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我不想离开
“没有……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担心付南决自己做傻事,就没有想太多。”
再次叹息了一声,陈玠继续教育着外甥女,“你这样想想,咱们先不考虑你的身体问题,你的身体就算没有大碍了。付南决已经下达了军令,吩咐下来要惩处于你,你就应该明白这个也是对你的一种保护,你就应该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陪着付南决做好戏。”
唐锦兮越发觉得愧疚了,想着若非是陈玠真的将她打一顿直接撂倒,恐怕她此时就奔到军营之中去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唐锦兮也明白自己的身体没有恢复多少,奔波而去伤身不说,那么付南决的苦心也就白费了……
“舅舅我错了……”唐锦兮抬头望向了陈玠,一脸愧疚的承认错误。
陈玠点点头,欣慰地抚摸着唐锦兮的长发,“你能够想明白就是好的。”随后陈玠打趣着说,“现在不着急着去见付南决了吧?”
唐锦兮知晓陈玠这句话的含义,不由得脸色爆红,一脸羞愧地用袖子挡住了脸,“舅舅,你这样是不对的。怎么可以这样笑话我?”
陈玠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嘱咐着唐锦兮说,“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这几日好好听话,我会让丫鬟定时给你上药喂药的,把身体养好。我们腊月前就动身离开沙城。”
前面的话唐锦兮还可以接受,后面的话她就不明白了,“离开?离开去哪里?我不想离开。”唐锦兮舍不得离开付南决,不愿意离着付南决太远。
陈玠见唐锦兮神情之中的抗拒,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回你外祖家去。我也三五年未曾回去了,心中也很是记挂。如今找到了你,总得让你外祖家高兴高兴才是。”
陈玠的话让唐锦兮有些沉默,也有些犹豫了。她知晓自己才是真的唐锦兮,是管家与陈家的外孙女,他们自有失女失妹与自家的孩子不得而见,于情于理唐锦兮都是应该去看看,可是……想到自己千辛万苦逃离唐家,她就不乐意再踏入那个深宅高院的大家族去了。
“舅舅,我去已经不合适了。”唐锦兮一脸认真地看着陈玠,苦笑一声,“我可以与您相认,已经是付南决为了保住我的命,才说出了我的身份,不得已而为之。我本意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知晓,唐锦兮还活着的事情。”
陈玠拧眉,看着唐锦兮神情之中有着几分不解,“什么,什么意思?”
唐锦兮笑着望着陈玠,“想必我已经死掉了消息,已经被父亲告知所有人了。您最初都以为,我已经死了,别人……又该如何去一一解释呢?而且,说句实话,虽然我自小被掉包,是在盘风寨上长大,可是古老怪的确很宠我,也没有亏了我什么。我除了无父母无亲人。过得很快乐,可是那个‘锦兮’自小失母,父亲不疼哥哥不爱,关键是……你们彻底忽视了她……”
陈玠一下子就明白,唐锦兮必然是想到另一个锦兮的遭遇,所以兔死狐悲心中感到悲凉了。他神情之中也尽是无奈,拍了拍唐锦兮的肩膀,叹息着说:“远水无法解近渴啊!就是陈家管家想照拂,可是相聚千里之遥,又是如何照顾得到?且,我们又如何想得到,淮弟竟然不重视亲女,任由将她放逐到别院去呢!”
唐锦兮沉默,她一想到‘唐锦兮’的诉苦,她就无法安定下自己的一颗心。那个‘唐锦兮’的遭遇历历在目,她无法释怀,真的没有办法。陈玠见着唐锦兮沉默下来,也没有多说什么,知晓唐锦兮心中仍然有着芥蒂,他也知晓那个芥蒂从何而来。时间太久了,十几年的时光她的外祖一家并没有给予她任何的关心与照拂,哪怕外甥女从小不是长大在唐家,可她一定会有兔死狐悲的感觉。
他叹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唐锦兮的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多说无用,陈玠一直都明白做比说有用。
唐锦兮不是感受不到陈玠对她的好,可是唐锦兮不是自幼便在深宅大院里成长起来的大家闺秀,古老怪虽然着重培养她,可是她就不是被当做正统女孩子教养起来的性格,听陈玠说起过,陈家与管家皆是大户人家,规矩一定繁重,她是最不乐意困到另一个圈子之中去的,也就只能拒绝。
“锦兮……舅舅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害怕你自己不够好,害怕管家的深宅大院困住你,你怕外祖一家对你不满意。”陈玠盯着唐锦兮微笑着,“你更是对着我们有着芥蒂,觉得在曾经的十几年里,我们没有给予你保护,没有能够照顾得好你。”
唐锦兮听着陈玠道破心思,也只是叹息一声,“舅舅,我认下您,有了您我已经很快乐了。锦兮不是自私的人,锦兮从来都不是自私的人。那些没有遭遇在我身上的事情,我不会去记恨,但是……我也不想因为一点小事,就扰乱我的生活。”
陈玠沉默了,他看着唐锦兮神情之中带着不解,“你……”
“我为了帮助‘锦兮’我混入了唐家,不仅仅是为了帮她摆平唐家的人帮她推掉选秀,更是为了逃离。我不喜欢做一个山贼头子,我的性格也做不来山寨的当家,为了躲避,我选择了离开。我不想入宫选秀,不想替唐锦兮步入后宫去做千万朵娇花之一,所以我离开了。”唐锦兮回想起当初自己的目的,不由得自嘲一笑,随后又看向陈玠,一脸地认真,“来到军营之后,我才发觉这人生处处是惊喜与意外。我的性格,原本只是在给付南决添麻烦,后来我才找到我自己的价值。”
陈玠了然,看着唐锦兮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自保的本能,就是逃避?”陈玠顿了顿,接着说,“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这些日子以来,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勇敢的,都是去负责的。锦兮,你之前与我说的话,让我觉得你是个敢于担当的姑娘,这与你评价的自己,是完全相悖的。”
唐锦兮垂眸,“我知晓,您带我去外祖家中一定有您的目的。只是,我舍不得离开,真的舍不得。我一想到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付南决,我就心中发酸,我就觉得浑身难受。”
陈玠无奈了,只得放弃,“好吧。去你外祖家的事情暂缓吧,我原本是想着带着你与阿莉罗一起动身,敢在腊八前到家,让你俩可以见一见家中的亲眷,在二十三的时候一起祭祖现在……”陈玠摇了摇头,“看来只能等下次的机会了。”
唐锦兮听懂了陈玠言语之中的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舅舅你是要带着阿莉罗一起回家吗?”她顿了顿,思虑了一番,笃定着说,“您是要将阿莉罗正式认为女儿了吗?”
陈玠见唐锦兮如此说,也是点点头,“我已经给家中去了书信。说是找到了你,还认了个女儿,你外祖很是欢喜,便让我带着你与阿莉罗回去。”
唐锦兮听了陈玠的话,眸光一缩,忽然想到了什么,轻哼一声说:“舅舅你耍赖,你这哪里是问过我的意见,明明就是通知我嘛。都已经给外祖去了消息,说是找到了我,告诉了外祖他们我的存在,那么我回去不回去还能够直接做主吗?”
陈玠却是不以为然道:“怎么说?你若是真的不愿意回去,还有人逼你怎么着?”
唐锦兮呵呵一声,仿佛是在冷笑,“舅舅,你觉得外祖他们已经知道了的存在,我若是真的不回去,那就是我失去礼数了。舅舅,您这样太无耻了。”
陈玠抬手拍了唐锦兮一下,板着脸,语气严肃着说:“怎么说话呢?舅舅怎么就无耻了?不要乱讲!”
唐锦兮气得不行,哼了一声,“我不要理舅舅了,舅舅你是大坏蛋。”
陈玠见唐锦兮竟是如此孩子气,也是捏了捏她的脸蛋,“你这个丫头啊……你还是可以做主的,一切有舅舅撑着呢!好好想一想吧,在边城的新年……可是吃不到什么好东西啊!”
唐锦兮的软肋陈玠已经捏得很准了,唐锦兮的眼中,美食大过一切。
唐锦兮抿了抿唇,说句实话,她被诱惑到了。美食啊,美食啊!美食啊!唐锦兮欲哭无泪,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陈玠便是起身离开了,转头只嘱咐了唐锦兮一句,“我去军营看顾士兵,你这几日给我在家中安心疗养。”
听了陈玠的话,唐锦兮也想表示她要一起去,只是身上还有着胀痛,让她感到十分的不适应。再加上想到陈玠的开解,想到了付南决的苦心,唐锦兮终究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只得乖乖一笑,“舅舅早去早回,您最好将阿莉罗换回来,不然我在家中会无聊的。”
陈玠原本以为外甥女会要求一起去,却没有想到只是要换回来阿莉罗,不由得轻轻一笑,“嗯!这又有什么难的了!”陈玠轻轻一笑,“要不要我嘱咐阿莉罗,让她回来的时候,捎烤包子给你吃?”
烤包子,金黄酥脆,汤汁鲜甜的烤包子……“好啊好啊!”唐锦兮嘴角勾起笑了起来,此时只有美食可以抚慰相思了。
阿莉罗赶到军中的时候,已经是日暮西沉太阳落山的时候了。军营之中仿佛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死水一般的低气压,闷得人仿佛透不过气来。
往日里见了阿莉罗都会主动打招呼的士兵,仿佛没有看到她一般,自觉站在各营前站岗,他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的士兵,不由得眉头紧皱疑惑万千。
虽然知晓这付南决整顿军规,让军中大多数士兵都受了罚,可是也不至于让这些士兵面如死灰啊。怎么会这样……阿莉罗面色僵硬,一路奔着付南决的将军主帐而去,这心中的疑惑,还是去问一问付南决的好。
将军的主帐依旧是最大的那个,虽然不说气派豪华,却也是倍显庄严。阿莉罗看着这帐前比往日多了一倍的守将,跪了数十高等兵将,不由得眉头紧皱,心中更为疑惑不解。
“成毅,决哥哥这边是怎么了?这些士兵是犯了什么错吗?怎么就在这边跪着?”阿莉罗一眼望见了也是跪倒在地的成毅,不由得心中万分疑惑,走到了成毅身边,在他身旁蹲下,问道。
成毅看到阿莉罗,便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阿莉罗,你竟是来了?太好了,你快去看看吧,将军他不准军医为他治伤。”
阿莉罗听了成毅的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付南决受伤了?怎么回事儿?”
成毅苦笑一声,“你也知晓将军整治军规,连尚在养伤的唐姑娘都惩处了,更不论他自己……”
阿莉罗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用惊恐来形容,“他怎么惩罚自己?不是也罚自己军棍了吧?”
成毅闭眼略点点头,阿莉罗是军医,与她说倒也是无妨的。“他吩咐士兵打他自己一百二十军棍。”
“什么?”阿莉罗觉得自己嘴巴要合不上了,瞪大了双眼,随后咽着口水,“他活腻歪了吧?”军中的棍子有多厉害阿莉罗是知道的,因为当初陈玠就是用军棍打得她。
成毅叹息一声,“且他为了不耽误军中事物,吩咐是杖背,即使他内力深厚……”成毅摇了摇头,面容上显得十分的担忧,“也足以让脏腑受损了。”
阿莉罗听了成毅的话,再也忍耐不了,直接冲进了营帐,看到面色苍白的付南决,仍然坐在书案之后,捧着一卷书正在看,看着是格外的认真。只是面容憔悴不堪,额上遍布冷汗,暴露了他此时的虚弱。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这是第一次,下次别怪我军法处置你!”付南决抬眼见来人是阿莉罗,也便没有直接吩咐士兵将她拉出去,反而是冷着脸警告。
阿莉罗却愤怒了,直接上前拍在付南决的书桌上,大声吼道:“付南决,你疯了是不是?你都这个模样了,你还不疗伤,还整日对着这兵书书信较劲,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你自己觉得身上伤痛很爽快是不是啊!”
付南决本就伤处疼痛难耐,心情早就烦躁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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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叹息了一声,陈玠继续教育着外甥女,“你这样想想,咱们先不考虑你的身体问题,你的身体就算没有大碍了。付南决已经下达了军令,吩咐下来要惩处于你,你就应该明白这个也是对你的一种保护,你就应该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陪着付南决做好戏。”
唐锦兮越发觉得愧疚了,想着若非是陈玠真的将她打一顿直接撂倒,恐怕她此时就奔到军营之中去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唐锦兮也明白自己的身体没有恢复多少,奔波而去伤身不说,那么付南决的苦心也就白费了……
“舅舅我错了……”唐锦兮抬头望向了陈玠,一脸愧疚的承认错误。
陈玠点点头,欣慰地抚摸着唐锦兮的长发,“你能够想明白就是好的。”随后陈玠打趣着说,“现在不着急着去见付南决了吧?”
唐锦兮知晓陈玠这句话的含义,不由得脸色爆红,一脸羞愧地用袖子挡住了脸,“舅舅,你这样是不对的。怎么可以这样笑话我?”
陈玠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嘱咐着唐锦兮说,“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这几日好好听话,我会让丫鬟定时给你上药喂药的,把身体养好。我们腊月前就动身离开沙城。”
前面的话唐锦兮还可以接受,后面的话她就不明白了,“离开?离开去哪里?我不想离开。”唐锦兮舍不得离开付南决,不愿意离着付南决太远。
陈玠见唐锦兮神情之中的抗拒,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回你外祖家去。我也三五年未曾回去了,心中也很是记挂。如今找到了你,总得让你外祖家高兴高兴才是。”
陈玠的话让唐锦兮有些沉默,也有些犹豫了。她知晓自己才是真的唐锦兮,是管家与陈家的外孙女,他们自有失女失妹与自家的孩子不得而见,于情于理唐锦兮都是应该去看看,可是……想到自己千辛万苦逃离唐家,她就不乐意再踏入那个深宅高院的大家族去了。
“舅舅,我去已经不合适了。”唐锦兮一脸认真地看着陈玠,苦笑一声,“我可以与您相认,已经是付南决为了保住我的命,才说出了我的身份,不得已而为之。我本意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知晓,唐锦兮还活着的事情。”
陈玠拧眉,看着唐锦兮神情之中有着几分不解,“什么,什么意思?”
唐锦兮笑着望着陈玠,“想必我已经死掉了消息,已经被父亲告知所有人了。您最初都以为,我已经死了,别人……又该如何去一一解释呢?而且,说句实话,虽然我自小被掉包,是在盘风寨上长大,可是古老怪的确很宠我,也没有亏了我什么。我除了无父母无亲人。过得很快乐,可是那个‘锦兮’自小失母,父亲不疼哥哥不爱,关键是……你们彻底忽视了她……”
陈玠一下子就明白,唐锦兮必然是想到另一个锦兮的遭遇,所以兔死狐悲心中感到悲凉了。他神情之中也尽是无奈,拍了拍唐锦兮的肩膀,叹息着说:“远水无法解近渴啊!就是陈家管家想照拂,可是相聚千里之遥,又是如何照顾得到?且,我们又如何想得到,淮弟竟然不重视亲女,任由将她放逐到别院去呢!”
唐锦兮沉默,她一想到‘唐锦兮’的诉苦,她就无法安定下自己的一颗心。那个‘唐锦兮’的遭遇历历在目,她无法释怀,真的没有办法。陈玠见着唐锦兮沉默下来,也没有多说什么,知晓唐锦兮心中仍然有着芥蒂,他也知晓那个芥蒂从何而来。时间太久了,十几年的时光她的外祖一家并没有给予她任何的关心与照拂,哪怕外甥女从小不是长大在唐家,可她一定会有兔死狐悲的感觉。
他叹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唐锦兮的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多说无用,陈玠一直都明白做比说有用。
唐锦兮不是感受不到陈玠对她的好,可是唐锦兮不是自幼便在深宅大院里成长起来的大家闺秀,古老怪虽然着重培养她,可是她就不是被当做正统女孩子教养起来的性格,听陈玠说起过,陈家与管家皆是大户人家,规矩一定繁重,她是最不乐意困到另一个圈子之中去的,也就只能拒绝。
“锦兮……舅舅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害怕你自己不够好,害怕管家的深宅大院困住你,你怕外祖一家对你不满意。”陈玠盯着唐锦兮微笑着,“你更是对着我们有着芥蒂,觉得在曾经的十几年里,我们没有给予你保护,没有能够照顾得好你。”
唐锦兮听着陈玠道破心思,也只是叹息一声,“舅舅,我认下您,有了您我已经很快乐了。锦兮不是自私的人,锦兮从来都不是自私的人。那些没有遭遇在我身上的事情,我不会去记恨,但是……我也不想因为一点小事,就扰乱我的生活。”
陈玠沉默了,他看着唐锦兮神情之中带着不解,“你……”
“我为了帮助‘锦兮’我混入了唐家,不仅仅是为了帮她摆平唐家的人帮她推掉选秀,更是为了逃离。我不喜欢做一个山贼头子,我的性格也做不来山寨的当家,为了躲避,我选择了离开。我不想入宫选秀,不想替唐锦兮步入后宫去做千万朵娇花之一,所以我离开了。”唐锦兮回想起当初自己的目的,不由得自嘲一笑,随后又看向陈玠,一脸地认真,“来到军营之后,我才发觉这人生处处是惊喜与意外。我的性格,原本只是在给付南决添麻烦,后来我才找到我自己的价值。”
陈玠了然,看着唐锦兮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自保的本能,就是逃避?”陈玠顿了顿,接着说,“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这些日子以来,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勇敢的,都是去负责的。锦兮,你之前与我说的话,让我觉得你是个敢于担当的姑娘,这与你评价的自己,是完全相悖的。”
唐锦兮垂眸,“我知晓,您带我去外祖家中一定有您的目的。只是,我舍不得离开,真的舍不得。我一想到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付南决,我就心中发酸,我就觉得浑身难受。”
陈玠无奈了,只得放弃,“好吧。去你外祖家的事情暂缓吧,我原本是想着带着你与阿莉罗一起动身,敢在腊八前到家,让你俩可以见一见家中的亲眷,在二十三的时候一起祭祖现在……”陈玠摇了摇头,“看来只能等下次的机会了。”
唐锦兮听懂了陈玠言语之中的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舅舅你是要带着阿莉罗一起回家吗?”她顿了顿,思虑了一番,笃定着说,“您是要将阿莉罗正式认为女儿了吗?”
陈玠见唐锦兮如此说,也是点点头,“我已经给家中去了书信。说是找到了你,还认了个女儿,你外祖很是欢喜,便让我带着你与阿莉罗回去。”
唐锦兮听了陈玠的话,眸光一缩,忽然想到了什么,轻哼一声说:“舅舅你耍赖,你这哪里是问过我的意见,明明就是通知我嘛。都已经给外祖去了消息,说是找到了我,告诉了外祖他们我的存在,那么我回去不回去还能够直接做主吗?”
陈玠却是不以为然道:“怎么说?你若是真的不愿意回去,还有人逼你怎么着?”
唐锦兮呵呵一声,仿佛是在冷笑,“舅舅,你觉得外祖他们已经知道了的存在,我若是真的不回去,那就是我失去礼数了。舅舅,您这样太无耻了。”
陈玠抬手拍了唐锦兮一下,板着脸,语气严肃着说:“怎么说话呢?舅舅怎么就无耻了?不要乱讲!”
唐锦兮气得不行,哼了一声,“我不要理舅舅了,舅舅你是大坏蛋。”
陈玠见唐锦兮竟是如此孩子气,也是捏了捏她的脸蛋,“你这个丫头啊……你还是可以做主的,一切有舅舅撑着呢!好好想一想吧,在边城的新年……可是吃不到什么好东西啊!”
唐锦兮的软肋陈玠已经捏得很准了,唐锦兮的眼中,美食大过一切。
唐锦兮抿了抿唇,说句实话,她被诱惑到了。美食啊,美食啊!美食啊!唐锦兮欲哭无泪,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陈玠便是起身离开了,转头只嘱咐了唐锦兮一句,“我去军营看顾士兵,你这几日给我在家中安心疗养。”
听了陈玠的话,唐锦兮也想表示她要一起去,只是身上还有着胀痛,让她感到十分的不适应。再加上想到陈玠的开解,想到了付南决的苦心,唐锦兮终究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只得乖乖一笑,“舅舅早去早回,您最好将阿莉罗换回来,不然我在家中会无聊的。”
陈玠原本以为外甥女会要求一起去,却没有想到只是要换回来阿莉罗,不由得轻轻一笑,“嗯!这又有什么难的了!”陈玠轻轻一笑,“要不要我嘱咐阿莉罗,让她回来的时候,捎烤包子给你吃?”
烤包子,金黄酥脆,汤汁鲜甜的烤包子……“好啊好啊!”唐锦兮嘴角勾起笑了起来,此时只有美食可以抚慰相思了。
阿莉罗赶到军中的时候,已经是日暮西沉太阳落山的时候了。军营之中仿佛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死水一般的低气压,闷得人仿佛透不过气来。
往日里见了阿莉罗都会主动打招呼的士兵,仿佛没有看到她一般,自觉站在各营前站岗,他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的士兵,不由得眉头紧皱疑惑万千。
虽然知晓这付南决整顿军规,让军中大多数士兵都受了罚,可是也不至于让这些士兵面如死灰啊。怎么会这样……阿莉罗面色僵硬,一路奔着付南决的将军主帐而去,这心中的疑惑,还是去问一问付南决的好。
将军的主帐依旧是最大的那个,虽然不说气派豪华,却也是倍显庄严。阿莉罗看着这帐前比往日多了一倍的守将,跪了数十高等兵将,不由得眉头紧皱,心中更为疑惑不解。
“成毅,决哥哥这边是怎么了?这些士兵是犯了什么错吗?怎么就在这边跪着?”阿莉罗一眼望见了也是跪倒在地的成毅,不由得心中万分疑惑,走到了成毅身边,在他身旁蹲下,问道。
成毅看到阿莉罗,便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阿莉罗,你竟是来了?太好了,你快去看看吧,将军他不准军医为他治伤。”
阿莉罗听了成毅的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付南决受伤了?怎么回事儿?”
成毅苦笑一声,“你也知晓将军整治军规,连尚在养伤的唐姑娘都惩处了,更不论他自己……”
阿莉罗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用惊恐来形容,“他怎么惩罚自己?不是也罚自己军棍了吧?”
成毅闭眼略点点头,阿莉罗是军医,与她说倒也是无妨的。“他吩咐士兵打他自己一百二十军棍。”
“什么?”阿莉罗觉得自己嘴巴要合不上了,瞪大了双眼,随后咽着口水,“他活腻歪了吧?”军中的棍子有多厉害阿莉罗是知道的,因为当初陈玠就是用军棍打得她。
成毅叹息一声,“且他为了不耽误军中事物,吩咐是杖背,即使他内力深厚……”成毅摇了摇头,面容上显得十分的担忧,“也足以让脏腑受损了。”
阿莉罗听了成毅的话,再也忍耐不了,直接冲进了营帐,看到面色苍白的付南决,仍然坐在书案之后,捧着一卷书正在看,看着是格外的认真。只是面容憔悴不堪,额上遍布冷汗,暴露了他此时的虚弱。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这是第一次,下次别怪我军法处置你!”付南决抬眼见来人是阿莉罗,也便没有直接吩咐士兵将她拉出去,反而是冷着脸警告。
阿莉罗却愤怒了,直接上前拍在付南决的书桌上,大声吼道:“付南决,你疯了是不是?你都这个模样了,你还不疗伤,还整日对着这兵书书信较劲,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你自己觉得身上伤痛很爽快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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