿内,再也不看那圣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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